俞定延瞪了某人一眼。
這家夥說着說着就沒有正形了,什麽叫自己落入了他的手裏。
“定延,你知道要去看哪個醫生吧?”
明言随即就轉移了話題。
一擊即走,完全不給女孩兒算賬的機會。
他現在隻要是和俞定延在一起,總是忍不住想調戲幾句,然後看着二姐跳腳的樣子呵呵笑。
演員的流派中有一門叫做體驗派,強調的就是深入角色的内心世界,真實地感受角色的情感、經曆和思想。
明言扮演“喜歡俞定延的人”的角色久了,心裏免不了會有點異樣的感覺。
畢竟,俞定延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兒,漂亮、美麗、堅強,還有兩條誘人的大長腿。
“知道。”她隻是生病,又不是智商退化,自己都已經二十三歲了。
明言繼續唠叨着:“那就好,醫院快到了,你檢查一下病曆什麽的是不是都帶好了。”
“等等,我看看哈。”
俞定延反而就吃這一套。
既然人已經沒辦法變了,那談正事總比聊腿和屁股要強。
二姐檢查了一下包包裏面的資料,确定沒有遺漏之後才對着明言點點頭。
俞定延現在對于醫院已經很熟悉了,她和明言當時是第一次來,後面和公司的工作人員還有家人又來了好幾次。
“看來我就适合幹點拎包捶腿的活兒啊。”男人看着輕車熟路的二姐,搖頭笑道。
俞定延堅決抵制任何可能會被這家夥占便宜的行爲:“拎包可以,捶腿就算了。”
“定延,那是你沒體驗過,很舒服的。”
林娜琏嘗試過之後就已經欲罷不能了。
俞定延懶得和這家夥多說什麽,自顧自地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定延xi,你的情況目前比較穩定,接下來隻要選擇什麽時候做手術就好了。”醫生大概看了一下,甚至都不需要做新的檢查。
“醫生,你能再說說手術的情況嗎?”
俞定延心中還是有些緊張。
女孩兒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明言在身旁,那種心慌意亂的情緒才得到了緩解。
“定延xi,其實你不用緊張。”醫生顯然見多了類似的情況:“微創手術不疼,而且恢複很快,你還年輕,病情又不重,做完手術最多三天就能出院了。”
“謝謝醫生。”俞定延微微松了一口氣,在脖子上動刀聽起來還挺吓人的。
“你安排好日程之後,随時都可以做手術。”
“好。”
“還有,雖然做完手術可以很快出院,但是恢複期需要一到三個月不等,這期間你要戴着脖托,不能再跳舞什麽的了。”
醫生知道俞定延的職業,所以專門做了囑咐。
“放心,我們都會監督她的。”明言插了句嘴,成功招來了女孩兒一個大大的白眼。
她要是被這家夥監督三個月,那還不如死掉算了。
兩人做好複查,這才起身離開,接下來就要等俞定延和家人商量好具體做手術的日期。
俞定延起身向外走,扭頭卻發現明言腳步很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走吧,我請你吃飯。”
女孩兒不想欠這家夥的人情。
你陪着我來醫院檢查,我請你吃頓飯,咱們倆就算抵消了。
“哎,定延,我聽說這裏的精神健康醫學科很出名啊。”明言擡起頭,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換了個話題。
孔升妍還拜托了他另一件事,那就是盡量勸俞定延檢查一下心理健康。
她總覺得妹妹的發呆和失眠不是沒來由的。
俞定延微微皺起眉頭:“精神健康,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想去檢查一下,看看渣男屬不屬于心理問題。”明言随口編了個理由:“定延,你陪着我去呗。”
騙字的精髓就在于忽悠,等女孩兒見了醫生,剩下的就讓他們去聊好了。
“你要檢查精神?”
“對啊,我很愛娜琏,可是又很喜歡你,這算不算毛病?”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隻要把俞定延換成金智媛,那明言的話确實是成立的。
“那确實應該看看了。”俞二姐還真被這個理由給說服了,渣男說不定就是心理上出了問題。
但是,他的病要真是被看好了,從此以後一心一意對待林娜琏,那真的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嗎?
明言滿臉震驚:“你還真覺得我有問題啊。”
“沾花惹草,三心二意,你不應該看醫生,應該找人電一電。”
二姐毫不客氣地怼了某人兩句。
“那還不是因爲你,你要不這麽漂亮,我就不會喜歡你了。”久經沙場的男人小話張嘴就來,根本都不用思考。
“那還成我的錯了?”
“不然呢。”
俞定延懶得和這家夥廢話,不過她本來打算離開的,現在卻被明言帶着奔精神科那邊去了。
兩個人快到地方了,明言拉住了二姐:“定延,我一個人看心理醫生不好意思,你得陪着我。”
“我這不是陪着你呢麽。”女孩兒試圖甩開某人的大手,在醫院拉拉扯扯像什麽話。
“我的意思是,你要陪着我約醫生。”
明言圖窮匕見。
到時候,他和俞定延分開見醫生,女孩兒即便有什麽話當着熟人的面不好意思說,估計也會聽醫生的話。
“我又沒病。”俞定延的态度并不那麽堅定。
二姐能察覺到自己狀态的異常,莫名其妙的心慌以及整晚整晚的失眠,這兩個症狀從休息後反而越來越明顯了。
她隻有跟在明言的身邊,和這家夥鬥嘴吵架,才會暫時忘記那些糾纏的負面情緒。
“現代人誰敢說自己沒點心理問題,說不定就檢查出來什麽呢。”
“比如呢?”
“暴力傾向。”
自己隻是說了要摸腿,又沒付諸實踐,俞定延又是踢又是錘的,手下半點情面都不留。
女孩兒咬着牙,這家夥說話太氣人了,誰能忍住不動手絕對算是涵養高。
“定延,來都來了,你就當幫我一次吧。”明言眼瞅着任務就要完成,當然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他的手緊緊握着俞定延的小手,仿佛一松手二姐就會飛走似的。
女孩兒想要掙脫開,卻發現渾身都提不起力氣:“你先把手松開。”
男人的體溫通過那雙手,源源不斷地傳導進她的身體裏,讓人一陣陣發軟。
“我松開,你跑了怎麽辦。”
“你還能拉一輩子?”
“隻要你還想逃跑,那我就一直拉着。”
俞定延和明言對視了一會,最終無奈地敗下陣來,不得不從了這家夥。
看精神科醫生就看吧,正好她也有許多問題想要咨詢。
明言看着俞定延進了醫生的辦公室,放松地去見自己約好的醫生。
對方是個看起來年紀并不大的美女,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半天。
“明先生,和我聊聊你的家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