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仁王所料,入江對戰加缪的比賽,極力演出了拼盡全力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在仁王眼裏,即便入江前輩真的不敵加缪前輩,但還是有一戰之力的,至少在加缪真正動手之前,還是能打的一來一回的。
“所以,入江前輩真的要把自己那四邊形五維的數據貫徹到底了嗎,噗哩。”仁王有些忍俊不禁。
甚至法國隊的收集到的,入江的數據也是那詭異的四邊形五維,雖說他們感到離譜,但是入江賽場上所表現的的的确确就是這樣。莫非是有什麽特殊的才能?
具體的是什麽問情況,就連日本隊的教練組都不能說是了解完全了。黑部想起入江那奇異的數據,扶額歎息:“除了入江自己,應該沒人知道他的實力了。”
“那也說不準。”三船教練餘光看到了兩眼放光看着入江奏多演戲的仁王,“那小子可能知道。”
齋藤教練也想到了仁王那面詭異的能夠幻影未來的鏡子,提議道:“或許,我們可以問問仁王?讓他爲我們提供一些面闆數據?”
“你覺得仁王會告訴我們嗎?他骨子裏藏得比誰都深。”黑部搖搖頭表示沒必要去幹涉,“每個選手的發展都是靠自己打破瓶頸,靠努力得來的。飯喂到嘴邊不過是個溫室的花朵罷了,想必仁王也知道這回事,在訓練營也很少用。”
“是這樣沒錯,入江想藏就藏着吧,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和加缪的差距不小,索性就藏好了。”三船教練勉強同意了入江的認輸行爲藝術,畢竟演得挺敬業的,顯現出了日本男兒不服輸的勁頭,“加缪和杜克一個在單打三一個在單打一,看來單打二能拿下來了,沒有懸念了。”
仁王遠遠地豎起狐狸耳朵聽着,知道教練們說的話之後,心放下不少。原本擔心入江前輩未戰就認輸的行爲會被教練們追責,沒想到三船教練竟然默許了。
而且自己的前塵鏡本就說不清道不明緣由,他也不是小氣,隻是别人成長的過程是很重要的,他隻能在隊友準備走彎路的時候提醒一下。若是真将未來所有可能都放在他們眼前,那他們的心境該有多脆弱,後期根本經不起打擊。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3,6-2,法國隊L?加缪?頓?夏龐蒂埃獲勝。”
不出所料,加缪很輕松地就赢了,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是入江奏多這樣的對網球認真的選手還是十分受加缪尊重的。加缪友好地伸出手,将癱坐在地的入江拉了起來,并将他扶到了日本的選手席上休息。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依照入江的習慣,網王比賽快結束或者是比賽結束後,會切換出演出狀态,告訴對手是騙他的,從而看對手炸毛的樣子。
結果加缪友好的态度,加上他實在美麗的臉,讓入江忍不住看了眼自己因爲演戲髒兮兮的衣服,再看看被自己蹭髒了都不在意笑得溫柔的加缪,竟然有種莫名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連自己最後的謝幕詞都忘了,更不好意思去撩撥加缪了。
注意到這邊的仁王,倒是很快就看穿了入江的想法,不禁感歎道:“噗哩,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入江前輩你是沒有機會的,噗哔呐。”
入江秉持着,裝就裝徹底點,繼續維持人設癱坐在那,朝仁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随即摘了自己仿若僞裝的圓框眼鏡閉目養神。
見沒人搭理自己的仁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轉而又将目光投入場上。作爲新一代的二把手,打開心結願意走出來的鬼十次郎前輩,實力還是名副其實的前任NO.1。
鬼十次郎的實力即使現在和平等院鳳凰比起來仍是不遑多讓,隻是輸多赢少的局面,畢竟平等院鳳凰通過剛上高中跟鬼打的那次,海盜異次元已經二次覺醒了一次。
在日本隊教練組看來,這次和法國隊的比賽本就是必赢的局面。雙打分别有種島和仁王在,沒有輸的道理,加上鬼十次郎和平等院鳳凰坐鎮單打,隻要和法國隊那兩個人錯開一個就好。
隻是沒想到平等院臨陣受傷,倒是給這場比賽加了點不确定性。幸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就在平等院鳳凰鬧心地在場館外邊溜達的時候,杜克渡邊來找了他,說是想要加入日本隊,跟随平等院去日本,平等院雖是說了句随意,但還是和教練們說了一下這事。
樂得幾個教練笑得合不攏嘴,同時又有些心虛,來人家家裏挖人家主将來了。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2,6-3,日本隊鬼十次郎獲勝。”
“本場比賽結束,場上比分3-1,日本隊獲勝。”
最後,所有出戰人員很給力的沒有讓平等院鳳凰上場,比賽在鬼這裏終止了。
仁王也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和教練表達了自己想要早點回去的想法,說是要開學了。這讓幾個教練無語得很,這是多寶貴的交流機會啊,結果仁王看不上。
仁王:有高配版的誰還看得上低配版的?
