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幸村之後,仁王背着包離開了醫院,剛出住院部門口,就若有所感地回過頭,果然在一衆窗戶裏看見了幸村伫立在那裏,目送他遠去。
仁王朝着幸村笑了笑,擺擺手走了。果然在醫院當個病嬌美人不适合幸村,用迹部的話說,太不華麗了,隻有球場才是幸村的歸宿。
出了醫院門,仁王打了輛車去了U-17訓練營,一路上還是一如既往地越走越偏,颠得人犯困。在仁王堪堪準備睡着的時候,被司機師傅叫醒了。仁王揉了揉眼睛,付完錢背着包下了車。
坐久了的仁王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呼吸了口山裏的新鮮空氣,渾身舒爽。果然,要不是爲了立海的三連霸,仁王恨不得一重生就回來這裏,這裏對于實力的提高,人才的培養都算是國内頂尖的。
在仁王的感歎下,訓練營厚重得像監獄的鐵門就緩緩打開了,露出了裏邊的綠蔭大道。仁王沒有猶豫,直接就往一軍的訓練場地走,路上免不了一陣唏噓。
“仁王君怎麽又來了,好像剛回去沒多久吧。”
“會不會是準備跟一軍去法國遠征啊?”
“不能吧,他才國一。”
“怎麽不能,NO.5一直在他手上呢。”
“話說他回去幹嘛了,參加全國大賽嗎?那誰能打得過他啊。”
“可不嘛,平等院的牧之藤就是被他學校幹掉的,嗯對是立海大奪冠了。”
……
仁王聽着諸位高中生前輩比第一次來時,說的話客氣多了,不禁有點想笑,果然都是欺軟怕硬又八卦的。
被教練趕過來接仁王去會議室的平等院,他聽着那些高中生說的時候,臉色就十分的黑了,跟抹了鍋底的灰似的。
平等院:一群沒用的廢物,虧他走之前還留了一批實力還算看得過去的。打不過仁王就算了,别人還打不過嗎,他可是知道立海大這次有一半的新生呢。
“小子,教練和一軍都在會議室,走了。”平等院不爽地扭頭就走。
“噗哩。”仁王總覺得現在的平等院還有點中二性子,跟印象中的大叔很不搭啊。
“嘎吱——”平等院推開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仁王跟教練們和前輩們打了聲招呼:“噗哩,教練們,前輩們好啊。”
“嗯,回來了就坐自己位置上吧。”三船教練掏出不離身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幾個前輩已經見怪不怪。
倒是剛被征召回來就堪堪擠進一軍的平善之,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仁王直接坐在了那個NO.5的位置上了。上次見仁王還是在全國大賽上,平善之淩亂了。
本以爲這次NO.5空着是因爲有事或者是上次排位賽受傷了,結果就是仁王雅治?還是剛參加完全國大賽回來的NO.5?還是跟他們打過的那個雙打選手?
這是什麽離譜的玩意兒混進全國大賽裏了啊?
平善之感覺有點颠覆他的認知了,他原以爲雙打的仁王即使收到渡邊教練的重視,應該也隻是比較優秀而已,沒想到他才是超綱的那一個。
要知道自從他進了一軍之後,才知道了這些前十的一軍有多離譜,據說排位前五都是擁有異次元的,動不動就打炮彈拆家的那種。
之前他還問過一直沒見NO.5是怎麽回事,結果入江那家夥非說他見過的,别的前輩也沒有反駁,說他見了就認識了。神特喵見了就認識了!
仁王早就發現了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身上,見大家還沒說話就轉過去瞅了眼,有些驚訝,樂呵呵地打招呼:“平善之前輩,好巧,這麽早就來了啊。”
“因爲今年遠征有點早,所以征召就提前了點。”入江跟他解釋道。
“仁王君真是深藏不露啊。”平善之有點慶幸仁王沒有下死手,就這排名如果不水的話,仁王認真打小春和裕次還真不好說了。
平善之現在有心提醒原哲小心仁王都不行,因爲都簽了協議的,要對訓練營的資料保密,隻能提醒他們小心立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