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你好像沒有瘦太多啊。”
明言的檢查不可謂不盡心,金智媛臉頰的紅潤和眼眸中的水光足以說明一切。
要不說保姆車是個好東西呢,平日裏藝人用來休息,即便多上來個人空間也能施展得開,充分考慮到了客戶的所有需求。
就拿金智媛的身材來說,披個毯子,整個人蜷縮在座位上睡覺都沒問題。
當然,現在就便宜了某人。
“你可能是摸娜琏的次數多了,所以才會覺得我比較瘦吧。”金智媛咬着嘴唇,言語間的呼吸還有些急促。
這個家夥就會對着自己使壞。
可惜,女孩兒身上的戲服已經換掉了,換上了寬松的T恤和長褲,方便在拍戲的時候随時可以換裝。
明言那雙可惡的大手剛才就是從T恤的下擺一路長驅直入,最終攀上……
嗯,低峰?
金智媛的身材屬于中規中矩的類型,估計要和金智秀坐一桌,略遜于林娜琏,遠不如平井桃和柳智敏。
如果把人的胸懷按照大、中、小來分類的話,那就隻能是低峰了。
好在明言從來不是那種膚淺的家夥,他最看重的是内在,或者說是有趣的靈魂也行。
金智媛、林娜琏:呸!
男人想了想:“不會,你們倆的身材是不一樣的,娜琏看着就是會豐腴點。”
“光是看起來嗎?”
“摸起來的手感也不錯,不過我都能查清楚你們的肋骨有幾根。”
明言說着還動手實踐了一下,讓金智媛一瞬間遠離了這個家夥。
查肋骨又癢又痛,隻有某人才會有這種怪癖。
“疼~”女孩兒嗔怪了一句。
“我幫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明言笑眯眯地哄着這個姐姐:“怒那,你剛才那一聲可能會讓外面的經紀人誤會呢。”
想想看,經紀人知道保姆車裏面隻有自家藝人和她的男朋友。
結果,内部突然傳出來一聲驚叫,外面的人會怎麽想?
“才不會呢,車子的隔音很好。”
爲了防止藝人休息的時候不過多受到粉絲和外界的打擾,保姆車的隔音性能相當不錯。
“要不,我們問問?”
“呀!”
金智媛果斷鎮壓了這個家夥“無理取鬧”的行爲,代價就是她又重新回到了明言的懷抱。
女孩兒張嘴就在某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可是又舍不得用很大的力氣,最後就變成了好像調情一般:“你怎麽會想到來劇組看我?”
“因爲,我突然很想你,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
“真的?”
“當然了,怒那,你拍戲的時候眼裏就沒有其他,萬一把我忘了怎麽辦?”
明言刮了一下金智媛精緻的小鼻子。
“隻有你一個人來的嗎?”金智媛扭動了幾下身體,車内的空間沒那麽大,兩個人自然要擠在一起。
女孩兒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但是,她還沒有在車裏……
“我是喬裝打扮過來的。”明言也不是故意的,有些事情實在沒辦法控制:“元龍哥用我的名義去拜訪導演了。”
他負責泡妞,鄭元龍負責建立人脈。
兩不耽誤。
明言之後有意向網飛靠攏,金智媛又恰好在拍目前網飛投資最大的《阿斯達年代記》,這個關系不利用起來太可惜了。
他上次攢局就有所收獲,現在正好可以深入一下。
“你不用去嗎?”
金智媛拙于社交,但并非什麽都不懂,這種事還得本人出面才好吧。
明言搖了搖頭:“不用,元龍哥隻是正常的拜訪而已,沒什麽特别的意義。”
一個合格的經紀人就是要把工作做到前面。
很多資深的經紀人之所以後面能自立門戶,恰恰就是在工作期間積累了大量的人脈,人頭熟在這個行業裏還是很管用的。
“呀,這還是在車上呢,你能不能……”金智媛猛地坐直了身體。
這家夥已經不是頂着自己那麽簡單了。
她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炙熱的溫度。
當然,那有可能是某種錯覺,但保姆車内的溫度實打實地在不停地上升。
“怒那,你下午的戲是什麽時候啊?”
明言輕輕含着這個姐姐晶瑩剔透的耳垂,如今已經變得紅潤無比了。
金智媛大概能猜出來這家夥想要幹什麽,心裏默默計算了下:“還有兩個小時吧。”
她本來預計用這段時間補上一覺的。
現在嘛,倆人的行爲倒也算得上睡覺,隻是過後說不定會更累。
“那我可不可以……”明言還是很紳士的,哪怕已經将金智媛撩撥得快受不了了,口頭上還在征求女孩兒的同意。
“我這裏沒有、沒有小雨傘。”
金智媛的思想鬥争有點激烈。
她的心裏和身體都千肯萬肯,可第一次在保姆車裏還是讓女孩兒有點緊張。
不對,說是在車裏不夠準确,應該是第一次在劇組的拍攝場地。
“我帶了。”男人摸索着掏出了錢包,在夾層裏拿出了兩個小雨傘:“怒那,現在呢?”
他行走江湖有個很好的習慣,那就是随身攜帶安全道具,畢竟不能保證每次有興緻的時候都是在房間或者酒店。
未雨綢缪才能随時随地做自己。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金智媛看着這家夥手上的東西。
他連道具都準備好了。
明言一臉的理所當然:“當然了,怒那,我今天可是來見你的。”
一對情侶隔幾天不見,腦子裏會想些什麽簡直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那……隻能一次。”金智媛擺弄了幾下手指,最後給男人定了個标準,省得這家夥沒完沒了,搞得自己等會拍戲了沒體力。
女孩兒沒有等到回答,而是一個更加熾熱的吻。
金智媛的經紀人等在外邊,假裝玩着手機,實際上心裏緊張得要命。
明言今天是秘密前來,還上了自家藝人的保姆車。
孤男寡女,在裏面會做什麽真的好難猜啊。
“祖宗哎,你們聊幾句算了,一會就該來人了。”
經紀人在心裏不停念叨着。
或許是她的祈禱有了作用,在明言進了保姆車半個多小時之後,男人終于下來了:“怒那,麻煩你了。”
“沒什麽,你快點走吧。”經紀人點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保姆車裏面飄去。
明言道謝之後就離開了,鄭元龍已經在等自己了。
“智媛,你們倆剛才……”
經紀人扒在車門口,目光緊盯着似乎流了很多汗的金智媛。
“他就是來看看我。”金智媛身上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起碼外表上看不出來太多的東西。
經紀人沒有多說什麽:“那就好,下次這樣的驚喜少來點吧。”
“歐尼,我還要休息會兒,你在快開始的時候叫我吧。”
“好。”
經紀人拉上車門。
現在的年輕人,不會以爲裏面的味道能騙得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