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失誤,搞得切原一時不太敢用幻影球了。不過得虧是被前輩們訓練出來的崽子,招數還是很多的。
切原的無我境界已經屬于是收放自如,控制得已經非常好了。不得不說,能夠一直模仿越前龍馬的人,天賦還是有的,比賽快結束的時候,凱賓也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到達了無我境界。
隻不過這一無意識的舉動,對于原本體力所剩無幾的凱賓,卻是緻命的,無我對于體力的消耗是十分迅速的,開不到三秒,凱賓直接跪了。
切原: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米國西海岸隊凱賓,失去比賽能力,比賽結束,場上比分5-0,小日子隊切原赤也獲勝。”
無我境界一出,場外那些見識得少的選手們又是一陣驚訝。在他們的印象當中,隻有手冢這個級别的全國級選手才會的技能,現在就連立海大實力算是墊底的切原都會了。
“他們爲什麽那麽驚訝,無我境界很難嗎?”丸井不理解,想起那個冒白光的還有些嫌棄,“多費體力啊。”
“對我們還是有點難的。”胡狼有些郁悶,他是立海大正選裏邊唯一一個不會無我境界的了,隻是因爲他的精神力從國一努力到現在才2.5,根本夠不到打開無我的程度。
“哎呀,那不是因爲前輩你的精神力特殊嘛。”伊藤裕樹連忙安慰道,開玩笑,這是他唯一能輕松用精神力影響到的前輩了,必須哄好了。
果然,胡狼看到伊藤頭上的花花,要哭不哭的表情頓時好了不少。
這一幕被仁王看到了,立即思考到時候U-17征召,怎麽把幾個準正選也塞進去一兩個,有伊藤在,至少胡狼不會動不動就面條寬淚了。
天知道胡狼有多難哄啊,根本聽不進去話,讓他或者幸村用精神力安撫,别一不小心輸出過頭,給人整暈了就不錯了。
有了切原這個實力擺在那,一些因爲越前沒有上場而有些不滿的觀衆,也沒什麽質疑了,人家就是強有什麽辦法,總不能對外還用弱一點的選手上吧。
不過想想之前網球期刊傳出來的消息,說是立海大全員都已經達到了全國級,大半選拔隊都是立海,就也不是不可能了,隻不過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這還是幸村和仁王沒參加選拔的原因,不然冰帝的忍足君說不定就要下了。
全國級之間也是有差别的,就像不動峰的橘吉平,立海大壓在線上的胡狼,雖然被算作全國級,但是就招數強度,和手冢他們還是不能比的;再看上限幸村,也被算作是全國級的,但是明顯相對于其他全國級,直接是碾壓;還有就是仁王這種遇強則強,實力不詳的,也是典型的全國級選手。
差距這麽大,這隻不過是因爲,他們劃分的上限隻是全國級,如果他們能夠在往上看,立海大的真實實力情況應該是三個世界級,兩個半步世界級,三個全國級的選手。
而目前在訓練營治療的手冢國光,治療結果還是不錯的,所以正如所料,U-17訓練營的教練,提前向手冢抛出了橄榄枝。
在知道了國中生未來也會參加這個訓練營之後,手冢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接受了訓練營的邀請,并且表達了參加完全國大賽再來報到的意願。
“這沒事,仁王和幸村都已經好久沒有來報到了,尤其是仁王,你這麽一會不算啥。”黑部教練擺擺手,已經被這兩個小家夥搞得沒脾氣了。
現在教練們看手冢這個乖寶寶怎麽看怎麽順眼,就是實力弱了點,但是這才是國中生的正常進度嘛,那兩個純純就是妖孽。
手冢治療完出現的易普症狀,也被U-17訓練營提前遇到大和部長給解決了,沒有用得着去九州島,偶遇那個天天喊他小偷哥哥的妹子解決。
即使大和不去找手冢,訓練營也會想辦法給他解決了,隻不過就是多花一些時間,多找一些人罷了。
平等院鳳凰:沒有什麽是一記光擊球解決不了的o(* ̄︶ ̄*)o。
鬼十次郎:還是挨打挨少了,沒有經曆過生命的洗禮( ̄︶ ̄)↗。
入江奏多:帶他來“演”一場死亡話劇就好了(☆▽☆)。
教練們:别給人玩壞了……
“等全國大賽開幕之前,你也差不多治療完可以回去了。”齋藤教練拿着手冢的報告看了看,又遞給黑部他們看了看,點點頭道。
“好的,謝謝教練。”手冢難得嘴角挂了一絲笑容,顯然治好手臂讓他感覺到久違的輕松。
“對了,開幕式遇到仁王和幸村,記得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比賽手下留點情,别給我的好苗子打壞了。”黑部想起最近工作人員彙報上來的仁王和幸村的情況,真爲那倆家夥的精神狀況感到堪憂。
就那訓練量,比他們想象的過渡訓練都要多不少,生怕他們比賽的時候,忍不住給對手整點絕境突破什麽的,但凡突破不了,人都得出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立海大的那些隊員,随他們折騰還折騰不壞。
“你當他倆是平等院啊,動不動上去挑戰别人極限。”拓植教練在一邊日常單手俯卧撐。
“那你說那個柳蓮二怎麽回事?給對面那個安德魯直接崩潰了。”黑部指了指屏幕上的回放,以及工作人員反饋的信息,明顯就又是個數據型的異次元。
“反正是美國隊的,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拓植滿不在乎道,反正立海這幫小子,很對他胃口,訓練不含糊,對外不客氣。
“那仁王呢,三船教練讓他去當教練是有原因的吧,他的異次元實力是不是又暴漲了。”齋藤教練頭疼地看着手裏仁王的精神數據,這還是仁王沒控制住逸散出來的一點點,“就這麽放在外邊好嗎?”
“沒事,有幸村幫忙壓制呢,來訓練營也沒人能幫他壓制,隻能陪他打幾場,到時候又得報廢不少場地,說不定還會受傷。”黑部教練思考了下,還是搖搖頭,“而且,仁王那個搭檔柳生比呂士,好像也能起到一定的安撫作用,雙打的時候仁王沒有一點精神力逸散的迹象。”
“也隻能這樣了,問那倆小子就說沒事,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有數。”操老心了,最近仁王更是直接把他們拉黑了,不就是扒了他一層狐狸皮嘛。
手冢:教練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我用不用把耳朵捂起來?這是我能聽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