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秀,好不好嘛~”
林娜琏摟着金智秀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明言願意稱兔牙此時的狀态爲召拳嬌,就是撒嬌聽得想讓人打她。
如果你舍不得下手,那就輸了。
“服了你了,我可不敢保證什麽啊。”金智秀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暗爽,畢竟胳膊上柔軟的觸感非常舒服,她甚至能感覺到好友胸懷的柔軟變形。
有時候真不能怪男人花心,美女确實可以讓人心情愉快。
林娜琏對于好友非常信任:“放心,有你在,那家夥不敢亂來。”
哼哼,道德綁架,發動!
“娜琏,你這樣是不對的,擺明了就是不信任我。”
還趴在沙發上的明言表達了抗議。
“我怎麽不對。”兔牙對男人的說法嗤之以鼻:“你自己敢保證,那個女人不會收到風聲過來嗎?”
她是從金旼炡那裏得到的消息,金智媛又是在很久以前就走通了外甥女路線。
四舍五入,說不定那個女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呢。
可惜,林娜琏等會兒還有行程,否則肯定要留下來看着這家夥,省得被金智媛趁虛而入,現在就隻能拜托金智秀了。
這樣做簡直可以一舉好幾得。
首先,事情存在着多種可能。
如果明言喜歡金智秀,金智秀也喜歡明言,那麽她的做法就可以把好友架起來,讓兩個人不敢輕舉妄動。
其次也能給明言提個醒,你那點事我都知道,行程并不會讓自己耳聾眼瞎。
最後還能限制可能會出現的金智媛,畢竟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
人雖然不在,但一切盡在掌握,盡管行程很忙卻依然穩坐正宮之位的林娜琏參上。
優勢在我!
“哎呀,娜琏,你快遲到了吧。”
明言确實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所以就提醒兔牙時間已經到了。
說好的兩個小時就是兩個小時,差一分一秒都不行。
“糟糕,我先走啦。”林娜琏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她作爲twice的大姐,在俞定延休息的情況下可不敢遲到。
明言和金智秀交換了下眼神。
他們都不用開口就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麽了。
金智秀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有點鄙夷:“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你是怎麽忍心下手的?”
“是娜琏對我下手。”明言強調了一下事實:“還有,我就是喜歡可愛的女孩子啊。”
“沒看出來。”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你的腰不疼了?”
金智秀看着趴在那,因爲亂動差點連屁股都要露出來的某人。
一個大男人,屁股還挺翹,她的手又開始癢了起來,真想再狠狠地拍上幾下。
“好多了,我還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下。”明言掙紮着翻了個身,他好像忘了問塗上藥油之後多久才能洗澡了。
這股濃濃的藥味,不知道的還以爲生了多大的病呢。
金智秀撇撇嘴:“放心,智媛歐尼如果來了,我肯定裝什麽都沒看見。”
“誰和你說這個了,我想說的是旼炡。”
“旼炡怎麽了?”
“這孩子現在學會告狀了,我回來必須好好批評下她。”明言不放心地盯着金智秀:“我管孩子,你不許插手啊。”
慈母多敗兒。
要是這貨攔着,那自己還真不好下手。
“旼炡也沒幹什麽,孩子把你受傷的事情告訴我……我們,還不是因爲你不聽話。”金智秀才不會乖乖聽話呢。
她對事情有自己的理解。
男人辯解道:“我本來就沒事啊。”
這次拉傷本來就有些無厘頭,偏偏還因爲金旼炡把事情鬧大了,甚至還傳到了俞定延的耳朵裏。
幸好,明言不是被抓到在床上受傷的,否則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翻身了。
金智媛:并非在床上。
林娜琏:?
“那要是現在是我因爲跳舞扭傷了腳,躺在床上呢?”
金智秀反問道。
某人說白了就是雙标,自己受傷了就想大事化了,她和林娜琏要是不注意身體就要挨批評,世界上哪有這種道理。
“我不一樣。”
“你有什麽不一樣,我和娜琏受傷了,你會擔心。”金智秀的臉突然冷了下來:“那你受傷了,我和娜琏就不會心疼嗎?”
明言頗有些手足無措:“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金智秀才不像林娜琏和金智媛那麽慣着某人呢。
“不對啊,咱們倆說的不是旼炡的事情麽。”明言決定轉移下話題,别人說說就算了,他是真有點怵金智秀。
“旼炡還不是擔心你。”
“話是這樣說,智秀,你得和我站在一起才行。”
一家三口人,兩個大人必須統一戰線,否則孩子就會去找更和藹可親的那位去了,嚴肅的教育起不到任何效果。
金智秀想了一下,最後才不情不願地點點頭:“行吧,我看情況。”
這家夥要是太過分,那她也不能幹看着。
“那就說好了。”
“嗯。”
……
“旼炡,你怎麽了?”
柳智敏注意到這個妹妹今天有些不大對勁,偶爾在偷笑,偶爾還有些擔心。
“啊,沒什麽,嘿嘿。”金旼炡隻是在想象小舅舅會面臨的情況。
她昨天群發了短信,金智秀、林娜琏、金智媛和俞定延一個都沒落下,那四個姐姐如果齊聚家裏,那明言這一天一定過得很熱鬧。
女孩兒的想法很簡單。
小舅舅不聽我的話,那就讓說話管用的人來吧。
金旼炡本來隻想告訴金智秀的,後面覺得林娜琏作爲正牌小舅媽應該有知情權,再然後又想起金智媛對自己也挺好。
至于俞定延,那多少有點添頭的意思了。
金旼炡和那個姐姐還不太熟。
“奇奇怪怪的。”
柳智敏嘀咕了一句。
她有心想要問問是不是和明言有關,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點。
等天氣再暖和點,自己就把那個oppa約出來玩潛水去。
金旼炡練習結束之後就收拾東西飛快地往家裏趕,生怕錯過明言的批鬥大會,那些姐姐們肯定會對小舅舅進行嚴厲的批評教育。
受傷了還要逞強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柳智敏和甯藝卓,就是怕兩個好友吵着要去看明言。
家裏的情況太複雜了,自己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嘀嘀嘀。”金旼炡輸入密碼,先是探着頭進去查看了一下情況,隻不過除了濃濃的藥味什麽都沒聞到。
女孩兒的心咯噔一下,小舅舅的傷不會嚴重了吧。
“智秀歐尼,小舅舅怎麽樣了?”
她走進來才發現金智秀翹着二郎腿在沙發上玩着手機。
“你自己進去看看吧。”金智秀沖着主卧室的方向努了努嘴。
“哦。”
金旼炡憂心忡忡地跑過去,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明言正襟危坐地盯着自己。
不好,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