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在鄭重地和劉老道謝并支付藥費之後,沉默地從藥堂走出來。沉悶的大家看得幸村都有些無奈了,催着仁王帶他們去吃小龍蝦。
吃完飯之後,大家下午就回到了酒店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趕晚上的飛機。
和仁王住了一個星期的柳生,重新見識到了某隻狐狸比想象中的還要仔細又精緻,帶來的用具一應俱全,柳生沒有的甚至仁王還有。
仁王攤開的東西比柳生的都要多,就在柳生會以爲仁王買了點伴手禮,應該放不進箱子帶不回去的時候,仁王又從箱子側邊掏出了個不小的折疊雙肩包,把東西一件一件不留空隙地塞了進去。
看得柳生青筋直跳:“雅治,你不是說沒帶包嗎?”還忽悠我幫你背了一星期的東西!
仁王也意識到好像暴露了什麽,攤開手擺爛:“噗哩,不好意思啦,塞這太久了我給忘了。”
不過不得不說,看仁王搗鼓收納真的很解壓,嚴絲合縫得把一堆東西都折疊塞了進去。小電驢的電池也被仁王充滿了電,塞了回去。
出發回日本的路上,大興機場,在衆人擔心又不贊同的眼神下,幸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接受了仁王的提議,繼續坐在自己行李箱上,拽住仁王的雙肩包開着小火車走了。隻能留下三個人在原地,給仁王遞眼刀子。
柳、柳生、真田:要是敢把幸村摔了有他好看的!
幸村其實不太喜歡大家把他當做瓷娃娃一般保護着,畢竟小時候的自己的确體弱多病,行動受限,直到打了網球之後才好了點。
加上上了國中,當上了立海大部長之後,一直是自己照顧大家,這突然的角色轉換讓他屬實有些不适應,他才不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人呢,幸村執拗地想。
所以仁王一如往常一樣帶他玩鬧,隻是用常人的關心看待他的時候,幸村感到很放松,索性就放開了玩,畢竟未來一年估計都不能這麽随意了。
這麽一想,還要感謝仁王沒有在修學旅行第一天,就帶他們去看中醫,而是等他們玩好了快要走了才去的,這一個星期他真的玩得很開心,沒有任何顧慮又有朋友陪伴的旅行。
隻是聽劉老說這個病的治療流程會很長,肯定會錯過國二的關東大賽,加上複建的過程,至少要等到國二的全國大賽結束以後了。
作爲部長的他不能陪伴自己的小夥伴,甚至要缺席一整個國二的大賽,他感到十分沮喪,但是爲了能夠早點回歸,他必須去。
索性這次的飛機并不需要轉機,所以說大家沒有那麽忙忙碌碌,很順利地就上了飛機。
回去要飛5個小時,幸村一時有些睡不着,就在剛剛,他的手又有一瞬間的短暫麻痹了,這讓原本有些僥幸心理的他,不得不認命了,吓得瞌睡都醒了不少。
幸村看了看旁邊同樣沒睡着的仁王,輕輕叫了一聲:“雅治。”
“嗯?”看來是有些迷糊了,仁王聽到幸村叫他,那點瞌睡立馬沒有了,“怎麽了?”
幸村一點也沒有打散别人瞌睡的負罪感,有些好笑道:“就是感覺雅治有點像神棍,好像什麽都知道。”
這給仁王吓了一激靈,下意識反駁道:“噗哩,胡說,精市你見過這麽帥的神棍嗎?”
幸村也沒計較仁王在和他打哈哈,歪了歪腦袋思考道:“那你的異次元肯定是你的本體,九尾神狐,狐狸大仙嗎?”
仁王無奈了,屬實見到幸村這麽孩子氣的次數太少,沒有足夠的應對方案,果然部長再小那也是腹黑的:“哪有,我們壓根不是一個物種啊,不行你看,哪像了。”仁王放出自己的異次元的縮小版,白色凝實地像個真的似的。
在幸村眼睛裏的就是仁王手上那一小塊煙霧缭繞的,那隻小狐狸“砰”地一下變了出來,可愛的不行。
仁王看到幸村眼睛放光,笑得寵溺,作勢将小狐狸丢過去,一時沒轉過彎來的幸村還想用手接住,結果直接從幸村的手掌穿了過去。
幸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沒好氣地看了一眼仁王,就開始玩手裏的小家夥,可惜摸不到。九尾神狐在仁王的控制下開始各種賣萌,給幸村逗得咯咯樂。
倒是仁王旁邊坐着的柳生好險沒被吓暈過去,攤上一個好比狐狸大仙的搭檔,對于怕各種各樣能量體的“鬼”的柳生,還是比較有勇氣的。
就在好奇地打量仁王的小狐狸的時候,幸村突然發現了什麽,問仁王:“你這個九尾狐之前尾巴有幾個尾巴尖是紅的來着?”
“噗哩?”仁王也注意到小家夥的尾巴有些變化了,嘀咕道:“剛開始都是白的啊,和柳生同調之後才有一條尾巴尖尖是變紅了,現在這是……”
“有三條了。”幸村直接說道,有些疑惑得問仁王,“那你不是說這是精神力轉爲精神意志的凝結體嗎,爲什麽還會變色?你沒什麽問題吧?”幸村猛然想起來劉老跟仁王說的心思太重,有些擔心地問。
仁王突然想起來三船說的,自己的九尾神狐還在成長期,而且比起剛開始,好像的确越來越凝實了,便笑着回答幸村的問題:“沒事的精市,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進化。”
“嗯?進化?”幸村聽到笑容更甚,還透露出一絲絲羨慕,“看來雅治越來越強了啊。”
感覺到幸村的落寞,餘光看到空姐來了,仁王趕緊将小狐狸收起來,不然解釋不清了。
看着幸村挑眉看着他,很明顯的還想玩的眼神,仁王示意幸村看了眼快到的空姐,幸村才想起來飛機上不讓帶寵物,雖然不是寵物罷了,免不得還是會有麻煩,幸村才勉強饒過他了。
“精市,等你手術完,康複訓練我帶你去個地方。”仁王認真得自己的小口癖都沒了,“等你病好了,你一定會變得更強。”
“好啊。”幸村内心逐漸安定下來,他一直莫名地相信着這個看似什麽都知道,又不說實話的隊友,他說自己能痊愈,那自己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