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才不管德川前輩的心裏有多五味雜陳,總之自己的複健才是最重要的。現在這一世他的左手用起來還是有點生澀,需要趁着這段時間加緊練回來,倒是有點像武俠小說裏的破而後立了。
對于複健的内容,幸村總是在醫生允許的範圍内,盡可能地練的更多,他想要能趕上關東大賽,至少能去一起捧獎杯。
至于這個打算幸村誰也沒有告訴,因爲自己的身體還并不能長時間的活動,沒有希望沒有失望,隻能說是盡力,如果真的可以,正好就當個驚喜吧。
至于說要恢複到什麽程度,大概就到醫生肯把球拍還給他,并且能把赤也吊起來打就差不多了應該。
就是有些可惜不能提前和U-17的前輩們打一場,那就多保留一份神秘感吧。
幸村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也對自己有着清晰的認知。目前他隻需要等待身體的慢慢恢複,實力自然而然的就能夠恢複了。
所以幸村并不如教練們所想的缺乏比賽經曆,甚至複健的經曆與調養的過程,他都有很多。
這一點倒是和仁王有點像了,就從仁王那隻狐狸的變化來看,他需要提升的是心境,估計就是他的那些心結,而幸村則是需要一個健康,甚至是強度很高的身體。
幸村:我應該不會練成一個大肌肉男吧(* ̄︶ ̄)。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前世國二的全國大賽,好像真的沒自己什麽事,但是幸村就是想回去,去陪着他們,無論是關東大賽還是全國大賽,他都不想缺席他們的成長。
所以這輩子幸村想做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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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過去了快三個月了,衆人即将征戰關東大賽。幸村不在,正選的各位都沒有上場打比賽的興緻,地區賽和都大賽都放手放一年級的幾人去打了。
而關東大賽在衆人的決議下,爲了确保比賽的勝利,從原本的上4名準正選,變成一場隻上2個,四人交替上場,其餘的都上正選。
至于最後的關東大賽決賽嘛,當然還是要好好上正選打的,就沖冰帝的迹部大爺合宿給他們花了這麽多錢的份上,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不然就仁王的了解,迹部大爺肯定會很不爽的。自己可以用二隊去培養新人,但不代表他能夠忍受别的學校拿他的冰帝當磨刀石。
仁王:所以還是不要留情地打趴他們就好,噗哩,小景可是越挫越勇的典範。
原本加上玉川五個一年級的,打完了地區賽和都大賽有些飄,覺得自己其實很強,就隻是打不過前輩而已。
結果來到關東大賽之後,參賽隊伍的質量逐漸提升,孩兒們爲了勝利頻頻開始拆負重,幾乎每場比賽都需要他們拼盡全力才能赢,逐漸把他們越來越飄的心态給重新沉澱下去了,也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當然,按照賽前規定,因爲摘負重,加罰的訓練也越來越多,實力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強。
關東大賽的決賽現場————————
“勝利的是冰帝!勝利的是冰帝!”
“常勝立海大!Lets go!Lets go!立海大!”
雙方比賽隊員還沒到呢,先來一步的兩校啦啦隊們就已經全員到齊了,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兩邊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口号,直接開始battle▄︻┻┳═一…… ☆(>○<)。
并且兩個學校都十分有眼色地将前兩排讓了出來,給自家網球部的比賽選手使用休息。
(才不會像青學那樣的亂糟糟的,菜雞三人組真的好聒噪,咳咳,有點忍不住吐槽,你們什麽也沒看見……)
突然,立海大的啦啦隊安靜了一瞬,導緻冰帝這邊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安靜地看向來人。一個披着土黃色外套的鸢紫發色少年,在衆人的灼灼目光中,淡定的走進場,走向立海大的教練席。
坐下前,幸村還和立海大的啦啦隊點了點頭示意,便輕車熟路地坐在了立海的教練席上。片刻的寂靜之後,迎來的則是立海啦啦隊響徹天地的歡呼聲。
甚至冰帝那邊的啦啦隊都傳來一些歡呼聲夾雜在裏邊,畢竟立海大的期刊賣的是真好啊,賣到哪,那都會有粉絲。
另一個則是,事到如今,幾乎所有學校都知道立海的部長生了病,目前還處于恢複當中,所以之前一直沒有出現,而如今面對冰帝,立海的部長都來了,對于冰帝也是一種尊重。
不過,看起來立海大的人好像不知道?
在冰帝正選進來的時候,迹部眼尖地就看見了教練席上的幸村,不禁有些詫異。據仁王所說,距離幸村“出山”應該還有大概半個月左右啊。
于是迹部直接将冰帝衆人帶到位置之後,邁開長腿走到了幸村面前,旁若無人地坐在了幸村身邊。
教練椅很長,迹部直接坐下倚着椅背,翹起腿,側頭看向幸村問道:“這是都好了?看起來并沒有。”迹部看着瘦弱了不少的幸村有些皺眉,不像是完全好了的樣子。
幸村沒有惱怒迹部的質疑,知道這是迹部變相的關心,笑着回答:“的确需要進一步恢複,暫時還不能打比賽。”
迹部倒是沒想到幸村意外的誠實,也忍不住說道:“啊嗯?那就該好好養着,跑出來幹什麽?”
幸村看向有些久違的球場,喃喃道:“還是想來看看啊,相信是小景,也會這樣的。”幸村頓了頓,有些委屈地補充道,“醫生都同意我回家休養了,沒問題的。”怎麽都覺得他會從醫院逃跑呢?
仁·知道一切·王:呵呵哒!
“切原赤也!下次不允許自己亂跑!”真田的怒吼從遠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