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迹部望過來,仁王懶懶地靠着柳生,一手放在額角邊,給迹部敬了個不太正經的禮,笑得發邪。
迹部看着仁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這下都不用懷疑立海大過來的動機了,明擺着了。
這一年的大賽規則有些特殊,因爲不知名原因,每個學校的第一場比賽都需要打滿五場,還有最後的決賽也需要打滿五場,即使前三局比賽赢了也是如此。
所以這一場,冰帝面對一個炮灰一輪遊學校,幾乎是摧枯拉朽地橫推過去了,狠狠漲了一波冰帝的士氣。
“puri,冰帝比以前強多了。”仁王隐晦地說,其他人都以爲他說的是合宿之前的冰帝,但幸村知道仁王是什麽意思。
現在的冰帝,和青學應該真的就是五五開了,但是面對青學不講理的突破,結局也不好說。
“的确是,每人的基礎實力平均增長百分之10。”柳合上筆記本,點點頭道,“看來要給他們換菜單了,執行的不錯。”酬勞也很給力。
柳生有些沒眼看,柳的打算明顯得算盤珠子都要崩他臉上了。
“可以,我沒意見。”幸村笑得花枝亂顫,“迹部應該也沒意見。”
不遠處的迹部,感覺到一陣似曾相識的惡寒,像是被人盯上了,将要被坑的感覺。
看完冰帝的比賽,幸村就帶着立海衆人回到賓館附近的網球場訓練了。
前世的他們,因爲經費的原因,還需要在神奈川和東京都之間倒騰,現在有了《海納百川》的分紅,和迹部的酬勞,全國大賽期間,住賓館綽綽有餘。
不像比嘉中,把教練趕跑了,窮得得劃船回去。
“雅治,感覺怎樣?”幸村和仁王日常對練完之後,問道。
現在的異次元九尾神狐在沒有進化完全的情況下,承載不了目前仁王暴漲的精神力。現在就像在裝箱一樣。
幸村這一段時間,兩人也沒有動真格的,一直在幫仁王把暴漲的精神力打包壓縮壓縮再壓縮。
而柳生,則是充當了将這個裝得爆滿的箱子拉上拉鎖的角色。甚至在拉上拉鎖的時候,還能逸散出一些可控的精神力和柳生同調。
“puri,還可以,真是久違的感覺。”這種感覺,仁王倒是一點都不陌生。前世沒有開異次元的他,打網球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在受着這種煎熬。
幸村倒是沒有仁王那麽樂觀,現在的仁王雖然看起來懶懶散散的,但是仔細觀察感受,能感覺到仁王有種淡淡的瘋批感,很有前世那個抑郁到雙相的仁王的感覺了。
幸村雖然在前世看到了仁王突破的過程,但是他看到的有限,不知道仁王突破之前這樣的狀态對不對,畢竟這樣情況的幸村隻見過仁王一個。
别人都是實力達到之後,慢慢積累成型,而仁王幾乎剛突破就在境界站穩腳跟了,其實力一個異次元都不夠仁王他塞的。
可想而知,仁王前世靠幻影積累的實力到底有多少,屬于是真正的厚積薄發了。
“決賽之前,你就繼續和柳生搭檔吧。我怕你給人家打壞了,教練特意叮囑。”幸村調侃道。
那天抽簽結束後,手冢找到了他,一言難盡地将教練說的話告訴了他,那是幸村見過的表情最豐富的手冢了,當時幸村的嘴角就壓不下去了,冰山變臉可比他家那個火山變臉有意思太多了。
“puri,誰讓部長你的手氣這麽好。”仁王吐舌,六裏丘啊,不僅前世對着立海說着詛咒幸村的話,這次國二的時候說了同樣的話,不打他沒這道理啊。
而那個兜中學,不就是去年找他們要簽名的小粉絲兒的學校嗎?估計又是一場兩校皆歡的粉絲見面會了。這麽看,幸村的手氣真的很好。
幸村攏了攏衣服,笑着應下了:“和雅治你差不多吧。”
轉而幸村看向其他訓練完的衆人,認真道:“這是除了赤也以外,我們的最後一年了,這也是我們最後一次以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成員的名義比賽了,打好每一球,全力而爲不要留有遺憾知道嗎?”
“明白!”一衆正選回答道。
“赤也,還有伊藤你們幾個好好看着,以後的立海大就交給你們了。”幸村和藹地看着幾個小孩,和國一的時候比起來,面容張開了,身形也已經抽條了不少了,高橋直樹甚至已經竄到了186,看起來還在竄。
“是!部長!”
“立海三連霸!”
“沒有死角!”
立海大vs六裏丘————
雙打二丸井和胡狼的對手,是六裏丘今年收的新生,兩人頓時沒有了收拾對面兩人的興趣了。
國二他們的前輩們說的話,丸井還記得,立海大的人一向很記仇,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不要遷怒這倆去年還沒入學的崽子了。
丸井隻是用時間差地獄,走鋼絲,鐵柱撞擊,幾個招數把對面的孩子耍的團團轉。胡狼時不時把對面的絕招學到手,反着打擊一下對手。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0,立海大丸井文太,胡狼桑原獲勝。”
“可惜了,立海大的部長的病竟然好了。”
“噓——你小點聲,忘記去年被打成什麽樣了嗎?而且,光一個幸村哪夠啊,還是赢不了啊。”
剛在隔壁網球場熱身回來的仁王和柳生,就聽到了前面背對着他們不遠處,六裏丘即将上場的雙打一說的話,柳生生氣的同時下意識拉住了仁王,生怕現在不太穩定的仁王暴走。
而仁王卻一反常态的什麽也沒說,隻是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就跟着前面兩人的步伐,進了比賽球場。
在落後一步的柳生沒看到的地方,仁王的目光陰沉的可怕。
正愁沒有發洩的地方呢。
仁王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