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龍果然已經在等着自己了。
“元龍哥,這麽快啊。”
明言飛快地上了車。
他今天确實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所以還是盡快離開比較好。
“是你太慢了。”鄭元龍吐槽了一句,他嚴重懷疑明言就是想見金智媛才想了這麽一出,而不是什麽讓自己來社交。
明言看了眼時間:“還好吧。”
他和那個姐姐一共才待了半個小時,其中親熱隻有十來分鍾。
時間就是生命,我的朋友。
“小言,你既然喜歡金智媛,那當初還分手幹嘛呢。”鄭元龍啓動了汽車,一腳油門就踏上了回首爾的路程:“不會就是爲了腳踏兩條船吧?”
他作爲從出道開始就跟着明言的經紀人,知道這小子很多事情。
明言花心是花心,可是從前很少會玩多線操作。
“元龍哥,這裏面的事情很複雜。”
明言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索性就不解釋了。
沒什麽好說的,無論找什麽理由,渣就是渣,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還是那句話,一定要注意安全,否則對你、娜琏還有智媛的職業生涯都會有影響。”鄭元龍囑咐了一句。
其實,男性出軌在娛樂圈裏也不算什麽新鮮事,輿論對女藝人反而會更苛刻。
媒體到時候一定會對原配和“小三”的反應大書特書,那就難辦了。
明言點點頭:“放心,元龍哥,你去見金元錫導演了嗎?”
“嗯,我和金導演打了招呼。”鄭元龍開始彙報工作上的成果:“我還見到了金英圭制作人,互相交換了名片。”
“金英圭?”
“他是網飛韓國分部的,并且還聽過你的名字呢。”
網飛這兩年大舉進入韓國,吸收了不少本土業内的經驗豐富的老人進去爲他們工作,這些人起碼知道把錢花在哪裏會比較好。
“我有那麽出名嗎?”明言笑了笑。
“九零後的男演員,哪有幾個敢說比你火的,網飛那邊也是有意接觸咱們的。”
鄭元龍提到這點還有些驕傲。
說白了,他們這些經紀人再怎麽努力,最後還是要藝人自己争氣,拿不出好的作品隻靠所謂的關系來獲取資源,大衆會給出最真實的評價。
明言輕輕活動了幾下身體:“好事啊,說不定我也能成爲國際巨星呢。”
他剛才和金智媛在保姆車裏面親熱,因爲空間有些狹窄,好像把腰閃到了。
“我們一起努力。”
“加油。”
……
“呼。”
明言回到家之後,就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他本來還想去健身房的,不過現在腰有點不舒服就先回來了。
啧,嘗試新的東西果然都會付出點代價,看來自己的發力方式還是得繼續改進,争取下次再玩車/震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不過……男人突然抽動了幾下鼻子,空氣中怎麽有一股熟悉的香氣?
“猜猜我是誰?”明言的眼睛突然被一雙柔軟的小手覆蓋了。
男人沒有任何猶豫:“娜琏。”
“嘁,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兔牙一臉無聊的表情,速度太快了就是沒勁。
“娜琏,假設我認錯了,你會怎麽辦?”明言反問道。
女孩兒的回答毫不猶豫:“死刑,立即執行。”
“所以啊,我感覺到了生命危險,那肯定就是你喽。”
“回答錯誤。”
林娜琏對于自家男朋友的反應不大滿意,他應該根據種種細節發現那是自己的手才對。
“娜琏,其實你還沒蒙住我的眼睛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來了。”既然女朋友不滿意,明言馬上就換了個角度。
“爲什麽?”
“因爲氣味,我能嗅到你身上的味道。”
“是嗎?”
女孩兒擡手嗅了嗅手腕處的味道,随後又靠近明言抽動了幾下鼻子。
林娜琏本來都要起身了,結果想想又覺得不大對勁,繼續埋在男人脖子附近嗅來嗅去:“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我和元龍哥去見人了啊。”明言撒起謊來連磕巴都不會打。
長久以來的鍛煉已經讓他的舉動成爲了下意識的反應。
“見誰?”
“網飛韓國分部的一位制片人,叫金英圭。”明言十分流暢地甩出了個名字:“娜琏,你到底怎麽了?”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氣!”
林娜琏拎過明言的腦袋,似乎是要觀察出什麽。
這家夥能辨别出自己身上的味道,她同樣能辨認出這家夥身上不屬于自己的味道。
如果出現了亂七八糟的香氣,那肯定就是别的女人。
“有嗎?”男人心中咯噔一下。
明言在和金智媛親熱之後,回到保姆車上已經換了身衣服,畢竟他之前是穿着餐車工作人員的衣服偷偷溜過去的。
整件事唯一的破綻就是,他還沒來得及洗澡,說不定會有些殘留的痕迹。
林娜琏又抽動了幾下鼻子:“有,而且聞起來很像那個女人常用的香水。”
她對金智媛身上的味道印象深刻,了解敵人的風格也屬于成功女人的必修課。
這是兔牙在網上學到的。
“怎麽可能,我身上就算有,那也是你的味道。”
有些事情能認,用來證明情侶間的坦誠,有些事情就堅決不能認,咬死了沒有才能維護愛情。
“哼,我還能連自己用的香水味道都聞不出來麽?”
“你不信是吧,好,我證明給你看。”
“怎麽證明?”
“當然是證明我沒有偷吃了,全部都攢着留給你呢。”
明言也是發了狠,渾然不顧腰還有點不舒服,抱着掙紮的林娜琏就大踏步向卧室裏面走去。
好友變情侶之後,最大的優勢就是解決紛争的時候可以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吵架,那把嘴堵上就好了。
至于怎麽堵的……
那你别管,堵上了就行,傷人的話說不出口,感情就不會出問題。
“我等會兒還要回宿舍呢,你、你别……”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嗚嗚嗚,oppa、oppa~”
卧室裏不斷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林娜琏起初還在嘴硬,後面就逐漸變成了求饒,最後就隻剩下如泣如訴的低吟聲了。
“真、真的不行了,我還有事。”兔牙好歹還沒忘記正事,瞄了眼時間後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她現在非常不想離開明言溫暖的懷抱,可是沒辦法。
明言拍了一下女孩兒的屁股:“知道錯了沒有?”
“知道了。”
林娜琏羞答答地還了明言一個眼神。
女人如水,隻要你能降服她,很多事情就變得沒那麽重要了,隻不過這個辦法對于身體素質的要求比較高。
兔牙急吼吼地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離開了。
等等,那個味道是怎麽回事……
還有就是,我今天來幹什麽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