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臨下車之前,俞定延突然開口叫住了明言。
男人還以爲她後悔了:“怎麽?”
“我可以嘗試打耳洞……”二姐臉上的表情非常奇怪,似乎想笑又不能笑:“但是,你要陪着我一起。”
“什麽陪着一起?”
“打耳洞。”
明言盯着俞定延的眼睛,想要看看女孩兒是不是認真的:“定延,這個可不能開玩笑。”
他是男人,耳朵上鑽個眼根本就遮不住,随随便便就能被粉絲們發現,到時候說不定會産生什麽無端的聯想呢。
男性藝人打耳洞也不是很新鮮的事情。
但是,那基本都是爲了專輯的概念或者角色的塑造。
對于明言這等閑人來說,打耳洞很可能會被誤會成談戀愛,畢竟改變不會無緣無故。
“哼,看起來你對病人也沒有很照顧嘛~”俞定延其實是突然冒出來個想法。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和明言都沒有資格任性。
愛豆甚至就連做什麽發型都要聽公司的。
孫彩瑛:想那麽多幹嘛,幹就完了,有本事把我開除啊。
“定延,你連一點甜頭都不想給我就提出這種要求,我肯定要好好考慮下啊。”
明言覺得二姐能開玩笑也是一種進步,起碼比什麽都憋在心裏好。
“什麽甜頭?”
“比如當我女朋友之類的。”
“你有娜琏歐尼了,就算我答應,你還能分手麽?”
“誰也沒說女朋友隻能有一個啊。”
明言的話成功惹來了俞定延的白眼。
這家夥想得還挺美,想讓堂堂的twice二姐給他當情人,世界上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金智媛:總不能爲了名分連男人都不要了吧。
年輕人還是經曆得太少了啊。
“我現在開始懷疑,來打耳洞是不是個好主意了。”俞定延和某人吵歸吵,但是心情卻在不知不覺當中變得輕松了許多。
一個人待在家裏總會胡思亂想,但是有明言在隻要想着他就行了。
明言下車,繞到了俞定延這邊:“來吧,公主請下車。”
女孩兒本來還想矜持一下,不過又有點不好意思,最後還是頂着這家夥的笑容下了車。
她嚴重懷疑,要是自己不動地方,明言下一步可能就要動手了。
某人的套路總是令人琢磨不透。
明言帶着俞定延來的這家美容室也是熟人店,屬于經常做藝人生意的那種,所以對于任何顧客都不會有太多驚訝,不偷偷漲價就不錯了。
誰讓藝人們都有錢呢。
無論是愛豆或者演員,每年花在形象管理上的錢都不是一筆小數目,皮膚、身材、牙齒、頭發,項目多着呢。
“定延,你要是答應當我女朋友的話,我可以考慮陪你一起。”明言壓低了聲音調侃着女孩兒。
“滾吧,下輩子都不可能。”
俞定延瞄了一眼這家夥的耳朵,真應該在上面開個洞。
女孩兒對于美容室并不陌生,輕車熟路地找了張椅子坐下。
奇怪的是,她看着造型師在忙忙碌碌地工作,明言坐在那一邊打哈欠一邊玩手機,煩躁的心情竟然真的慢慢平靜了下來。
心靜了,身體都感覺輕盈了不少。
明言好奇地摸了一下俞定延的耳朵:“這玩意會不會很疼啊?”
二姐真想狠狠把這家夥的手指咬下來,不過她已經坐下,行動并不是很方便。
女孩子的耳朵可是很敏感的。
“你什麽都不知道就勸我來做?”女孩兒質問道。
“定延,你千萬别激動,現在可是在公衆場合。”明言趕緊摁住了俞定延的肩膀,省得她暴起傷人:“我隻是覺得這個辦法用來解壓可能會有用。
更何況,女孩子打耳洞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女藝人往往會佩戴各種各樣的飾品,耳環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明言給金智媛送的禮物就是一對很漂亮的鑽石耳釘。
“我……”
“好了,一會等你打完了耳洞,我帶你去吃大餐。”
俞定延現在後悔也晚了。
不過,某人的話說得确實有道理,對于女藝人來說打耳洞并不是什麽大事,日後免不了會用上的。
二姐深呼吸了一口氣,打算靜下心來好好體會打耳洞的過程,就當是身臨其境地感受下金智秀的心思吧。
畢竟,金智秀是距離明言最近的人。
林娜琏:WDNMD。
這個過程其實并不複雜,甚至如果不仔細去看,明言都發現不了女孩兒的耳朵上多了個眼兒,頭發長還是有優勢的。
俞定延摸了摸耳朵,似乎并沒有什麽奇妙的感覺。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有明言在旁邊陪着,這就是最大的不同了。
“呀,你别盯着我看了。”女孩兒的臉頰和耳朵隐隐有些發燙,這家夥的目光好似有溫度一般。
明言搓了搓手指:“定延,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嗎?”
“不能!”
脫離束縛的二姐靈活度相當高,想要躲開明言那雙可惡的大手簡直輕而易舉。
“那你現在有什麽感覺?”
“沒有感覺。”
“真的?”
“智秀歐尼之前來打耳洞,你都陪着嗎?”俞定延對這個問題更感興趣。
明言點點頭:“當然了,雖然她不和我說話,但是每次都是我陪着的。”
金智秀一個人冒冒失失,單獨出門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那貨還很自覺,出門就找明言,接通了電話也不吱聲,好在男人會猜,他們倆就是幹什麽都有默契,猜都能猜出來對方的那點小心思。
“原來如此。”
“你問智秀幹什麽?”
“沒有,随便問問。”
俞定延一時間不知道該吃醋還是該羨慕。
她聽到明言和林娜琏的故事會有酸澀的感覺,可是面對金智秀就不會那樣。
“定延,等你回歸的時候,我送你一對漂亮的耳環。”明言笑道:“到時候亮瞎粉絲們的眼睛。”
“呀,那可是我的粉絲。”
“她們肯定也希望能看到你快點回去,八個人的twice總是不太對味。”、
男人潤物細無聲地開解着俞定延。
他可不認爲女孩兒煩躁的原因是自己,大概率還是和生病休息有關。
俞定延低着頭:“真的嗎?”
二姐曾經也是積極向上的人,可是出道後的落差慢慢就磨平了女孩兒心中的自信。
說不定,自己不在,八個人的twice更完美呢。
俞定延的理智告訴她,事情并不是那樣的,可是心中就是會控制不住地冒出類似的想法,不去想都做不到。
“當然是真的,我就喜歡九個人的twice。”明言以身說法。
“你不算。”
“我不算什麽?”
“你的想法不能算數。”
這家夥的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定延……”
“oppa,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