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切原考試險之又險過線之後,小海帶覺得自己又行了。尤其是切原發現自己的力量和體力都有所增加後,直接膨脹地去挑戰真田。
結果就是被真田帶着怒氣狠狠用網球揍了一頓。結果切原不知道怎麽的,受刺激似的去接着挑戰柳,仁王,一直到目前最弱的胡狼,結果一個沒打過,唯獨在胡狼手底下拿了兩局。
一個後和伊藤也打了一場,險些翻車,最後硬是扛着精神力攻擊赢下來的,看得仁王連連咋舌,小海帶對于勝利真的是執着啊,愣是想不起來用點精神力抵抗一下,蠢死了。
挑戰了一圈下來,切原也老實了,甚至有點呆滞了,爲什麽自己就被封了一個月,結果這個世界都不一樣了,同年級的小夥伴怎麽都那麽厲害了?
小海帶爆哭。
殊不知,切原挑的伊藤原本的确是四人組裏邊最弱的一個,結果伊藤在和立名城中的部長比完賽之後,得到了不小的提升,轉眼就成了剩下三人當中最強的那個了。給切原打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直到關東大賽之前的又一次正選選拔賽,切原成功頂替了玉川良雄的準正選位置,将于關東大賽第一次亮相。
而另一邊的幸村,一回生二回熟,複健了一個月之後,就已經能夠正常生活不受影響了,但保險起見,還是暫時沒有能和訓練營的前輩們打整場激烈的比賽,隻能“普通”地揮一揮拍。
于是幸村成爲了訓練營裏唯一一個妥妥的閑人,每天騎着仁王借他的小電驢在訓練營晃悠。
去的最多的還是一軍的訓練場地,自從教練們窺探到幸村的實力可能真的更強之後,也就不限制他去哪裏了,畢竟在訓練營,有實力才有話語權。
就是看着一軍訓練,幸村總感覺心癢癢的,想上去打一場,但都被種島按回去了,連忙哄着幸村去别的地方玩。
實際上,種島看着幸村騎着行李箱晃晃悠悠走了,羨慕的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等他出去之後,也要弄個代步的進來,訓練營太大了還在山上,走起來真就有點費勁。
幸村也知道自己不能着急恢複實力,不過是逗一逗幾位前輩和教練罷了。至于什麽部長的威嚴,這哪有部長啊?加上全訓練營就他最小,他不玩誰玩啊。
也有可能是融合了這一世的幸村的記憶,在仁王潛移默化的帶領下,私下玩的比較開。
每天看着各個部員發來的消息,柳彙報的社團情況,真田的早安晚安,仁王的各種小八卦,幸村還是有點羨慕的,隻有自己在這無聊的很。
雖說柳也托仁王幫忙寄了這段時間的課業資料,但幸村看了幾眼就下意識地忽略了,誰家好人生着病呢還要學習啊。
所以幸村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醒來,洗漱,吃飯,複健,澆花,吃飯,出去溜達,睡覺,和前世複健的時候比,已經好了很多了。
最重要的還是幸村心态上的變化,現在的幸村,沒有了前世那麽重的擔子,心情也沒有那麽沉重,有的都是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期待。
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前世他比較敬重的德川前輩來了,等幸村騎着小電驢趕去的時候,德川前輩已經和平等院前輩打起來了。
剛看了一會,嚯,這個時期的德川前輩這麽狂的嗎,簡直又傲嬌又中二,竟然還會說什麽“我是從德國回來的,經過了專業的訓練,我會帶着日本網球走向世界。”
屬實給幸村看了個稀奇,要知道幸村認識的那個德川一直是沉穩強大執着的那挂,用仁王的話說,就是高冷美男子。結果這個眼鏡在頭頂上的前輩是誰啊,突然理解爲什麽平等院前輩前世爲什麽下手這麽重了,當然這一次不輕。
就好像把德川前輩打碎了重組了一下,難怪德川前輩高二的時候,死也要打敗平等院前輩,後來在接管NO.1之後,偶爾碰到平等院的表情那麽複雜了。仿佛在問當初天真歸天真,下手這麽重幹啥?
場上的德川看到來了個小孩,看起來還在上國中,不僅不害怕,還拖着自己手裏的小箱子坐到了第一排,當時打完一球就想阻止。
“這位小同學,不要坐得這麽近,很危險的。”德川喘着氣,還不忘提醒幸村,不愧是那個道德感爆棚的德川前輩啊。
平等院鳳凰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對幸村就是和和氣氣小同學,到他這就知道傲嬌挑釁,隻想把自己打趴。不過平等院還是去自己的網球包裏拿出了一個令幸村眼熟的球拍,走過去遞給了幸村。
“手癢了?既然要看就暫時還給你,别被球打着了。這點程度的球還是能打的吧?”說完平等院還嫌棄地看了眼幸村的小身闆,就這樣瘦弱還有的練呢。
幸村拿到了自己的球拍,雖然隻有一會,還隻能用來防身,但依舊心情很好地笑眼彎彎:“沒問題的,平等院前輩。”
想起來德川前輩還擔心自己來着,又笑着對德川前輩說:“前輩放心,這點程度的球我沒問題的。”
德川:總感覺被紮到了。
平等院直接打消了德川的懷疑,笑得危險看向德川:“你的覺悟還沒有他高呢,而且就你這點實力還想傷到他?”幸村聽了笑得更溫和了,仁王幹得好啊,還是這樣沒負擔的平等院前輩看得人舒服多了。
幸村:竟然被誇了,真不錯(? ̄▽ ̄)?
平等院鳳凰說的沒錯,現在的德川還隻是那個,被德國系統訓練出來的溫室的花朵。而幸村的話,更像從地獄開出的彼岸花,聽仁王說他很強平等院一點也沒有懷疑。
有這樣覺悟的人,怎麽可能不強呢。
而幸村能夠爲了繼續打網球,賭上自己的生命,這一點就連平等院鳳凰都有些佩服,畢竟那成功率在他看來還不算高。
加上這一個月以來,平等院看着他一點點地從走路困難滿頭大汗到現在看起來什麽事沒有的正常人,其中的艱辛他們不是不知,畢竟還有一個天天關愛自家後輩的種島天天在他們面前念叨。
什麽小幸村能自己站起來了,摔得身上都是淤青,又能夠多走多少啦,聽得他們耳根子要起繭子了,表面不感興趣,但其實私底下也都默默地記下了。
平等院:我才沒有!(▼へ▼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