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面平滑的鏡子漸漸泛起了漣漪,一個白色的爪子伸了出來。仿佛收到指引尚有餘力的仁王,加大了自身的精神力輸出,很快一隻通體雪白的九尾神狐從前塵鏡走了出來。一個前塵鏡,一個九尾神狐,即使是仁王本人都看得有點迷糊。
“爲什麽我的異次元,有兩個?”仁王左看看前塵鏡,右看看那隻白毛狐狸,有點懵逼不傷腦。但很快仁王發現,前塵鏡中自己的倒影,并不是現在的自己的模樣,而是前世那個經曆過無數沉澱的仁王雅治。
仁王有些驚喜到了,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嘀咕:“我這是成功了?前世今生的仁王一人一個異次元?”不過想到前塵鏡這一名字仁王有些無語,感情自己不重生這異次元還開不了呗。可能是前世積累過剩的原因,前塵鏡的異次元強度看着比那隻白毛狐狸的強度要大不少,并且幾乎是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仁王就基本掌握了使用方法。
仁王瞥了一眼計分表,眼前差點一黑,已經5-4了,鬼前輩還有不到一局就赢了。仁王立馬打起了12分精神,念頭一轉,平等院鳳凰plus從前塵鏡走出,與仁王的身影重合,再次出現在鬼的面前。不同于沒有開啓異次元的那樣不穩定了,而是兩年後的經曆過世界的殘酷的平等院真真正正地站在了球場上,那壓迫感目前的鬼還承受不住。
“世界海盜!”
“埃及鳳凰!”
“俄羅斯套娃!”
“印度耍蛇者!”
“平局,場上比分5-5。”幾乎沒有懸念,仁王毫不費力地用平等院的世界技拿下了這一局,讓場外的平等院直呼仁王給他賣了。
“平等院,仁王幻影出來的你是真的嗎,和你招數的方向契合度有多少?”三船直接回頭問平等院鳳凰。
平等院面無表情地看了三船一眼:“教練,有幾個我還沒開發完,這臭小子,哼。”愣是讓三船聽出了丁點的委屈的意味,随後又趕緊将這想法澆滅了,平等院鳳凰能委屈?那不可能。
實際上平等院還真的有點憋屈,自己好不容易參加了一次世界杯,從各國的選手那裏有了點招式靈感,還在開發階段呢,結果仁王明晃晃告訴他,他已經掌控了他的未來,招式效果和他預想的幾乎一模一樣。不過說實話,有人能夠爲自己照亮前面的路的感覺倒也不錯,畢竟從仁王突破開始,除一軍以及教練組,無關人員已經被清理出去了,監控也被關閉了,也就是說他們倒也不用擔心數據被洩露。
三船聽到平等院鳳凰的話,很清楚他話裏的意思,臉色更加嚴肅了起來。突破後的仁王無異于是一個大殺器,但是年齡太小了,能夠推演别人網球實力的走向的能力幾乎被成功驗證,那要做的工作就太多了。
雖然不知道仁王這麽多幻影的信息從哪來,也不知道爲什麽大多是從平等院這屆的開始,但他選擇不過問,實力強就完事了。還有旁邊的那隻狐狸,到底是個什麽作用,到現在都沒看出來,但光是那面鏡子,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異次元了。
網球場上被壓制的鬼十次郎,看着那像是幾年以後的平等院鳳凰,有一丢丢心動了,他也想看看未來的自己。他在仁王形成那面鏡子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鬼十次郎本身也不是會猶豫糾結的性格,直接看向對面那個披着“平等院鳳凰”皮子下的仁王雅治,說道:“仁王君,我想看看未來的我,可以嗎?”
仁王不禁挑了挑眉:“當然可以,鬼前輩想看什麽時候的?”
“什麽時候的?”這回屬實有被驚到了,這還能挑嗎?鬼思索了一下,“高二的,可以嗎?”
仁王聽到這個時間段,愣了愣,這個時間的前輩們他都是從錄像帶看的,高二的鬼前輩狀态可不太好啊。“可以,就是可能有點出乎前輩意料。”
随着仁王的回憶,前塵鏡裏的畫面迅速閃過,都是仁王記憶中高二的鬼十次郎。而外人隻能看到那面鏡子在以一定的規律泛起波動。
不過多時,一個沉寂得沒有半分現在的銳利的鬼十次郎走了出來,将仁王籠罩在内。看到對面自己的鬼,不禁有些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