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對面受到的精神暗殺,雖然沒有再起作用了,但是他的精神壓力還是在的,隻不過是由兩個人分擔了而已,所以對面的精神絲線有些不太穩定。
作爲雙打同調的挂臂仁王,立馬發現了對面的精神銜接不太對勁,于是一個有意思的想法在腦海中生出來了。但是仁王之前還沒有試過,雖然心裏有點癢癢的,但還是将這個試招數的想法暫時壓下去了。
“越智前輩,繼續動手,我給你疊Buff,噗哔呐。”仁王笑呵呵地對越智月光說。
随即将自己得到異次元九尾神狐放了出來,但是這次的狐狸比任何時候的形象都要威風,巨大的狐狸幻化在仁王的身後,九條尾巴像扇子一樣散開在空中微微搖曳,三條尾巴尖尖的玫瑰紅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得妖異,甚至有些閃着金邊。
在異次元的加成下,仁王不能像之前那樣的安安靜靜的當個混子了,透露出來的實力隐隐地比越智月光還要高。身後的巨大虛影甚至占了小半個球場。
“什麽?”法國隊成員驚得下巴有些收不回去了,這小子原來這麽厲害的嗎,扮豬吃老虎?這明明就已經觸及到世界級的門檻了啊,甚至可以說已經踏進去了。
倒是加缪微微一笑,早有預料。因爲網球告訴他,這個小白毛真的厲害。
“呦,小仁王的狐狸原來這麽威風的嗎?”種島從癱坐的狀态直起身,兩眼亮晶晶地看着仁王放出來的九尾神狐。
“可能第一次在國外亮相,想要威風點?”入江笑道。
實際上,仁王就是這麽想的,第一次亮相,必須拉風。O(n_n)O哈哈~
越智月光看着那個擋了小半個場子的狐狸,額頭冒出一個井,語氣一如既往地道:“仁王,麻煩你的狐狸往邊上稍稍,我看不見回球了。”
仁王一個哆嗦,突然感覺有點危險,想到自己還在前場,于是讪笑着引導狐狸往邊上讓讓。場下的那些無良前輩笑翻了。
“哈哈哈哈小仁王,竟然拿着狐狸擋月光的視線。”種島笑仰過去了。
“蠢死了,丢人丢到法國了。”平等院想抱臂嘲諷,結果剛有動作,就扯到傷口了,“嘶——”惹得旁邊的黑部教練翻了個白眼:“你也差不多,平等院同學。”
“仁王君,總有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呢。”入江推了推眼鏡,笑靥如花。
“我敢打賭,這會的越智有點炸毛了哈哈哈。”就連遠野都樂了,無情地笑得最大聲。誰讓仁王訓練賽的時候拿各種招數磋磨他們,遠野真是一點面子不給啊,加上那副嗓子,笑得有些陰森。
場上的仁王:“咦~遠野前輩笑得真難聽,噗哩。”
對面的法國隊員:“對面那人不太正常,像個瘋子,笑得真邪門,不愧是玩處刑法的人。”
越智月光看沒有什麽問題之後,直接加大了精神力輸出,和他對上視線的弗朗索瓦·德拉克魯再次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壓力,就連克勞德·杜邦也感覺到了精神銜接另一頭的精神壓力陡然增大了,本就有些不穩定的同調更加恍恍惚惚,開始明滅不定。
“發球失誤。”
“雙發失誤。40-15。”
克勞德·杜邦在承擔了弗朗索瓦·德拉克魯分來的精神壓力後,也開始了失誤,不過還在咬牙堅持着。再次抛起球,在腦袋想要走神的時候咬了下舌尖,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些,這球總算是晃晃悠悠地發過去了,隻是發球質量不太好。
仁王看着沒有多少力道的網球,笑眯眯地直接掄回去,落在弗朗索瓦·德拉克魯的腳邊,而弗朗索瓦·德拉克魯顯然沒有回過神,球眼睜睜地從腳邊劃過去了。
仁王看着對面幾乎快維持不住的同調,那個被壓下去的想法又冒了出來,心裏像是被自己性格惡劣的小狐狸撓啊撓,想着勝局已定,幹脆就放手玩吧。
仁王悄咪咪看了三船教練一眼,示意自己要動手了,還不等三船教練有什麽回應,仁王就将自己的一縷精神力暗戳戳地伸向了對面。對面的法國隊員仿佛沒看到似得,倒是場外的觀衆都看到了。
“仁王要幹什麽?”鬼十次郎不理解,爲什麽打個網球仁王雅治能玩出這麽多花兒呢?
“不知道啊,看着像要銜接對面的?”齋藤教練看着仁王那頭延伸出來的精神力,估摸道。
“仁王在幹什麽?”杜克渡邊看着仁王的精神力延伸向了法國隊員,他現在知道仁王其實不弱了,甚至更早救下平等院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局八成是輸了,但他不相信在這樣的情況下,仁王還會對他們下黑手。
“他想破壞精神銜接。”加缪看到仁王沒有将精神力連到法國隊員身上,而是融入了那個不穩定的精神絲線上,“他倆這一局輸了。仁王真是個雙打天才啊,要是是我們法國隊的成員多好啊。”
法國隊還是沒想到,一個對面NO.8,加上那個帶來長見識的小仁王,本以爲這局必赢的局,結果被擺了一道。
就在法國隊這邊感歎仁王的雞賊的時候,仁王已經成功連上了對面的“WIFI”,并且調頻,直接擾亂了對面的精神銜接,仿佛打個結直接掐死。對面本就不穩定忽閃忽閃的光芒,逐漸消散。
在對面的同調斷開的同時,越智月光立馬将精神攻擊收了回來,免得給對面留下什麽後遺症,畢竟法國隊員包括教練對他們都挺好的。
倒是仁王想了想,直接給對面送了個夢境,讓對面兩個直接失去了意識,并抹除了精神暗殺的壓力,至于能不能看破夢境突破就看他們自己了。動作快的察覺到的人并不多,大多數人以爲這倆是無法承受越智月光的精神壓力暈過去的。
抱着球拍熱身回來進場的加缪,和場下離得近的和杜克隐約猜仁王做了什麽,最後送了個精神大禮包,精神力強的加缪沒察覺到仁王下了什麽黑手,反而好像是給了個突破的契機。
“多謝。”加缪笑着向仁王道謝,就和杜克一起将兩人扛了下去。這倆人雖然輸了,但他們也是爲國征戰的勇士。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4,6-2,日本隊仁王雅治、越智月光獲勝。”
“接下來是單打三的比賽,由法國隊加缪對陣日本隊入江奏多。”
“哇塞,一個變态一個戲精,噗哔呐。”仁王童言無忌道,“入江前輩你是不是已經想好輸的劇本了呀,噗哩。”
入江難得面無表情地看了眼仁王,陰森森道:“仁王君,看戲的時候,最好不要劇透哦。”
仁王感覺被看的有點毛毛的,不過聽入江的回答,也知道了入江的打算。畢竟加缪可是現在法國隊的二号主将,在後期甚至超過杜克渡邊,成爲法國隊的NO.1,雖然杜克渡邊走了,但是加缪依舊是名副其實的法國第一。
即使現在的加缪沒有真正成長起來,那也不是同樣沒有成長起來的入江奏多能夠比拟的。所以既然是既定的結局,怎麽輸,當然就是入江需要思考的劇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