就在衆人打了勝仗開開心心回酒店的路上,仁王像是觸摸到了什麽桎梏,一直低頭不語,思緒卻飄了很遠。有些人,表面上啥事沒有,其實走了有一會了。
自己現在算是勉強救下了平等院,然後自己的加入導緻這場本該輸了的日本隊赢了,網球排名也經過裁定上升到了18名,意味着本土的職業選手也能從本國開始職業生涯走向世界了。
是不是代表,手冢那幾個也會留下來了?但是手冢的傷已經形成了,讓訓練營幫忙治療幸村再加上手冢會不會不太好。或者手冢在國内發展,沒有波爾克的教導的話,會不會影響了他自己的發展?
仁王也知道自己越來越貪心了,想要做許多事,想要盡自己所能的改變自己認可的那些人的命運,但是從這次救援平等院來看,即使自己幹涉了,可能結果還是不太理想,這次如果平等院上場的話,還是會輸。
越來越鑽牛角尖的仁王的步伐逐漸停下來了,就這麽直愣愣地停在了路邊。察覺到的幾個前輩看着仁王在發呆,想要叫他時,被越智一把攔下來了,他感覺到仁王的精神力有些紊亂,既像是魔怔了,又像是在突破的邊緣,于是看向了精神教練齋藤。
“噓,别碰他。”齋藤立馬就看出了仁王在思索,至于在想什麽他不知道,是好是壞他們也不知道,每一次心境的突破都是險之又險的,有的人會鑽牛角尖之後一蹶不振,又有些人看清了想通了直接平步青雲。他們能做的隻有不打擾,但也幫不上什麽忙。
三船教練皺了皺眉,一般他們察覺隊員有突破的迹象之後都會立馬安排一間安靜的禅室供其靜靜地思考放空,但是仁王這周圍環境屬實不怎麽樣,甚至有些喧鬧了。察覺到仁王有些越來越頹廢的精神力,三船有些急了,但也沒辦法。
“雅治,幹得漂亮。”幸村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仁王的腦海裏,“他可是我們立海大最棘手的人,球場上的欺詐師。”
是啊,仁王都不知道幸村對自己的無條件信任是從哪來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無論是自己辦砸了還是辦好了,幸村包括大爺他們都相信自己這個性格惡劣又異常較真的人。所以自己才會什麽都想做,去彌補,即使沒做好也沒什麽,沒有人會跳出來指責他。
就連自己都不信任自己能夠做好的話,更何談去完成某一件事。既來之則安之,既有了先知這一能力,又何必顧這顧那的,做了,無愧于心便好。至于結果,那都不重要。
是非在己,毀譽由人,得失不論。
等仁王想通之後,有種福至心靈,精神舒暢的感覺。回過神來擡頭一看,一堆人“虎視眈眈”地圍着自己,“噗,哩?”
“怎麽樣了?”齋藤教練好奇地問。
“什麽?”仁王有些迷茫,自己不就走了個神嗎?
“你的狐狸放出來看看。”三船也不跟仁王廢話了,那個鏡子顯然是一個完整體,那有變化的一定是那隻狐狸了。
“???”仁王一頭霧水,但還是聽從三船教練的話放出來了。
一陣強大的壓迫感使得靠得太近的幾個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再看那個狐狸的樣子,有些驚豔。
“我去,金色傳說?”種島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