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我有點累了,太陽有點曬。”仁王看着柳生,不似平常的嬉皮笑臉,很平淡。
“好。”柳生沒有多說什麽,也沒問,似是知道了仁王的所有想法,點頭道,“那就速戰速決,你先發。”
至于他們能不能拿到發球權,柳生絲毫沒有懷疑過。
“puri,謝啦。”仁王手指勾了勾小辮子,叮鈴作響。
“下面是雙打一的比賽,由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對陣……”
幸村坐在教練席上,看着在那一邊活絡肌肉,一邊抻了抻手指的仁王,有些詫異,仁王這是想動手?正常現在的全國大賽,都用不着他倆動真格的了。
但是幸村也沒多問,隻是叮囑一句:“雅治,注意安全,有人看着。”示意仁王往邊上看,觀衆那邊有幾個人的氣質明顯和周圍的觀衆不同,一些還有些眼熟,是U-17的人。
“puri,不會太過的。”仁王冷笑一聲,沒有說不會動手,就已經說明了他的打算了。幸村沒有追問,也就是默許了,幸村還是一如既往地相信着他的隊員。
就像當初,即使什麽都不知道的幸村,也願意将病愈的希望全部放在他身上一樣,毫無保留的信任。
“隻要不給人打廢了就行呗。pupina。”仁王暗自嘀咕。
“立海大先發。”聽到預想中的結果,仁王難得心情很好地笑了笑,修長的手指抓了抓緊繃的拍線,還不錯。
“puri。”仁王湊到柳生跟前,一個無意義的口癖,順便給了個諱莫如深的眼神,就走到了後場準備發球。
就見仁王有一搭沒一搭地扔着球,柳生直接站到了前半場的邊邊上,甚至一副蓄勢待發随時準備沖出場外的樣子。
“咦?那個立海大的柳生爲什麽跑那麽遠,怕隊友打他頭上嗎?”觀衆那邊對着柳生的舉動表示疑惑。
立海這邊還有個沒懂的小孩。
“柳生前輩在幹什麽?”切原一臉問号,神經大條的一點沒看出來仁王有什麽不對,“站邊上幹什麽?”
“赤也,注意看,仁王要放技能了。”柳給切原解釋道,沒有說是放大招,仁王的大招他們還沒見過,根本不是這個等級的對手能應付的。
“技能?仁王前輩技能那麽多,放哪個啊?”切原一臉好奇,在他看來仁王會的技能簡直不要太多。
“赤也,仁王和你打什麽時候放過技能了。”丸井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切原原地睜着個卡姿蘭大眼睛,看着場上的仁王嗚嗚嗚,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麽直白了。
“文太你也一樣的。”柳看不下去丸井欺負小孩,補了一刀分給丸井。
“……”
星星點點的光芒向仁王手上的球聚攏,動靜大得就連白天都能看出仁王手裏球的光芒。
“光擊球?不對,這是……”幸村看着仁王手裏的球,想了一下,想起了在英國看到的那個球,“是萬有引力。”
随即幸村就“噗呲”一聲笑出了聲,人家教練們說的别給人打壞了,仁王這個球壓根就打不到人,連靠近都難。
等仁王将球抛起來的時候,細心的人已經發現,網球竟然已經變成了彩色,絢爛而又内斂。
網球如流星一般,帶着絢麗的色彩和長長的拖尾穿過球場,球網被鼓動的不停得晃動,不遠處的柳生感覺到一陣強勁的氣流從自己的身邊劃過。
對面的雙打接發選手,看着這美麗又正的一球,來不及思考,就引拍準備接球,結果餘光發現自己的隊友不知道爲什麽已經被掀飛到場外。
不過很快,這位選手也知道了緣由,
還沒等球完全靠近,該選手就像是被一面迅速靠近的氣牆給掀飛了出去,直接撞在看台上,跌坐在地。
等網球砸到牆上的時候,以網球爲核心,一大片凹陷皲裂,碎石崩了牆角的那位兄弟一身。
不知道什麽原理,球場上隻有一個淺淺的坑,但是看台前面的牆已經碎裂了。坐在看台上的觀衆都能感覺到座位底下一陣震動。
場上頓時一片寂靜,隻有一片吸氣聲。
那些個U-17的工作人員第一個就反應過來了,去查看了兩個人的情況,疼是真疼,但是實際上沒有什麽大事,就坑旁邊的那位額角被石子砸得有些泛紅,随即他們就沒有管了。
教練們的給他們的任務就是看住仁王,及時制止,萬一仁王真的闖禍之後,給他擦屁股。他們剛剛沒有阻止,也是看出來這球壓根就沒有沖着人去。
在他們看來,沒有生命危險,都不叫嚴重。
仁王的球本就不是沖着人去的,從外人的眼中看到的就是,仁王的球還沒有碰到兩人,他們倆直接就飛出去了,跟碰瓷似的。
這情況搞得,裁判不知道怎麽辦了,隻能讓醫護人員檢查沒問題之後,宣布比賽繼續。但是六裏丘的雙打一選手,根本站都站不起來了。
腿一直在打擺子,軟的不行,連質問的聲音都顫抖起來:“爲……爲什麽?”
“puri。”仁王根本不想理這兩個家夥,呼出一口氣,控制自己沒把球打人身上,真的是費了老大勁了。
“你們忘記了在場外說的話了嗎,還有去年說的話?”柳生好心地替他們解答,推了推剛剛被吹歪些許的眼鏡。
“……”這下輪到他們沉默了,他們一點也沒敢反駁,因爲對面的仁王已經将球再次抛起來了,和剛才的情境一模一樣。
“轟——”
又是一聲,兩人再次被掀飛。仁王根本沒有用精神力攻擊,純純的暴力美學,看得切原眼睛都放光了,小拳頭揮得虎虎生風。
“棄……棄權,我們棄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六裏丘的選手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撞移位了,再來一球他們是真的不行了。
“puri,我還以爲他倆能撐三球。”仁王笑嘻嘻地把球拍扛到肩膀上,心情頓時明朗了。
“高興了?”柳生嘴角微微上翹,一點也不在意自己這場都沒摸着球。因爲對面的那兩人幸村壞話的時候,他也十分生氣,但是以他的作風和實力,自然是做不到仁王這程度的。
這一場打完,主裁判直接就換球場了,看台那邊的牆壁蹦出來的石子太多了,存在安全隐患。
圍觀的人員,看着那個大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