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聽到平等院對于幸村的評價,看向幸村還有些驚訝,這麽小的孩子能有什麽覺悟。
不過德川暫時也沒有那個時間去思慮幸村的這事,滿眼都是不服氣。
不服氣的結果就是,比賽還沒結束呢,德川就被平等院鳳凰遛得體力耗盡了,雖說德川累得一根手指都不太能動了,隻能撐着自己的球拍,但眼神依舊堅定。
“眼神還算不錯。”平等院鳳凰擡了擡下巴,居高臨下地看着彎着腰喘着氣的德川,“不過就你這點實力,還想帶領日本隊?”平等院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平等院也不是很想陪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海歸精英玩兒了,想直接一個光擊球打趴他結果就聽到幸村喊了一聲:“前輩!”
幸村對于選手的身體情況還是很了解的,尤其是神經和肌肉方面,可能是久病成醫?
況且他的觀察力一直都不弱。幸村看到很明顯的就是,現在的德川已經完完全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平等院前輩也就沒必要再把人打得負傷下場了。
平等院鳳凰聽到幸村的聲音,冷哼一聲,直接用最普通的發球打到德川的身邊。事實證明,德川真的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隻能任由網球從自己的身邊劃過。
而對面看台上的鬼十次郎,差點也拿着球拍上場了,見到平等院真被幸村攔下來了,松了口氣退了回去,并向對面的幸村點點頭,旁邊的入江前輩更是朝幸村揮了揮手,幸村也回了個大大的微笑。
德川就那麽在那撐着直到比賽結束,最後才倒下了,這可能是他最後的掙紮了。
“還不去訓練?”平等院朝場外來看戲的高中生吼道,發洩自己沒能動手的不滿。
平等院鳳凰看着德川和也被擡走,就來到幸村身邊,一把奪過幸村手裏的球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哼,你别以爲我不知道,我那球要是打了你就準備上來攔着了。”
幸村就笑笑,乖乖任由自己的球拍被收走:“前輩最後不也沒動手。”
平等院還是忍不住道:“太過仁慈有什麽用。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平等院想到自己受傷的法國隊比賽,如果仁王不在,他們日本可真就輸了,到時候背鍋的他知道,隻會是他。
再者,後來他和鬼十次郎在上個月去海外和幾個人打了幾場比賽,兩人都不可避免的受了不少的傷,平等院甚至被阿瑪迪斯毀了網球,打出了鳳凰涅盤。
幸村聽到前輩的警告也不惱,反而還有點開心,也收回了笑嘻嘻的樣子,正色道:“對于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
幸村說着身上的氣勢陡然升騰,稚嫩的臉上恍惚間似乎真的有了前世立海大部長以及後來的U-17世界杯領隊的影子,一股王者之氣撲面而來:“對于真正的敵人,我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仁慈,隻會是給我的戰友的。”
“既然前輩都認可了德川前輩了,何必又将人打傷呢,心境的突破可不僅僅隻有受傷這一條路。”幸村重新笑道,順帶揭了平等院鳳凰的短,明明挺滿意,還非得把人打進醫院,你難不成以爲是打是親罵是愛嗎?
平等院鳳凰下意識想反駁自己看好德川的事,但是張嘴閉嘴好幾回,愣是沒想到說啥,氣憤得直哼哼:“哼,我說不過你,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小子。就你這身闆,能扛得住幾球啊,竟然還想替他接球。”
幸村看平等院吃癟,笑得更燦爛了,難得說好話道:“一球還是可以的,這不還是要靠前輩手下留情嘛。”
“哼。”平等院鳳凰轉身背起自己的網球包就準備繼續去訓練了,走了幾步還是頓住了,扭頭道,“你既然沒事幹,還有那閑心,就去看看那家夥。”
“上來就打趴了幾個末位球場的高中生,還真把自己當個高手了,蠢死了還有那些高中生也太次了,竟然……”平等院越走越遠,一邊走一邊嘀咕,逐漸的幸村也聽不清了。
幸村看着走遠的平等院,不厚道的笑了,平等院前輩年輕的時候還是挺有意思的嘛,不過這回應該也不會那麽“衰老”了吧,希望一直都這樣,那就是最好的了。
後來幸村還真就去了醫務室看了看德川和也,這次的德川和也沒有重傷,隻是嚴重脫力了,隻能聽着鬼和入江在自己床邊對他說些什麽。
“鬼前輩,入江前輩,”幸村看向床上那個狼狽的人,“還有,德川前輩。怎麽樣了?”
德川累得用氣音冒着泡:“我沒事,剛剛謝謝你,小同學。”
“幸村精市,我叫幸村精市。”幸村很自覺地向德川做着自我介紹。
好久不見,德川前輩。
前世兩人的偶然間共鳴,德川一遍遍給自己喂球練新招數,後來德川前輩帶隊征戰,這時候的迹部早已退出繼承家業了。
最後德川将隊伍轉交給自己,一幕幕想着,自己和德川前輩的交集真的還不少。和自己的關系,也差不多是亦師亦友了。
所以幸村現在看到這麽“活潑”的德川前輩,才會有點破滅的感覺。不過幸好,這次德川前輩對于平等院沒有那種不要命也要赢的瘋狂了,簡直比真田對手冢都要瘋批。
現在的德川隻是将平等院當做想要打敗的目标,想來也不會學黑洞,或者學了黑洞再過度地使用透支自己生命力了。
“小幸村,你最近恢複的怎麽樣了?這會應該是複健時間吧。”入江打趣道。
“恢複的還可以,這不是特殊情況看了場還不錯的比賽嘛,一會就回去了。”幸村也不在意,看向床上的德川笑着說,“總感覺和德川前輩應該很合得來呢。”
“好,到時候我們打一場。”德川也想起來了平等院說的這個幸村同學不弱的事實,想必也是個天才吧,一時間有些躍躍欲試。
幸村回了個迷之微笑就走了,留下德川一頭霧水。
“得了吧,你想和他打,得等好久了。”入江直接破滅了他的想法,和德川說了幸村生病和複健的事。
德川聽完沉默了,原來平等院說他有的,是死也要打網球的覺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