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柳生見場上的鮑比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估計也是沒心思和他握手了,随即夾着球拍就下場了,徑直朝着仁王的方向而去。
剛走到仁王跟前,就見仁王隔着看台,朝看台下的柳生伸出了手:“puri,好大個驚喜呢,搭檔。”
柳生毫不猶豫地就握上了那隻修長的狐狸爪子:“不給點驚喜,可是會惹人非議的。”被人說他拖後腿可就不好了。
“puri,都是意外。”他本來也想好好苟到訓練營的,可惜有人不肯啊。
“無所謂,我也沒有落下太多吧。”柳生難得淺笑道,可見心情很好。
“puri,當然沒有,超過很多人了已經。”仁王若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真田的方向,真田整個人都不好了,“話說搭檔,你的那本書啥功能啊?”
柳生沉默了半晌,推了推眼鏡坦誠道:“嗯,我不知道,好像還沒開發完。”
真田:都是半成品,誰比誰高貴啊!(真田ooc了我知道,要的就是真田“活潑”一點)
仁王:…… 那也比你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黑乎乎好,pupina~
在衆人不知道的某個角落,柳生仁王隔着看台握手的這一幕直接被拍了下來。仁王若有所感看過去的時候,那人已經把相機收起來了。
沒過多久,某個論壇又誕生了一張神圖。模糊了周圍的背景人群,隻留有兩個人的畫面,仁王的小辮子已經長長了不少,發尾垂着的小鈴铛似乎能聽見脆響。
不知道那位愛心人士怎麽拍的,柳生的鹹蛋超人眼鏡并沒有如往常那般反射光芒,而是清楚地看到柳生含笑的眼睛。
CP粉:蕪湖!又有得嗑了!
“看來,美國西海岸隊的這位,徒有其表啊。”被貝克教練安排在VIP觀賽區的美國贊助商,笑着搖了搖頭,“竟然還打不過一個比他瘦弱這麽多的男生。”
“對面據說也是日本全國大賽的冠軍隊伍的人嘛,不算弱的。”一個稍微了解過對手的贊助商說道。
在旁陪同的貝克教練聽着,連忙安撫這些金主,同時聯系日本那邊,提出希望繼續比賽的意願,說是給他們一個完勝的機會。
“那邊的教練說,難得來一趟,要把五場比賽打滿。”幸村剛剛被叫走了,剛接到消息,對方希望能夠打完,幸村也同意了,難得隊員們想上場。
“後邊就交給你了,蓮二。”幸村看向柳,吩咐道,“對方的意思你也知道,打破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
“好。”柳夾着球拍就上場了,對于對方教練賽前放的狠話,他是一點也沒有興趣。
是的,知道名單之後,趁柳落單的時候,貝克教練就找到了他,當時就告訴他這個安德魯·伊葛利傑夫的光榮事迹了。
“不赢就會回歸那暗無天日的日子嗎?第一次見對手親自将弱點送上門的,”柳暗自嘀咕,摸了摸下巴,“隻可惜我不會夢境啊,否則讓仁王或者是幸村來,應該更有意思吧。”
至于地獄還是痛苦什麽的,關他柳蓮二什麽事。每個人的經曆都是他們各自的,沒有人能真正共情,變成另外一個人,否則的話,那得瘋成什麽樣,不得抑郁啊。
仁王:puri,紮到了謝謝。
“接下來輪到美國引以爲傲的從無敗績的網球機器,安德魯·伊葛利傑夫上場了!這一場比賽一定會赢的。”貝克教練的助理,在下邊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你這說的,我們立海大的柳蓮二也沒輸過啊。”旁邊聽得懂英文的觀衆不樂意了,用蹩腳的日式英文反駁道。
“你!”
仁王站了一場有點累了,幸村讓他直接坐到了教練席,作爲這一場的監督。
這還是幸村授意的,每個教練好歹得出來露露臉不是嗎,華村教練和榊教練前三局都出來過了,幸村在切原的撒嬌下,答應最後一場在旁陪着。
原本仁王以爲沒他事了,所以柳生出賽的時候并沒有換下榊教練,結果幸村說出都出來了,那就去吧。
仁王表示光顧着和柳生唠嗑,跑慢了。
“puri,所謂的精密打法,不過就是控球力強一些而已,對軍師你來說不是什麽事兒。”仁王翹着個二郎腿,盯着那個安德魯看了一會,朝着柳卷卷辮子笑道,“注意對方的落點,基本會壓在線上。”
“都壓在線上?”柳疑問,打個球非得這麽秀兒嗎?
“puri,網球機器,爲了體現他的精準,肯定都是按照最高标準來了。”仁王冷笑,多麽簡單的心理,體現自己的價值,赢下比賽,真沒意思,“赢得漂亮點,給赤也打個樣哈,pupina。”
“好。”柳看了眼看台上奮力加油的小海帶,點點頭道。
雙方握手,兩人都隻是走個過場,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不得不說,就這冷酷無情的模樣,還真有點cos機器人的樣子。
“安德魯·伊葛利傑發球。”
隻見這位安德魯牌機器人,掃描了對面的柳的站位,選出了最适合的角落,幹脆利落地發球壓線,就速度與力道來看,一點也不弱于鳳長太郎的重炮發球了。
“這個安德魯的控球力,真的強到離譜了。”鳳最有發言權了,要知道保持速度和力量的同時,還要精準地壓線有多難。
“還真讓仁王說對了。”柳暗自嘀咕,早就蓄勢待發,全部回擊得分。看到球的落點果然在這角落,感歎不愧是那隻看透人心的狡猾狐狸。
被拿下發球局的安德魯·伊葛利傑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進攻意圖完全被看破了,準備接下來做出調整。
“puri,軍師,他不會再隻盯着角落打了。”仁王察覺到對方的意圖,笑得邪魅,直接告訴了柳。
“行。這才有點意思。”柳繼續眯眯眼,這人目前都不值得他睜大眼打的。若隻是這樣的話,都不值得他浪費時間聽貝克教練講那麽久的故事了。
仁王:軍師你眼睛本來也沒多大……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