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飛機落地後,衆人在飛機上等了好一會,種島才悠悠轉醒,一臉菜色。
仁王看種島的臉色有些不對,還喉嚨咽了咽,立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嘔吐袋把親愛的種島前輩的嘴捂得嚴嚴實實,果然。
“嘔——嘩啦啦——”
“咦~~~~~”周圍人都嫌棄得後退半步,連拿着嘔吐袋的仁王,也将袋子塞到種島手裏遠離了戰場。
“你們,嘔——”種島伸出爾康手,顫顫巍巍地指向這些沒良心的隊友。
“噗哩,好慘。”仁王搖了搖頭,問其他前輩,“上次種島前輩也是這樣的嗎?”
“沒有,我們以爲他感冒燒暈了。後來回酒店醒過來之後,也确實吐了,但沒想到是暈機。”沒等衆人回答,最清楚一軍身體狀況的拓植教練無語道。身爲一個運動員,咋還能脆成這樣呢。不過幸好提前來了,上次差不多一周的時間,種島又活蹦亂跳了。
于是種島再次享受到了在華國舉辦U-17世界杯的待遇,派專車把人擡走,送往下榻的酒店。一行人表示,怪丢人的。
剛出航站樓,就看見三個穿着制服的法國人,一個近乎是光頭,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另一個平平無奇,舉着迎接日本U-17代表隊的牌子。仁王一看,嘿呦,竟然是老熟人,來人正是加缪和杜克渡邊,還有一個不認識。
這時候的杜克渡邊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法國主将呢,并且和加缪的關系匪淺,都是法國新一代的主力。另一個人叫啥來着仁王也忘記了,至少不在他的幻影範圍内。這麽看法國代表隊對日本代表隊的到來還是比較重視的嘛。
“歡迎來到浪漫的法國,日本隊的朋友們。我是法國代表隊的加缪。”加缪一臉溫柔相,伸出手。
“我是平等院鳳凰,多謝招待。”平等院也不客氣地直接握上了那隻伸出的手。倆人身後都跟着翻譯,省得聽不懂尴尬。
仁王聽起來倒是不太費勁,畢竟他一直在上法語課,再加上前世一直和迹部大爺東奔西走,後來演戲又演過翻譯官,主打的就是演一個角色學習一項技能,所以法語的正常交流并不難。
但是仁王也沒有去出頭當日本隊的翻譯,既然決定隐藏,那就隐身得徹底一點,降低自身的存在感。畢竟藏拙這件事,仁王最熟悉不過了,前世每次出場都會給人驚喜。
“你們的同伴已經上了基地安排的車,很抱歉讓你們的同伴有了不美妙的旅行經曆。”卡缪微微欠身。
“勞煩你們了。”平等院也回了個禮。
至此,雙方友好的初步交流也就結束了。上了大巴車的日本代表隊衆人,被大巴車載到了法國的U-17訓練營。加缪将他們引至訓練營某個角落,這裏特地空出了三個球場,專門給日本隊這兩天練習。
“這位是杜克渡邊,這一星期将由他全程陪同你們,有什麽需求可以找他聯系,我們會盡全力滿足。”加缪介紹完就留下了杜克,自己出了球場去訓練,他有些想念他的“戀人”了。
日本隊場地——
“這是你們的訓練菜單,這兩天以調整狀态爲主,練習的招數收斂點,不要動真格。”三船教練示意齋藤教練把訓練菜單給平等院他們,順便叮囑道。
其實不用三船教練說他們也知道,一看周圍就和日本的訓練營一樣,監控多的幾乎沒有死角。
再加上場地周圍那些個法國的工作人員,一點也不避諱地将機器架在他們場地周圍,用來收集他們的數據,傻子才會暴露自己的底牌呢。
“我們去和法國U-17訓練營的教練們去打個招呼,你們這些小子不準給我們惹事知道嗎?”三船教練領着教練組往外走,想起這些糟心小鬼還是不放心地回頭叮囑道。
“知道了,老頭子你快走吧。”平等院鳳凰不耐煩道,一出門這些教練就逼逼叨叨的。
三船入道:[○?`Д′? ○]。
法國代表隊一軍會議室——
“加缪,你覺得這屆的日本代表隊實力怎麽樣?”法國教練看着剛回來的加缪問道。
“不弱,而且好像和我們一樣主将都是高一的。”加缪手裏抓着一顆網球把玩。
“這個小子呢?應該是個國中生,可能還很小。”法國教練指了指倒放的監控裏的仁王雅治,“看得出來他的實力嗎?”
“嗯?”加缪想了想自己對他的印象,好像并沒有,把他忽略了?“抱歉教練,我沒有注意到他。”
“哦?沒注意到嗎,”法國隊幾個教練仔細看了看這個小白毛,“按理說他這麽個小孩在高中生裏應該很顯眼才對。”
“所以日本這是支持國中生參賽的提議了?”
“應該是。”
“也有可能是弱得不起眼,但還能湊合,亮出來刷排名的?”畢竟該國家的潛力高低也能一定程度上影響排名。
“有點意思。所以教練們,他是哪場?”加缪好奇地問。
法國教練組将日本提交對陣的信息對應了一下,看到是雙打,放心道:“仁王雅治,搭檔高中生越智月光出戰雙打一。那應該隻是高中生的添頭了,國中生再強也有限,身體條件擺那呢。”
加缪倒是不這麽想,看着這個跟他一樣好看的白毛,注意到他後,在他身上總能感受到某種熟悉感。(仁王:能不熟悉嗎,幻影不知道多少回了^_^)
加缪倒是沒有将自己的感覺告訴教練們,因爲不管仁王實力強與否,這次比賽,他不是主力,肯定會藏着掖着的,沒有參考的價值。
他倒是偏向于這個仁王實力不俗的看法,畢竟看他的徽章可是NO.5,雖然他們隊裏也有那種特殊苗子爲了待遇,教練組将他們的排名排得比較靠前,但能帶出來遠征,至少實力不差吧。
“叩叩叩~”三船以及教練組們,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敲響了會議室的門,得到允許之後就開門進去了,就是某個教練沒進得去。
“咚——”一聲悶響,齋藤教練的腦門在異國他鄉,也和人家的門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齋藤揉了揉腦門,這回和平常撞得地方有點不一樣,高了點,所以疼得有些不習慣,自己在門外揉了半天,“不好意思,見笑了。”三船和其他幾個教練都覺得有些丢人了,在自家丢人就算了,丢人丢到國外了。
法國的教練們也有些感歎齋藤2米16的身高,法國的門框已經算是比較高的了,這都能撞上。
三船回過神之後,不經意瞥到了法國隊教練暫停放大的監控,赫然是仁王那張有些稚嫩的臉,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
果然帶仁王這小家夥來還是太張揚了啊,一出場就被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