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的發現,除了柳生,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幸村。至于幸村知道與否,有沒有發現,仁王不管。
因爲如果幸村知道了的話,仁王不敢保證,以自家部長大人的腹黑性質,會不會自己主動提供素材,甚至自己也下場寫些什麽。
就例如,前世他們在立海大最後一年的海原祭,他們的舞台劇《辛德瑞拉》,本子就是幸村自己操筆寫的,寫得那叫一個,6啊。真田和切原都被幸村湊到一塊去了。
全國大賽前夕,
青學這邊————
表演賽剛結束沒多久,越前收到了邀請,糾結了幾天之後,就被自己老爸送去了全美公開賽,比賽去了。
戰績還算可以,其報道都已經傳回了日本,越前龍馬的名聲再次傳遍日本國中界。
中途,知道手冢滿狀态歸來,還和不二周助打了一場,大比分獲勝,越前爲了解開心結,和手冢打了一場,比分不詳,而後又去了美國。
立海大網球部————
切原剛買來雜志,翻了翻就看到一大片特寫越前龍馬的報道,羨慕地冒泡。
仁王看了則是不以爲意,這越前前輩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放蕩不羁,随心所欲,把自家孩子塞來塞去的。
“puri,那比賽有什麽好參加的,今年的那些選手連你前輩我都打不過,去了幹嘛?”仁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安撫酸了的小海帶。
幸村也點點頭,翻了翻雜志,接着道:“今年那個公開賽的選手質量都不怎麽樣,好的選手都不在這裏,赤也你去了也能碾壓大部分。”
切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雖然還是不知道爲什麽前輩們說那個比賽質量不行,但是前輩們說的肯定是對的,尤其是幸村部長說的。
而冰帝網球部————
冰帝衆人也在緊鑼密鼓地做着全國大賽的準備,這次雖說是進了全國大賽,但是關東大賽的成績算不上好。
不過經過和青學的比賽,冰帝也深刻發覺了自家的短闆,時間緊任務重,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決。
原本想要在全國大賽之前,和立海大來一次合宿的冰帝,等青訓營結束的時候,就已經沒幾天要開始抽簽會了,隻能就此作罷。
想到之前仁王說的話,迹部深刻覺得這狐狸就是個神棍,到目前爲止真沒有什麽事兒是超出他預料的。
抽簽大會————
全國大賽的比賽依舊是在東京都進行,抽簽會也定在了東京。
因爲今年立海大的關東大賽并沒有輸,這一次的抽簽大會,沒有那些不長眼的,敢在立海大面前,大放厥詞說些不好聽的話。
而那些嘲諷冰帝連個青學都打不過的學校,等迹部進來的時候,也都統統閉了嘴。畢竟迹部本人就是有錢有勢的代言詞,還是不太能得罪的。
迹部的感官向來靈敏,但即使聽到了,也懶得搭理這些跳梁小醜。
幸村和真田前去抽簽,兩人一入場,全場寂靜。以往,都是真田給衆人帶來的壓迫感更甚,甚至有人誤以爲真田是立海大的部長。
而這一次,絕大多數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幸村的身上。幸村精市,國家隊的人,早在前一段時間就由參加關東訓練的人員傳開了,壓得衆人喘不過氣。
還有那個一直混在雙打裏同樣是國家隊的仁王雅治,一直顯山不露水,在隊伍裏劃水。隻有少數的教練以及選手,以前對于這個選手有過戒備。
能夠進入國家隊,也就是說仁王雅治這個人,肯定在雙打上有極其高的天賦與實力。
前兩年他們還想着,要拉立海大下水,但是現在一想,也難怪一直都威脅不了立海大的地位,這兩人幾乎是保證了一場雙打和一場單打的勝利。
到青學抽簽,就在大石走神的時候,手冢背着光走來了,跨過那個伸腳想絆他的人,給了個眼神,讓人不寒而栗。同時,也宣告了手冢的強勢回歸。
“下面請冰帝代表上來抽簽。”
迹部剛站起身,手上把玩的手機就傳來一聲震動,迹部下意識看一眼再上台。
仁王:【信我的話,讓忍足上去抽簽,小景你的手氣,啧啧啧,piyo~】
隻能說,這消息非常及時了,晚一點迹部大爺都不看了。
迹部愣了一下,眼角抽了抽,這場景怎麽有點似曾相識。想到之前的關東大賽抽簽,猶豫了一下,撫平了衣服,又坐下了。
“啊嗯,忍足你去。”迹部揚了揚下巴,抱臂道。
在一邊無聊擦眼鏡的忍足,陡然接到了任務,無語地把眼鏡帶上,站起身走上台,在抽簽箱子裏掏啊掏。
冰帝這一操作,也引起了其他學校的注意,隻能說不愧是迹部大爺,啥場合對他來說都一樣,随心的很。
注意到迹部小動作的幸村,抿了抿唇,給遠在賓館的狐狸發了條消息。
幸村:【迹部有話是真聽啊。】
仁王:【趕上了?我才想起來,還以爲來不及了呢,puri。】
幸村:【再晚一秒都趕不上,不愧是狐狸大仙。】
仁王:【puri,可拉倒吧,幸村你又不是不知道。】
幸村:【我是記不得這麽清楚的,可見你是有多上心啊。】
仁王:【pupina,我這是聰明,忍足的手氣總比小景好一點,應該不至于隻是個八強了。】
幸村:【那個名古屋星德确實實力不怎麽樣,現在的赤也也用不着他們當磨刀石了。】
仁王:【我甯可半決賽是冰帝,那是最理想的情況了。相愛相殺才是我們兩校的交往宗旨,piyo~】
看到冰帝的抽簽結果,幸村有些詫異,還真如仁王所料,不是青學那個半區了?
“請立海大代表上台抽簽。”
幸村放下正在和仁王聊天的手機,笑着歪頭看真田:“sanada,要不你也去抽?”
真田回以不贊同的目光,幸村在爲什麽要讓他去抽,表示自己不應該越俎代庖。肯定是仁王那家夥,又在說什麽吸引了幸村的注意了。
“好叭。”得不到回應的幸村,隻能攏了攏披着的外套,上台随意抓了顆球。
最後賽程一出,幸村和迹部不約而同看了看仁王的消息,又看了看賽程,一言難盡。
這狐狸開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