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勳呐,你會打電玩嗎?”
明言笑眯眯地摸了摸金康勳的頭。
還不滿十周歲的小男孩是整個劇組的開心果,又乖巧又懂事。
“不怎麽玩,媽媽不讓。”金康勳乖乖地回答道。
當然,他這裏說的媽媽不是孔孝真,而是現實的媽媽。
人家這會兒正抱着肩膀在旁邊看着呢,小演員拍戲都要有監護人跟在身邊照顧的。
明言點點頭:“媽媽是對的,那你知道等會該怎麽做嗎?”
“不知道。”
“那哥哥來教你。”
“媽媽說,要叫叔叔。”
“不用那麽客氣,還是叫哥哥吧。”
倆人差了十多歲,論理說怎麽叫都沒毛病,不過哥哥更順耳一點,誰也不願意被叫老了。
小演員是需要被代入情緒來演戲的,明言和孔孝真在這一點上做的都不錯。
明言帶着金康勳坐在遊戲廳裏找着狀态。
“哎,這樣就對了,我要上了哦。”明言操作着人物一套幹脆利落的小連招就把金康勳打敗了。
金康勳還有些不服氣:“哥,你都已經二十多歲了,我才十歲。”
“康勳呐,年紀可不是借口。”明言笑道:“要不然我們再來一局。”
“嗯。”
就這樣,明言成功地和金康勳完成了這場遊戲廳的戲。
男主角本來不知道這孩子是女主角的孩子,不過在他和小孩打完遊戲出來就碰上孔孝真過來找。
“怒那,你這個劉海很漂亮。”明言站在那裏等着補妝結束,順便誇獎了一句這個姐姐。
“我本來就很漂亮,和劉海關系不大。”孔孝真的性格屬于比較自信的那種,甚至會反過來調戲明言:“小言,我看你剛才和康勳玩得挺開心啊。”
“男孩子都喜歡打遊戲,當然開心了。”
“我差點以爲你們兩個是父子了。”
“哎,小心被人家的媽媽聽到。”
兩個人關系好,開開玩笑沒什麽,把外人帶進來,萬一被聽到可就尴尬了。
孔孝真笑道:“小言,我覺得你會是個好爸爸的。”
“這個……”明言對自己都沒什麽信心,撫養一個小生命的責任太沉重了。
這個世界上不靠譜的父母太多,他們自己怎麽樣無所謂,唯一可憐的就是成長在不幸福家庭的孩子。
“對了,我好像一直沒問過,你有女朋友嗎?”
孔孝真和明言算是合作過的人中關系比較不錯的那種,隻是還沒有到能了解對方隐私的程度。
“有。”
“那我還真有點嫉妒了,不會是金智媛吧?”
孔孝真在網上也刷到過明言和金智媛的CP,畢竟這倆人經常捆綁在一起出現。
男人笑了笑:“怒那,這個就不好說了嘛。”
“可惜,我要是年輕二十歲,肯定也要争一争。”孔孝真滿臉都是惋惜,家裏有個帥氣的男朋友,回到家隻要看到那張臉,什麽不愉快都沒了。
“你現在也很年輕啊。”
“怎麽,暗示姐姐可以追你?”
“怒那,你配得上更好的人。”
如果換做單身時期,明言倒是也不介意與四十歲的年上大姐姐發生點什麽,熟女有熟女的味道。
不過,他現在女朋友都不止一個,沾花惹草的心思還是收斂點好。
再說了,孔孝真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女人,誰吃誰還不知道呢。
……
拍完了一天的戲,明言收拾好回到酒店。
他在這行裏也不算新人,不過《山茶花開時》拍起來卻是目前爲止最累的,不光是需要維持土裏土氣的形象,還有就是情感上的投入。
像《王者》、《三流之路》,包括之前的《繼承者們》、《太陽的後裔》等,明言扮演的角色其實都是偏向于模闆化的。
更真實點講,就是對演技的要求沒那麽高,僅憑臉就能演得八九不離十。
明言本身的實力屬于錦上添花。
但是,這次不一樣。
明言投入了大量的感情來塑造這個人物,力求把劇本中更像女主角陪襯的黃龍植的内心世界展現給觀衆看。
不光是母子間的感情戲有些累,就連劇中男主角對東柏那種溫柔細膩的愛想表現出來也不容易。
哪怕準備得很早,劇組的班底也都是熟人,明言依舊很疲憊。
他有點痛苦,又有點享受這種痛苦。
男人也顧不上洗澡,撲倒在床上就沉沉睡着了。
……
“元龍oppa,麻煩你了。”
金智媛到了劇組這邊之後,沒有聯系明言,而是聯系了鄭元龍。
那家夥把她身邊的工作人員關系都混熟了,自己當然也不能落後。
“沒事,他房間就在酒店的六層,電梯右轉第二個房間就是。”鄭元龍還有點慶幸金智媛先找的自己,這樣也能做到心裏有數。
“謝謝啦。”
“這張是房卡,你拿好了。”
鄭元龍并沒有多說什麽,金智媛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她知道該怎麽做。
女孩兒點點頭,随後就來到了明言的酒店房間外,刷開房門悄悄溜了進去。
“怎麽弄的這麽亂啊。”金智媛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某人可能是沒什麽心情收拾行李,衣服就随意地搭在椅子上,床邊的地上還扔着穿過的襪子。
她的目光環顧四周,最後定格在了睡着的明言身上。
這家夥竟然還打起了呼噜,雖然很輕微,但是在寂靜的房間中卻格外明顯。
金智媛脫下鞋子,蹑手蹑腳地來到了床邊,生怕把明言吵醒。
男人的眉頭微皺,似乎是夢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
女孩兒緩緩伸出手。
她想要撫平明言眉宇間的愁緒,即便某人這樣也很帥。
金智媛回頭看向擺在桌子上的被畫得密密麻麻的劇本,知道他應該是拍戲太辛苦了,自己在遇到瓶頸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女孩兒癡癡地盯着明言的臉看了一會兒,随後悄悄起身,想要幫這家夥收拾下淩亂的房間。
起碼,穿過的襪子要洗過收起來才對。
金智媛努力地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在輕微連續的鼾聲中,原本亂扔的衣服都被整整齊齊地疊了起來,等會送到酒店那邊去洗就好了。
金智媛又仔細觀察了下床邊和枕頭邊,看看有沒有其他女人出沒的痕迹。
她倒是不擔心野女人,主要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個來看明言的。
還好,什麽都沒發現。
金智媛握住明言的手,希望男人能睡得更安穩點。
明言似乎是感受到了掌心傳來的溫度,慢慢睜開了眼睛:“怒那,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他的夢還沒做完,床邊就突然多了個人。
“做什麽夢。”女孩兒溫柔地笑着。
“要不然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想你,所以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