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走在路上哼着曲,沒有光彥那個讨厭的家夥在身邊,世界都變得如此美好。
他看了看周圍的村子,今天就是這裏吧,先随機挑選了一位幸運人家。
左右看了看,發現隻有一戶人家的燈是閉了的,就你了,睡那麽早覺幹什麽!
無慘邁着步子朝着那熟睡的人家走去,他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蹤,他也不屑于那麽做。
房門被他“哐當”一聲推開,對于無慘這個突然的闖入者,率先醒來的是這個家裏的男人。
“你是誰啊?”
可憐的男人剛剛醒來看見無慘的第一眼,就被無慘随手給殺死。
剩下的幾個女人和孩子無慘也沒有浪費,他順手将血液注入到這些人的體内,打算看看能不能制造出一些強大的鬼。
十二鬼月計劃,自從百年前那些鬼被他全都殺死後,這些年也陸續有了補充,整體雖然雖然和黑死牟這位上弦壹相差甚遠,但也要比之前發起血戰的那些鬼強的多。
但隻是這樣無慘卻并不滿意,
因爲這些鬼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下了,哪怕他不斷的制造惡鬼,可卻仍然沒有藍色彼岸花的線索。
而且近這數十年來,已經有鬼陸續發現了那些獵鬼人的影子,
是的,自從百年前鬼殺隊被他們重創過後,這群煩人的蟲子又再次複蘇,并且這群獵鬼人變得比以前更加謹慎,他們像是知道了鳴女的能力能夠準尋到他們的位置,如今這些獵鬼人外出時,身上都會配備一種特殊的花,這些花讓鳴女的血鬼術無法靠近,也無法再向最開始那樣追尋到他們的蹤迹,
而這次要想消滅他們,就隻能依靠鬼,可近些年無慘通過那些鬼的記憶,看見了越來越多的鬼被殺,可那些能夠殺死獵鬼人的鬼卻寥寥無幾。
惡鬼的質量實在是太低了,哪怕是那些晉升到十二鬼月的上弦和下弦,也隻能勉強對付那些柱。
那些獵鬼人是死是活其實無慘都并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和光彥一起克服陽光,而現在這群獵鬼人無疑是他克服陽光道路上的最大絆腳石,他需要将他們清理掉。
不過幾十年前光彥說了一嘴,既然找不到藍色彼岸花,或許可以改變思路,直接尋找能夠克服陽光的鬼,
惡鬼的血鬼術五花八門,萬一有一隻鬼的能力就是無視陽光,而他們隻要将其吞噬,便等于找到了藍色彼岸花。
但這次屋子裏的那個女人和孩子,很快就因爲無法承受他的血液而死亡。
哪怕早已預料,可真正發生時他依然有些惱怒:“隻是這麽一點血液都無法承受,到底要什麽時候能找到克服陽光的鬼!”
藍色彼岸花找不到也就算了,他想要尋找能夠克服陽光的惡鬼也沒有,無慘很是惱火!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光彥。
自己哥哥最近在幹什麽?
他們分别已經有幾個月了,不知道他那邊有沒有進展。
他突然想看看光彥此刻在幹什麽,雖然無慘和光彥都禁止了對方的感知,但怎麽說呢,這個禁止其實是單項的,是無慘禁止了光彥,也就是說隻要無慘想,可以随時探查光彥的動向,但光彥就算是想也無法探查無慘。
而且因爲光彥如今使用的心髒是無慘的原因,無慘還能夠通過光彥的意識直接窺探到他的記憶。
看看光彥在幹什麽吧。
自己這邊沒有什麽進展,萬一他那邊有什麽發現呢?
他應該在很努力很認真的尋找克服陽光的辦法吧。
無慘閉上眼睛,大腦的意識與光彥相連,他爲了不引起光彥的察覺,沒有直接去窺探光彥此刻的想法,
因爲這樣會被光彥發現,而且無慘也不想讓光彥知道自己在看他,他就是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窺視。
先看看光彥最近的記憶吧,這樣能最大的避免被光彥直接發現。
嗯,就這樣。
嗡嗡嗡!
無慘忽然感覺周圍的環境一變,他被帶入到了光彥的視角,隻是因爲他看的是光彥最近的記憶,所以這個視角也并不是現在,而是幾天之前的。
很好,沒有讓光彥察覺,偷窺一下兄長的日常,看看兄長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是何等的努力,何等的認真。
無慘的臉上露出微笑,他其實能夠想象到,以光彥的做事風格,隻怕是離開了自己以後會拼命的做事,這樣一來等到下次他們見面的時候他就能用這些事來讓自己開心,
以前他就是這樣,努力個幾十年,最終隻爲了讓自己一笑,雖然他每次也都是配合他笑一下就是了,不然會讓他以爲自己這些年都白努力了......唉,沒辦法,有一個不成熟的兄長就是這麽累。
無慘的眼前突然有了光亮,這應該是白天的記憶。
他看了看周圍,這似乎是一間宅院,有點像道館,光彥這是将主意打到道館了嗎,呵呵呵,是覺得道館裏的人類更适合成爲鬼?
不錯的主意,來吧,開始吧,接下來上演一場他期待的虐殺吧,
究竟會不會出現一個特殊的鬼呢?
他竟然有些期待了。
呵呵呵......
......
怎麽還不開始?
無慘漸漸的感覺不對,這光彥怎麽一坐着還不動了?
“光彥大人.....”
一道稚嫩怯生生的聲音忽然傳進了無慘的耳朵,
誰在說話?
接着,無慘面前的視角轉動,他看見,一個小女孩站在不遠處,緊張地看着光彥。
她的手裏捧着一束花籃,那應該是她自己編制的,她的臉上還有着因爲勞累而出現的細密汗珠,臉蛋紅撲撲的。
“這,這是我給您的禮物。”
無慘感覺自己的身體動了,是光彥在朝着女孩招手。
女孩緩緩來到光彥面前,無慘看着自己的手捏了捏女孩的臉蛋。
“很好看呢。”
女孩笑了,一笑起來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無慘:???
不是,你誰啊!
這是光彥的記憶?
他還特意閉上眼仔細确認了一下,發現确實是光彥的記憶。
無慘沉默了,他的拳頭逐漸攥緊,内心的憤怒正逐漸積攢,整個人猶如一座壓抑的火山。
無慘咬着牙,被氣笑了。
好好好,
光彥,你真的是好樣的,這是跟他分開了以後,和别人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