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小子,你的九尾狐原本的尾巴是白色的吧?”三船教練記得仁王之前說的,自己的異次元有了些變化,“所以就是這三條尾巴上色了?”
“噗哩。”仁王感覺三船教練的話聽起來怪怪的,上色?又不是他染的,“看起來是這樣沒錯。”
“有什麽感覺嗎?”齋藤教練好奇地問。他們見過平等院鳳凰的異次元蛻變,那變化的還是比較大的,像仁王這樣的隻是“染”了個色的還真是沒見過。
“噗哩,可以給人強化精神力招數了。”仁王誠實地回答,“原本隻能加強自身五維。”
“這應該是在進化了,目前來看是好事,是最近有了什麽感悟嗎?”三船問道,異次元的蛻變一般都是選手本身的心境發生變化,變得更加堅毅。
就是俗稱的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噗哩,也沒有那麽誇張,就是完成了點事兒。”仁王說的雲淡風輕,仿佛不是什麽大事。
“想來如果九條尾巴都變成紅白色的話,仁王的狐狸異次元招數應該就能發生蛻變了。”齋藤教練看出仁王不是很想多說,體貼的接過話茬,“現在的效果,好像就是加強隊友或是自身的精神力攻擊,起到個輔助的作用。”
“噗哩,是這樣的沒錯。”仁王點點頭。
“對了,仁王小子,這次出去不允許動用幻影之境,幻影成國外那些人。”三船教練用力拍了拍仁王的肩膀,“你和越智,用上同調和能力共鳴,應該就夠用了,現在還不是你展露鋒芒的時候。”
仁王的肩膀被三船拍的生疼,苦着臉答應:“知道了教練,好痛啊。我還小,經不起這麽拍的。”
三船教練嘴角抽了抽,額角的青筋直跳,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起來比平等院鳳凰要乖多了,實際上性子比平等院還惡劣。突然感覺,要是未來的U-17領隊給這小子的話,要完。
仁王要知道三船教練在想什麽,絕對嗤之以鼻,他怎麽可能去當領隊嘛,未來有迹部呢,等迹部被家裏抓回去當壯丁之後,還有幸村呢,怎麽着也不該輪到他的,他隻負責給他們添亂。
要論誰能管住仁王,除了自家部長幸村,就是自家未來給自己發工資的老闆迹部了。也得虧老闆是迹部,對他還很縱容,仁王想幹啥大爺都出錢支持,不然仁王早就炒了老闆鱿魚了。
“仁王,去工作人員那領一下你今天的訓練菜單,做完放松完就回去早點休息,明早9點我們就出發。”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黑部,完成了仁王的訓練菜單,發給了工作人員打印。
仁王一副我就知道的可憐表情包,癟着嘴幹嚎:“噗哩,我才剛來啊,就不能休息兩天嗎?”轉頭一看,教練們都已經走了有一會了,沒人搭理他隻剩平等院鳳凰和鬼十次郎幾個高中生在那幽幽地看着仁王。
“噗哩,怎麽了?我臉上有花兒嗎?”仁王奇怪的看着衆人。
“小仁王你竟然敢和教練讨價還價,我們隻會被罰得更慘。”下了場很快就清醒過來的種島表示不服。倒是他旁邊的大曲龍次睡得還挺香,看來仁王安排的美夢還不錯呐,種島的眼睛也是異常的明亮。
“噗哩,我還小在長身體,不能過度訓練滴。”仁王有恃無恐。想來劉老給他把脈的結果已經告訴了三船教練他們,所以對他的訓練安排還是比較人性化的,“放心,前輩們你們怎麽操練都沒事的。”
“臭小子。你想被處刑嗎?”一直被教練和平等院壓着,不讓對仁王動手的遠野笃京實在忍不住了,磨了磨牙惡狠狠道。
“遠野,你要是動了仁王君,你可能就沒了喔。”入江笑道,倒是不擔心遠野會動手,這人純粹是手癢了,“人家可是教練們的掌上明珠,放手裏捧着都怕磕了的那種哦。”
仁王不想搭理這些無良前輩的調侃了,神特喵的掌上明珠,這詞兒是這麽用的嗎?要說愛演戲的入江國文不好,仁王是第一個不信的,隻有入江是在調侃他的解釋了。
仁王回去的路上才問種島:“前輩,你坐飛機去法國沒事嗎?”
“嗯?小仁王爲什麽這麽問?”種島愣了一下,“有什麽問題嗎?”
“前輩不暈機嗎?”這回輪到仁王驚訝了,什麽情況,原來種島前輩不知道嗎,“前輩沒坐過飛機?世界杯咋去的?”
“坐過啊,應該不暈吧。”種島好像想起來了,“話說上次世界杯去的時候我感冒了,頭有點疼暈暈乎乎的。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起坐遊輪玩回來的。”
仁王感到有些離譜了,所以現在所有人都沒發現種島前輩暈機嗎,包括他自己。便問:“那比賽是什麽時候?”
“我們到達法國的一星期後。”鬼沉聲道,“要去倒時差調整狀态。”
“那沒事了,噗哔呐。”仁王不管了,一個星期應該夠種島前輩緩過來了。
于是—————
“教練!教練!種島暈了!”飛機上,大曲龍次睡得迷迷糊糊,一睜眼就看到旁邊的種島已經變成了蚊香眼沒有意識了!驚得大曲立馬喊教練。
“噗哩,哈?”仁王坐在後邊,沒看到種島的慘狀,登機後大夥一直很安靜,他還以爲種島這輩子的他沒事呢,感情上來不久就暈了啊。
旁邊的入江無語地看了眼仁王,他已經不想問仁王是怎麽知道的了,感歎:“不愧是狐狸大仙。”惹得仁王一陣翻白眼。感情上次種島坐飛機迷糊,不是因爲感冒加重了,而是暈機了。
得虧是包機,配備了醫療人員,前邊的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得出來個結論,種島就是暈機了,還很嚴重,臉色發白,沒有意識,大腦強制關機了。
前一天還在問種島暈不暈機的仁王,收到了一軍全員的注目禮。
仁王:别看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