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單打一的比賽,由米國西海岸隊的凱賓·史密斯,對陣小日子隊切原赤也。”
凱賓看到對陣名單,并沒有如預料當中的那般表達不滿,或是鬧出點動靜,對着越前挑釁,隻是安安靜靜地拿着球拍上場了。
由于被仁王打傷了臉,這次凱賓比賽時間并沒有在上場通道,時不時地挑釁對手或者是對自家隊員冷嘲熱諷。
等上場的時候,所有人都能看到凱賓的左臉有一大塊沒有愈合的擦傷。一晚上過去了,原本隻是擦破點皮的地方都結上了淺淺的一層痂。
而傷的最重的地方都沒有來得及結痂,由于是夏天,爲防止感染,凱賓沒有貼紗布,就這麽進入了大衆視野。
“我丢,看得我臉疼。”
“這誰幹的,幹的真漂亮哈哈。”
“這是被立海大打的嘛,聽說就立海大攔下了他踢館。”
“是仁王君昨天打的,誰讓他準備拿球砸幸村君的。”
“嘶~真敢啊他。”
場上雙方握手的時候,切原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眼巴巴地指着凱賓的臉問道:“诶你那個臉怎麽回事?”
凱賓愣了一下,有些無語地看着這個傻白甜,得虧他還學了一段時間的日語,能聽明白切原的話。
就是因爲聽懂了,凱賓才不想理這個傻子,但是他好像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一個白毛打的。”凱賓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一不小心還扯到了傷口,又疼得龇牙咧嘴的,很快就恢複了面無表情的狀态。
“仁王前輩啊。”切原眼咕噜轉了轉,想到了自己認識的有實力的白毛,就隻有仁王前輩在場了,“那你肯定是幹啥壞事了,前輩不會無緣無故打人的。”
“oh……”凱賓無語望天,這都是個什麽事兒啊,大的打完他,小的還要再來氣人。
“puri,沒白疼他哈哈。”仁王一個樂呵,半個人都伸出了看台,看得柳生眼皮直跳,一手撐傘,一手輕輕拽住仁王的衣角。
“赤也,别受傷,真受傷我會直接棄權。”幸村認真地說道。
“放心吧部長!”切原胸脯拍的啪啪響,後知後覺有點痛。
來來回回打了兩球,切原留開始蠢蠢欲動,憋不住想要動手了,絕招不能白練不是?
“幻影球。”切原直接動手,把之前對仁王沒有用的招數又拿了出來,這一招對越前的時候也給對方造成了很大的幹擾。
球一落地,迅速朝五個方向幻化,失去蹤迹。
這個名字一出,仁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上輩子對于切原這個招數的名字他就頗有異議,怎麽能和他的幻影重名呢,pupina?
這一次,當切原小心翼翼地告訴仁王這個取名幻影球的時候,仁王狹長的狐狸眼眯了眯,定定地看着切原,看得切原有些發毛。
心裏妥協的仁王覺得有點太便宜他了,狐狸爪子把切原的頭揉的亂糟糟,又看了看滿手的發膠,仁王又嫌棄地在切原的衣服上擦了擦,拍拍手道:“puri,準了,我收用了。”
腦袋亂糟糟的切原,被揉懵了好一會,然後似被仁王揉開任督二脈似的,知道了仁王話裏潛藏的意思,連忙追上去嚷嚷道:“不行,仁王前輩,你得等我用完才能用!”
“這是什麽?”凱賓眼睜睜看着那個球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诶,有用?”切原笑嘻嘻,果然就是仁王前輩太變态了,不是他的招數的問題。
“話說你什麽招數都和那個小矮子一樣,這樣打有什麽意思嗎?”切原不理解,對方到現在一直用的是越前的招數,一點沒有自己的東西嗎?
他是覺得,越前能打敗自己嗎,切原想到這就不開心了,鼓起腮幫子酸道:“你光學他是赢不了我的,不然現在站在這的就是他了。”咋到現在還藏着掖着。
“赢不了嗎。”凱賓聽着切原的話,忍不住想起前幾天也是被這個隊服的打敗的,這兩人是一個學校的,還有那兩個作爲教練的人。
凱賓有些迷茫了,臉頰還在隐隐作痛,汗流進傷口真的又癢又痛:“我哪有什麽自己的啊……”
從小到大,他都在追着越前學習的步伐走啊。切原這麽說,凱賓感覺到一陣悲哀,同時又有一顆小小的種子,不安分地想要在心中發芽。
逐漸的,凱賓多餘的動作少了許多,身上越前的影子越來越少。有些招數其實對于凱賓來說,比較耗費體力,還對切原沒有用,也就沒有必要做這個無用功了。
又是一個幻影球,這次的凱賓似是破罐子破摔,朝其中一個影子的落點方向揮去。
“砰”地一聲,
“15-15.”
場上的兩人都蒙了。
“What?I get it?”凱賓詫異,怎麽回事,那他之前揮的那麽多空拍是什麽情況?
“啊?”切原也蒙了,這人怎麽還真接到了,“不是吧,運氣這麽好,五分之一的概率诶!”他以爲對方接不到,都沒準備回球啊。
凱賓無意之中,知道了幻影球的解法。正如仁王所說的那樣,如果看不清哪一個才是真的,那就都打回去,總有一個是真的。
“puri,有意思了噢~”仁王差點憋不住笑出聲,切原這個幻影球的數量還是太少了,要是讓他來,保準給你分出十個打底,概率低的離譜。
“太松懈了。”竟然都不能控制自己的球,都不知道自己那個球是真的,這次竟然送到人家手上去了。
此時的切原就像夾着尾巴的哈巴狗,可憐兮兮地看着教練席上的幸村,早知道不粘着部長來監督這一場了,丢人丢大發了,這下又要加練了。
場下還算熟悉切原的人,見他這反應,愣了一下:“這是,失誤了?”
“感覺像是和指節發球一樣,他自己都不知道落點啊。”乾好歹是練數據網球的,結合切原的反應,直接看破了本質。
“赤也他,應該當做什麽也沒發生的。”柳捂臉。這幅樣子,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他失誤,給人送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