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覺得自從重生之後,剛開始自己忙忙碌碌,卷生卷死生怕時間不夠,不能趕上幸村他們的腳步,恢複前世的實力。
但等到實力有了質的飛躍之後,仁王發現,自己需要做的事,以及能做到的事情更多了。
中二點說,比如現在,他現在需要去拯救平等院鳳凰的天真。
即使知道,平等院前輩的網球實力和他名字一樣需要涅盤,但是網球實力可以之後平等院去别的國家去遊曆,靠身體上受這麽大的傷害去提升還是沒有必要的,更别提使得平等院鳳凰堕落成金毛糙大叔了。
仁王放學回家和家裏人說明了一下情況,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帶了一套訓練營的一軍訓練服,以及自己的其他衣物,連着球拍全部放進了自己背的網球包。
第二天一早,仁王前一天晚上拒絕了訓練營派車來接,而是自己換上訓練營的另一套訓練服,别上久違的NO.5的徽章,坐上地鐵去了幸村所在的醫院。仁王想去跟幸村打聲招呼,順便彙報一下網球部的狀況。
“叩叩叩”幸村的病房門大早上就被仁王敲醒了。
“請進。”幸村剛好剛收拾完起床,因爲藥物的原因,睡的覺是越來越多了,擡眼一看竟然是仁王,“雅治?你怎麽這麽早來了?”
仁王熟稔地拿起幸村床邊你的陪護椅,一屁股坐上去,胳膊肘撐在幸村的病床上,一手托着腦袋,看着幸村笑着說:“噗哩,當然是給親愛的部長大人,帶來網球部的最新消息啦。”
仁王能大早上來,隻是這樣的話幸村是半點不信,但還是笑着揉了揉仁王皮皮蝦的腦袋,也撐着腦袋看他:“好,你說吧,我聽着。”
接着仁王還真說起了網球部這幾天的情況,加上某些人的小八卦,以及自己這些天惡作劇的成果,都喜滋滋地彙報給幸村了。
“雅治這幾天玩得挺開心嘛。”幸村聽到仁王把整個網球部散發低迷氣氛的源頭,都捉弄了一遍,忍不住笑出聲。
捉弄最多的還是真田,對仁王,他是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加訓也加不了負擔太重,整個人都被仁王整得有些生無可戀了。
“噗哩,我這是活躍氣氛,省得有人制造焦慮。”仁王狡辯道。
“說吧,你大早上的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幸村見他鋪墊完了,看着仁王的着裝,上邊印着本國國旗,加上領口的徽章,好像隐約知道了什麽内幕,便直接問,“還穿成這樣,是要走了嗎?”
“噗哩,異常的敏銳啊部長。”被看出來的仁王沒有絲毫洩露秘密的慌張,畢竟他什麽也沒說。加上幸村知道是遲早的事,等他做完手術就去訓練營複健了,所以這些都無所謂了,“我要出去一段時間,盡量開學前回來。”
“沒事,你有事你去就好,開學那幾天我會回學校幾天,辦一下請長假的手續。”幸村看到仁王越來越不贊同的眼神,連忙解釋道,“我會讓弦一郎來接我的,而且劉老也同意了,說我現在的情況還能短暫地出去一趟。”
“噗哩,行吧,不要勉強。”仁王想到了什麽,狡猾一笑,“部長大人,招新你隻需要坐在那當吉祥物就好了,部員肯定很多。其他的讓丸井他們來。”
“也就雅治你敢這麽調笑我了,”幸村有些無語地聽着仁王開自己玩笑,是自己太兇還是怎麽滴,“爲什麽大家好像都很怕我呢,離我遠遠的,明明我多溫柔啊,還是感情淡了。”
仁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想:溫柔?又不是你笑着給我們練趴下的時候了。越溫柔越可怕好嗎?
嘴上仁王還是搖着腦袋:“哪有?大家你是敬重你,才不敢和你開玩笑嘛。我精市你知道的,我隻負責搗亂,噗哔呐。”
“看來得想點法子,讓大家這段時間别把我忘了。”幸村戳了戳自己現在還有點嬰兒肥的下巴,嘀嘀咕咕。
仁王:噗哩,看來這輩子來自部長的情書要提前面世了,還怪期待的。
“噗哩,那也要注意身體,别太勞累。”仁王叮囑道。
“嗯?雅治你是知道了什麽嗎?”幸村總感覺仁王這個神棍好像什麽都知道,好奇地問。
“噗哩,沒有,我猜的,我什麽都不知道。”鬼鬼祟祟的仁王。
好了,這下嫌疑更大了,幸村笑眯眯地盯了會仁王,看得仁王狐狸毛要炸起來了,才悻悻然看向了别處,故作歎息道:“哎,雅治不想說就不說吧,有小秘密了呢。”
仁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狀似無意地轉移話題道:“精市,到時間了,我要走了哈,我會早點趕回來的放心。”
說完,仁王立馬背着自己的網球包,屁颠兒屁颠兒地晃着小辮子就走了,看得幸村一陣嗤笑,就這麽怕他問嗎,看來數據來源有點意思啊。
在仁王将病房門關上之後,幸村變了臉色,整個人無力地靠在病床上,隐約中能看到雙手有輕微的顫抖。
病發的越來越頻繁了,應該快到下一療程了。離手術又進了一步呐,做完很快就能出去了,幸村苦中作樂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