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琏在金智秀面前委實硬氣不起來。
别看兔牙平時張牙舞爪,可是她每次和金智秀在一起,總會下意識地把自己已經是明言女朋友的事實給忘掉。
十幾年的習慣可不好改,很多動作都是下意識的。
“躺下吧。”
林娜琏有些憋悶,那股邪火隻好發在明言身上了。
“哎,你下手輕點啊。”某人純屬于遭受了無妄之災,他待在旁邊可是老老實實一句話都沒說呢。
兔牙俏臉微紅:“誰讓你這麽大人了,都不知道照顧自己。”
林娜琏心裏很清楚這家夥的傷是怎麽來的,可是當着金智秀的面又不能直說。
丢死人了。
“他現在有女朋友了,思想就松懈了。”
金智秀也不知道在樂什麽,呲着大牙的樣子讓明言覺得有點刺眼。
“智秀,你就别幫着他說話了。”林娜琏嘴上雖然依舊在抱怨,可是臉上的表情卻變得開朗了許多。
男人乖乖地趴在沙發上,位置還是金智秀讓出來的。
他的臉頰似乎還能感受到那貨屁股留下的餘溫。
“娜琏,你輕點啊。”
明言不放心地叮囑了女朋友一句。
他的腰傷雖然不嚴重,可揉上去的力氣用大了還是挺疼的。
兔牙把手心搓熱,将藥油倒在上面:“這樣行嗎?”
“嘶……”明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金智秀的目光都被這家夥誇張的表情吸引了過去。
“我的力氣用大了嗎?”
林娜琏被吓了一跳,好好的鬼叫什麽。
“要不還是我來吧。”金智秀突然開口:“娜琏剛從外面進來,手可能還有點涼,塗個藥油很快的。”
“你們倆誰都行,反正輕點。”好東西就得呵護着來,省得以後想用的時候沒法用了。
“那好吧。”
林娜琏猶豫片刻,還是把手上的藥油交了出去。
這也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金智秀輕易不開口,但是在涉及到明言的事情上往往會更加認真。
男人撇過頭:“你不會是想公報私仇吧?”
“咱們倆有什麽私仇?”金智秀皺着眉頭聞了聞藥油的味道。
嗆鼻子。
“那可太多了,我如果死了,你的很多黑曆史就沒人知道了。”明言掙紮着将手伸向兔牙:“娜琏,我的電腦裏有個加密文件夾,密碼是……”
“呀,你就别搞怪了,快點讓智秀幫你把油塗好。”
“娜琏,你别說話,我想聽聽密碼是多少。”
“沒有密碼。”
“沒有密碼,你在這廢什麽話。”
“我的意思是,密碼就是【沒有密碼】。”
金智秀的回答就是狠狠地在某人的腰上摁了幾下,讓整個客廳裏都回蕩着明言的慘叫。
林娜琏熟練地捂住了耳朵。
該,讓他嘚瑟。
這個藥油好不好用先不說,氣味是真挺刺鼻的,滿屋子都是濃濃的藥的味道。
“感覺好點沒有?”金智秀又用力地在某人的腰上揉了幾下,這才開口問道。
男人的回答有氣無力:“出了一身汗,好多了。”
“娜琏,娜琏……”
“我在呢。”
林娜琏忍住笑,對付明言還是得讓金智秀來。
“快點讓我躺會,沒力氣了。”男人慣會撒嬌占便宜,輕車熟路地就爬到了女朋友豐腴的大腿上。
一個字,舒服!
女愛豆雖然都很瘦,可是瘦也有很多種類型。
像樸彩英、孫彩瑛那種,一瘦全瘦,細胳膊細腿和麻杆差不多,金智秀和林娜琏不一樣,她們倆都屬于有肉的那種瘦。
尤其是腿,肉乎乎的,躺上去非常舒服。
林娜琏無奈,又忍不住得意地瞥了一眼金智秀:“真是……”
她對于明言如此不避嫌疑的舉動,心下是非常滿意的,起碼說明這家夥在任何場合都把自己擺在了第一位。
金智媛:糊塗!
“娜琏,你們沒有行程麽,怎麽有空過來的?”明言在自家女朋友的大腿上蹭了蹭,鼻尖萦繞的全是幽幽的香氣。
“還不是知道你受傷了,着急過來看看麽。”林娜琏翻了個俏麗的白眼:“我就說不行不行,結果你非要……”
兔牙昨天回宿舍的時候,腿還有點軟呢。
爽是爽了,這家夥還把腰弄傷了。
“你是擔心下……”
“呀,不許胡說。”
林娜琏緊張地盯着房間門口,金智秀去洗手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回來。
“我想說的是,你是擔心下半生的幸福,對吧?”下半身和下半生沒啥區别,反正都是幸福的必要條件。
如果沒有了下半生或者下半身,那無論如何都談不上幸福了。
林娜琏揪了下明言的鼻子:“你知道就好了~”
“我有那麽重要?”
“除了媽媽,就隻有你和智秀對我最重要了。”
明言握着兔牙的手微微用力。
他知道林娜琏的家庭,很小的時候爸爸和媽媽就離婚了,這麽多年女孩兒的學費和生活費就是靠媽媽和媽媽的一位男朋友供養。
不過,林娜琏并不喜歡她那位準繼父,她的媽媽也沒有和這位男朋友結婚。
“那我和這家夥的順位,誰更靠前一點?”洗過手的金智秀從房間裏走出來,恰好聽見兩個人的對話。
林娜琏開始思考:“嗯……”
“呀,林娜琏,你這個時候竟然敢猶豫?”
寇可往,我亦可往。
明言也會使用這些女孩子們常用的武器。
“你還看不清楚麽,娜琏的猶豫已經說明了問題。”金智秀一把攬住了兔牙的肩膀:“我肯定比你重要。”
“憑什麽?”
“憑我們倆睡過一張床。”
“那我們倆也睡過啊。”
林娜琏急忙阻止了這倆人繼續攀比下去,話題等會說不定就要歪到哪裏去了。
她确實和明言、金智秀都睡過,隻是睡的方式不一樣。
“你的腰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金智秀就看不慣某人躺在林娜琏腿上的那副樣子,真想再狠狠給他來上一下。
明言挺了幾下腰:“現在感覺好多了。”
“見效這麽快?”
“主要是我身體素質比較好。”
男人一邊說,一邊悄悄對林娜琏眨了幾下眼。
人家醫生都說了,自己的身體好着呢,昨天純粹是意外才導緻的拉傷。
“嘁。”兔牙眉目含春,似乎又想起了昨天的癫狂:“那我差不多也該走了,走的時候隻請了兩個小時的假。”
“這麽趕?”
“還不都是爲了你,智秀,你和我一起走嗎?”林娜琏把明言的大腦袋挪開,起身看向好友。
“我就不走了,怪折騰的,今天就睡這裏了。”
金智秀懶洋洋地翹着二郎腿,有家的人說話就是大氣。
兔牙差點忘了,這貨是有屬于她的房間的。
“智秀,那你得幫我看着點她,省得被其他女人迷了眼睛。”
“什麽其他女人?”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