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明言擡手在金智媛的臉蛋兒上掐了掐。
他懷疑自己還在做夢沒有醒過來。
“你幹嘛。”女孩兒将這家夥可惡的大手扒拉開,剛見面就掐人是什麽毛病。
柳智敏:oppa,掐我,掐我啊!
“看來真不是做夢。”明言嘟囔道:“怒那,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金智媛知道這家夥是睡迷糊了:“剛到沒多久。”
“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你認識我的經紀人,我也認識你的經紀人啊。”
金智媛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得意,乖孩子做點出格的事情都是這樣。
“元龍哥怎麽也沒給我打個電話。”明言終于徹底清醒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着的,甚至睡得都有點時空錯亂了。
金智媛擡手輕輕在男人嘴角已經淡化不少的傷痕處摸了摸:“是我讓他不要說的。”
“驚喜,對吧?”
“那是不是驚喜,我說了也不算啊。”
“當然是驚喜了。”明言給了這個姐姐一個大大的擁抱,用力嗅了好大一口女孩兒身上的味道之後才松開手:“怒那,現在幾點了?”
他已經睡得感官失調了,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想來應該不早了。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
金智媛專門選了晚上過來的,夜色就是最好的掩護,白天很容易被人看見。
反正從首爾過來滿打滿算也才一個多小時,來回都很方便。
男人扶着腦袋:“八點多……”
自己拍完戲回來大概是五點多不到六點,睡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金智媛心疼地看着疲憊的明言,這家夥向來都是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很少會露出脆弱的一面。
“還好吧,就是睡眠一般。”
明言揉了揉頭發。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扔在地上的襪子還有搭在椅子上衣服都不見了。
金智媛起身拿了一瓶水過來:“這部戲拍起來不輕松,是吧?”
女孩兒作爲演員,更能理解明言此時的狀态,大概類似于破繭成蝶前的陣痛期。
雖然很玄學,但是演技的突破确實有點唯心的,邁過那道門檻可能就一通百通了。
金智媛目前還沒有到達這個程度,所以她還有點羨慕明言。
這家夥的天賦确實比自己厲害。
“是啊,尚春怒那越來越厲害了,能寫出這麽好的劇本和人物。”明言拉着這個姐姐的手:“怒那,我的衣服和襪子是你收拾起來的吧?”
“如果沒有其他女人來過的話,那就是我了。”
金智媛伸出手指在男人的鼻子上點了點,語氣中的嬌嗔聽得明言心神不禁爲之蕩漾。
“哪有其他的女人,整個房間裏隻有我自己。”男人有時候也會被自己的名聲所累,畢竟他确實招惹了不少風流債。
人家金智媛倒是不願意想歪,架不住這家夥的女人确實不少。
女孩兒知道明言剛才做夢出了不少汗:“你起來洗個澡吧。”
“怒那,你今晚應該不走了吧。”
“不走,我得幫你把髒襪子和髒内褲都洗了。”
金智媛皺着鼻子,一臉嫌棄的表情。
她平時在家,除了發呆和刷視頻,比較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幹家務,看着原本淩亂的房間變得幹淨整潔非常解壓。
“幸好你來了,要不然我都要内褲反穿了。”明言開了個髒髒的玩笑。
男人最近狀态一般,所以就懶了點。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就讓鄭元龍買點一次性的内褲回來了,穿完就扔,連洗的過程都可以省略掉。
金智媛聽不下去了:“咦,好惡心。”
“那我先去洗澡了。”
明言也不和這個姐姐客氣,倆人在戀愛1.0時期,他的貼身衣物很多次就是金智媛洗的。
“去吧。”女孩兒捏着鼻子準備開始把某人的臭襪子處理掉。
至于那些其他的衣服,到時候讓明言直接送去酒店的洗衣房就好了。
等到男人沖好澡出來的時候,金智媛已經換了身衣服,她還帶來了個小行李箱呢。
“怒那,辛苦了。”
明言甩了兩下濕漉漉的頭發,這個姐姐收拾了一通之後,房間确實看得順眼了許多。
所以說,家裏隻要有個女人就是不一樣。
嗯……林娜琏不行,估計平井桃也不太行,這倆看着不像是幹活的樣,反正能忍就忍,稍微邋遢點無所謂。
至于金智秀,那貨會直接換個房間,眼不見心不煩。
俞定延會一邊收拾一邊罵人,什麽人能把日子過成這樣。
“不辛苦,命苦。”金智媛的嘴裏竟然冒出來一句中文。
明言一下子樂了:“怒那,你這句話是跟誰學的?”
“之前拍戲的時候,和一個在華夏留過學的姐姐學的。”金智媛笑道:“她說這是華夏最近比較流行的梗,你聽過嗎?”
“沒注意,但是确實挺好玩兒的。”
梗是梗,最重要的還得看是誰說。
本來很普通的一句話,被金智媛用奇奇怪怪的韓國口音講出來,可愛程度直接翻倍。
“怒那,你能在我這待多久啊?”明言一屁股坐到床上,房間裏多個人,馬上就多了不少熱乎氣。
金智媛把洗好的襪子和内褲挂好:“頂多就能待一天,這裏人來人往的,你房間多了個人遲早會被發現。”
倆人在拍攝《太陽的後裔》的時候,他們的房間離得很近,所以經常會互相串門。
不過,在戀愛1.0剛開始那會兒,兩個人都很純愛,爲了怕人發現專門挑淩晨出去散步,兩三點出去,五六點回來。
什麽都不做,就是硬走,走得腿都要腫了。
明言當時主要是爲了配合金智媛,他在追女孩兒的時候往往特别有耐心。
“真可惜,我還想讓你多陪我幾天呢。”
男人歎了口氣。
金智媛走進浴室把吹風機拿了出來,把明言摁在床上乖乖坐好:“你就忍心看我在房間裏一直憋着啊。”
女孩兒打開吹風機,幫這個家夥吹着頭發。
“哎,怒那,我好像有個好辦法。”男人皺着眉頭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
“什麽辦法?”
“你可以去拜訪尚春怒那和娜靜怒那啊。”明言笑道:“咱們和那兩個姐姐也是好朋友,不需要作爲我的家屬出面。”
“嗯……”
金智秀覺得還挺有道理,隻要有了身份掩護,那她就可以在劇組這邊多留兩天,隻是不知道林尚春和金娜靜會不會同意。
“你明天就直接出現,剩下的我去說。”男人胸有成竹。
那兩個姐姐的人都很好。
更何況,他上次聯名送咖啡車的時候,她們就已經猜出明言和金智媛的關系不一般了。
“好,那就這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