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教練們讨論完仁王的問題之後,才想起來了旁邊還有他們喊來的手冢,有些尴尬,把人家小朋友忘記了,但是想想手冢知道了也沒事。
這孩子的話有多少他們是知道的,在U-17訓練營能和他說上話的人都不多,主要是太容易冷場了。
剛開始,在手冢的手臂恢複差不多的時候,一軍的幾個家夥還好奇地過來看了眼,看看仁王和幸村推薦過來的怎麽樣,會不會又是一個幸村。
不過看到手冢的第一眼,他們就知道,手冢挺強,但是和仁王幸村不是一個等級的。
那些高中生心裏也是悄悄松了口氣,都是仁王和幸村那樣的,還要他們這些人做什麽。有的高中生,有心上去用網球交流一下,但是開場白沒說完就冷場了。
就這麽被手冢靜靜地看着,似乎沒有想要挑戰他們的想法,這些高中生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總不能告訴手冢,他們是來挑戰他的吧?
手冢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被這些前輩們盯上,可能是因爲自己來治療的原因?因爲醫生沒說自己能夠打比賽,所以手冢還是沒有那麽躍躍欲試想要和前輩比賽的。
而且,這些前輩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有幾個和仁王幸村兩人給他的感覺很像,看起來在高中生當中的地位很高,自然手冢也知道了幸村和仁王在訓練營裏到底是扮演什麽角色了。
所以,教練們當然不怕手冢知道仁王現有的情況,不說手冢本身就是個剛正不阿且話不多的人,就算他們知道了仁王目前的弱點,他們又能做什麽?
要是給仁王整的精神力暴走了,頂多是仁王把對方打得爬不起來,對仁王的影響不算太大,隻不過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積累突破,但是他的對手就說不好了。
幾乎是傷敵一千,自損一萬的做法,誰都不是蠢人,手冢更不會。
因爲手冢在訓練營的時候,已經看過很多次平等院把對面人打的血淋淋的了,自然不會覺得教練們上心的仁王的問題會是小問題,畢竟那個血人,教練也隻是讓醫護人員把人擡走而已。
等到立海大一衆小夥伴回到久違的網球社社辦的時候,幸村和仁王兩人就被圍起來了。
之前在青訓營的時候,因爲大家在不同的組,而且訓練任務重,猛然知道幸村和仁王竟然是國家隊的時候,并沒有多問,而是選擇把疑問壓在心底。
現在都回來了,衆人自然是忍不住一股腦兒地問出來了,柳更是明晃晃地拿出了筆記本。
“能說的不多,差不多就是你們知道的這些了。”幸村早就預料到回來會被追問,笑眯眯給大家挑挑揀揀解釋,“雅治是國一缺席的那段時間進了國家隊訓練營,在我國二生病的時候幫我和那邊牽線醫治,随後也順理成章進了。”
“這麽早?”丸井一臉詫異,而旁邊心思細膩的柳和柳生早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畢竟仁王和幸村不在他們視線的時間,就那麽幾段,可以預料。
他們更加注重的是,仁王和幸村的實力到底有多高,才會被國家隊早早選進,還藏了這麽久。而且,這麽久不去報到真的沒事嗎?不算缺勤?
“puri,能說的隻有這麽多,反正你們遲早會知道了,别急。”仁王挂在柳生肩膀上,百無聊賴道。
臨近全國大賽,他越來越喜歡挂在柳生肩上了,誰讓他倆一樣高呢,而且在柳生周圍,仁王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精神力會稍稍安分一點。
仁王:真不愧是我的天選搭檔,puri~
這次集訓他都沒玩盡興,給别的學校訓練他幾乎沒什麽好玩的,而且随着全國大賽越來越近,他快要壓不住,距離上一次異次元進化有一段時間了,精神力還是在漲。
就是那種明明漲得腦袋疼,但是遇到了瓶頸沒法得到纾解,隻能一再把自己的精神力打包再壓縮。仁王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再放出來,可能比之前開異次元還要壯觀。
仁王有預感,這一次應該是他最後一次進化了,在這之後他的狐狸會像前塵鏡一樣完整且耀眼,也是屬于他的新生。
仁王可以對曾經失敗的自己,不再有任何遺憾地說再見了。
“就是現在得想辦法讓玉川他們的實力再上一層,現在有人還不夠。”幸村正色道,前世因爲他們隻有切原這個國二的去了U-17訓練營,導緻他們畢業後,立海大的實力大斷層,這次既然能夠先知,怎麽着也得再帶幾個進去。
他們自然知道連準正選都帶上會惹人非議,所以他們就要有實力去面對,去解決那些對他們有異議的人,這是幸村和仁王幫不了的。
總的來說,進入U-17之後,幾乎就是個人戰了,作爲前輩,部長,幸村隻能送他們到這了。領進門之後,就靠他們自己了。
後面會有更專業的教練,更強大的隊友,幸村和仁王沒辦法像在學校一樣去無時無刻幫助他們,兩位内裏是成年人的引導教程算是圓滿結束了。
他們相信,立海的隊員們會跟上他們的步伐的,立海大無論過去以後,網球上皆無死角的。
“你們加油的同時,記得保密啊。”幸村笑着看向準正選四人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看得小林心裏發毛,爲啥要保密,不都知道了嗎?
所以這是被發現了?
部長這是暗示他實力不夠就沒法去了嗎?
哦不,我的素材!(小林和也心裏爾康手.jpg)
一股熊熊烈火在小林和也的内心燃燒,雖然面上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小林和也的眼神都堅定了許多,一瞬間不正常的精光閃過,些微的波動被現在精神力敏感到爆的仁王察覺到了。
“puri?”仁王挑眉,從柳生的肩膀上擡起腦袋,掃了眼小林和也,第一次有些懷疑自己的感知能力。
随即仁王又悻悻地把狐狸腦袋放回柳生肩膀,朝着柳生耳邊笑着低聲說了什麽,柳生微微偏過頭,聽肩膀上的仁王說完之後看了眼小林,眼中閃過詫異,随即也笑了起來。
他們倒是也沒有什麽生氣的,現實與虛構,他們自己分得清就行,而且網球部經費多到花不完也有他的功勞。
有時候,僞裝的好,也是種本事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