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仁王的名字中,九尾神狐的神之一字沒有體現出來,現在則是進化成了名副其實的九尾神狐了。
仁王這會放出來的異次元九尾神狐,毛發尾端隐隐散發出金光,遠些看金色聚少成多,整隻狐狸都在發金光,神聖了不少。
狐狸額前出現了個小小的印記,可以看出來是一面縮小的水晶鏡,這面鏡子看着有些像是仁王的前塵鏡的縮小版,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而狐狸身後的九條尾巴已經有了4條變了色,卻不是之前的紅色,尾尖毛發變成了金色。也難怪種島說是金色傳說了,這九尾神狐跟去染了個色似的,看着金光閃閃的。
“我去,小仁王你是磕了經驗丹了吧,也太離譜了。”種島感覺到仁王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連帶的異次元都帶上了神聖屬性似的,強度高了一個等級。
“噗哩,可是爲什麽之前的三條尾巴變紅的時候,變化都沒有這麽大?”仁王疑惑地看向三船入道,希望他能給個答案。
“這應該是你的異次元突破了瓶頸,形态正式完成了。就像你的異次元之前雖然叫九尾神狐,但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九尾狐,但現在的形态和名字就很貼合了。”三船教練思索了一下,說道,“加上你的異次元幾乎是自己形成的,沒有受到我們常規的思維禁锢,本就和大衆之流有差别,特殊些也是正常的。”
“噗哩,原來如此。我有些期待九條尾巴都轉換完成會是什麽樣子了。”仁王似是明白了什麽,笑道。
“所以小子,看來你是知道要怎麽提升了,是嗎?”三船教練看了看仁王陡然輕松了不少,估摸着他應該想明白了。
“噗哩,大概吧。”仁王是知道了自己異次元尾巴的轉換是怎麽來的了,第一條是和柳生的雙打同調,第二條是第一次和隊友參加了全國大賽拿到冠軍,第三條是提前發現了幸村的病,現在這條是救下了前世對自己有過教導的平等院前輩。
所以,是爲了完成自己心中的遺憾嗎,原來,是需要自己解開自己給自己套上的枷鎖,完成自己前世經常念叨的那些“如果”。
至于這次的變化這麽大,估計是因爲自己是真的想通了吧,前途一片明亮,剩下的隻需要自己一往無前就好。
即使隻有自己回來了,他們也還是他們,雖然有時候會覺得隻有自己記得,有些孤獨,但已經是最幸運的了,不是嗎?那些痛苦的回憶和經曆,仁王也不希望他們記得。
“知道就好了,本來還想和法國隊的他們來場合宿,結果你和平等院把人家主将拐跑了,現在人家恨不得把我們踢出去,隻能早些回國了。”黑部有些無奈,不過他沒有說的是,對面的教練一直在暗戳戳地和他打聽仁王的事,說是想要交流一下如何培養國中生。
别以爲他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想拐仁王?那不可能。什麽把仁王留下幫他們看看,新來的國中生訓練怎麽樣,真留下了仁王還能走?呵忒~
聽到能夠早點回去的仁王,樂壞了:“噗哩,能走了?”
“……”衆人不理解,仁王這小家夥在這玩得不停挺開心的嘛,咋這麽着急走呢怎麽,總不能是想媽媽了吧。
仁王本來過來的目的就是,試試能不能護住平等院,全當報恩了,意外之喜就是實力突破了,看來他還是得多管點閑事哈哈。
現在事情已了,不走幹嘛,網球部的大家還在等他回去呢,馬上開學了幸村也快回來了,小海帶也要來了。
當晚,法國隊一軍和日本隊的一軍隊員,法國教練和日本教練湊在一起吃了頓大餐。仁王“社牛”地拿着自己的小靈通,把每個外國友人的電話号碼加了個遍,又笑呵呵地拿出相機和加缪以及其他成員合了張影。
然後,仁王又去找杜克渡邊聊了聊,宣傳了下日本隊以及日本的風土人情,以及他最感興趣的平等院的某些“小秘密”,用來鞏固一下杜克渡邊想要去日本隊的決心。搞得平等院鳳凰吃着吃着,突然感覺後脊骨發涼。
一頓社交操作猛如虎,看得日本隊幾個人目瞪口呆,差點以爲仁王真的有什麽想要跑去法國隊的想法了,和法國隊的那些人也忒熱絡了些,離譜的是,那些外國佬對仁王也是客客氣氣的前輩範兒。不是,仁王實力都擺你們面前了,你們咋還信他是天真的小孩呢?
仁王:啊哈,前世身爲演員職業病犯了,噗哔呐,這可都是人脈啊人脈!
于是在第二天,在法國隊衆人期期艾艾的眼神中,衆人就收拾包裹踏上了回國的飛機,不得不說的是,訓練營給種島安排了個從法國到日本的長途遊輪,準備漂着回去,估計耗時很恐怖。要不是擔心身體問題,三船都想把他敲暈帶回去了。
此時的立海大網球部——
社團成員都有條不紊地訓練着,突然一個鸢尾發色的少年出現在了網球部門口,衆人有些難以置信。機靈的幾個部員,直接沖向了室内訓練場地叫人去了。
“幸村,你怎麽在這?”柳和正選衆人都趕過來了。
“你怎麽從醫院跑出來了,也不讓我們去接你,路上出事怎麽辦?”真田不贊同道。
“生病了就好好的在醫院養病啊。”柳生也是,勸道。
幸村看大家的眼神越來越哀怨,仿佛他始亂終棄似的,連忙道:“沒有沒有,醫生同意我出來的,手術時間定了,我來學校辦個手續。明天就開學了,請完假材料就回去,順便看看你們的情況。”
幸村掃了掃衆人,問道:“仁王還沒回來嗎?”
“沒有,不過他說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了,正好趕上開學。”柳生想起仁王給自己發的消息,回答道。
“那就好。”幸村點點頭,倒是真田冷哼了一聲。
另一頭——
“阿嚏!”仁王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呵,不用想,又是真田在叨叨我。幸村應該已經回學校了吧,幸好明天就能到了。
“嗚——咚——”飛機落地。
仁王在機場直接就和一軍的前輩和教練們分道揚镳了,他該回家準備開學事宜了,時間還挺趕的,隻是今天他們的訓練趕不上了。
仁王:親愛的立海大的童鞋們,我又又又回來啦!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