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場的仁王,擡頭就看到立海大的一群人,揶揄地看着他。
“這麽坦誠出手的雅治,我還有點不習慣呢。”幸村笑得溫柔,果然是暴露了,“就破罐子破摔了嗎?”
“puri。”仁王一副擺爛的模樣,藏不住就不藏了,攤牌了,咱就是這麽強,反正自家搭檔也跟上國中生尖尖們的步伐了。
“場地不能讓我們賠吧?”柳生回頭看着那個慘兮兮的洞,有些憂心地問。
“咔嚓”柳也想到了這可怕的可能性,忍不住摩挲了下手裏的筆,捏了捏,冷不丁直接把筆捏斷了,看得人腰疼。
他們立海大網球部好不容易經費有些剩餘,松快了點,如果賠錢又得恢複之前想辦法搞錢的日子了,柳都不敢想。
“puri,不能不能,有人賠。”仁王聽到筆腰斬的聲音,頭咔咔轉過去,看不到柳的眼睛,但還是被看得心裏還是毛毛的。
仁王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伴随着鈴铛聲,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那最好。”柳拿出帕子擦了擦沾到手上的墨,一臉平靜地從包裏拿出了另一支筆。
立海大的比賽場地是在最裏面,而備用的空場地也在另一邊,所以就出現了很難得地現象。
比賽還沒結束,浩浩蕩蕩一群人,連觀衆帶選手都在往外走,經過了衆多學校的場地,引起了熱議。
“诶?哪來的這麽多人?”
“爲什麽立海大也跟着走了啊,打完了五場?不能吧這邊還在雙打二呢。”
“六裏丘也跟着呢,不過那兩人爲什麽是被架着走的?”
一個剛從外邊回來的一線吃瓜群衆,帶着熱乎的瓜來了。
“來了來了,那邊說隔壁球場被仁王雅治打爆了,場地用不了了,得換場地。”
“我剛去看了,好大一個坑!難怪剛剛聽到兩聲跟爆炸似的。”
“好離譜,這還是在打網球嗎,打導彈呢?”
“好歹國家隊的。”
“那也太誇張了啊……”
…………
等雙方收拾完之後,選手就位,裁判宣布比賽繼續。
“接下來,開始單打三的比賽,”裁判頓了頓,“請立海大選手不要破壞比賽場地。”沒有預備場地給你們霍霍了。
立海大衆人:風評被害……
衆人下意識看向罪魁禍首,仁王吐舌,笑得人畜無害:“puri。”
“前輩們,我去啦,我去給你們報仇。”切原還記得這個學校去年的出言不遜,他原本還覺得前輩們打得太輕了,太文明了,今天看到仁王的比賽,切原簡直驚掉了下巴,海帶頭都激動得飛起來了。
原來前輩們不是不動手,是動手沒人撐得住啊,太強了也!
有仁王前輩打頭陣,他隻要不打壞場地就好了呗。
仁王看着切原興奮得一蹦一跳地走了,有些不确定道:“海帶頭是不是誤會什麽了?”這樣子,像是要向他看齊的樣子。
沒等人回答仁王,幸村眼神示意仁王看場上,仁王疑惑回頭,嚯,限時版紅燒小海帶新鮮出爐。
這一世的小海帶因爲立海大的曝光度比較高,并且在仁王這個專業的輿論操控下,大家都知道了切原這個場上的“惡魔”,場下其實就是個傻白甜。
這樣的兩極分化,甚至給切原吸了一波小粉絲,專門來看切原的大變活人。同時小海帶的暴力美學球風,喜歡擦邊,而不是隻打人,給人帶來一種恐懼心理,顯然難度更大,更有看頭與美學一些。
這也讓切原後來進U-17訓練營的時候,第一眼就被擅長處刑法的遠野笃京看上了,甚至比前世還要看中切原,将自己的處刑法傾囊相授。
不過,這都是後話。
切原遵循着自家前輩的囑托,打人不打臉,對手渾身都被網球擦得火辣辣的,一道道紅痕在皮膚上顯現,得虧對方的皮膚黑,看着不太明顯。
切原沒有像仁王之前打凱賓似的留那麽大傷口,看得自己臉疼,就這些磨出的小傷口,加上流的汗,已經夠對方喝一壺的了。
有沒有感覺,今天的立海大打得有點暴躁?觀衆A捅了捅旁邊人的胳膊,他是今年立海大的新粉,之前發生了什麽還不太清楚。
你不知道嗎?去年六裏丘詛咒幸村的病好不了來着。旁邊的觀衆B一看就是老粉了,悠哉悠哉地嗑着瓜子,看得那叫一個爽,壓根不擔心立海大會不會輸。
雙打一開始前,我還路過聽見,六裏丘的人說幸村要是病沒好就好了,當時立海大的仁王和柳生就在他們身後,肯定全聽到了。今天總是拉肚子的觀衆C,悄咪咪地湊近和他倆說。這可不能被立海大的聽到了,否則都會暴走。
嘶~,真敢啊。
而場上的六裏丘選手,以爲自己能夠隻是擦傷,是因爲自己有效躲避的原因。所以現在的他,看到切原的球,本能的就想躲,并且付諸了實踐,更别提得分了。
最後一球,切原感覺對方似乎還不夠慘,和仁王前輩的那兩個對手比起來,自己還是太溫柔了。于是,切原一個指節發球,現在的指節發球不再是那個不知道落點的球了,瞄着對手的肚子打去。
被切原的發球整得不知道往哪躲的某人,落地後看清楚球時,隻能看着球往自己身上砸來,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撞飛二裏……兩米,趴在地上捂着肚子爬不起來。
裁……裁判,我棄權嘶~六裏丘這位同學,向裁判可憐兮兮地伸出手,顫顫巍巍道。
六裏丘選手棄權,場上比分4-0,立海大切原赤也獲勝。
切原撇撇嘴,還沒仁王前輩的那兩個對手抗揍呢,這才一球。至于之前的邊邊角角,那都不算。
提前結束是真田沒有預料到的,畢竟切原的小打小鬧基本不會給人帶來太大的傷害,像這樣直接動手也是少見。
一定是跟仁王學的,真田沒好氣得看一會仁王,夾着球拍站起身準備上場。
對面看到立海大的真田站起來了,給單打二的選手吓得直接抓着隊長肩膀嗚嗚嗚,他不想上去找打啊,六裏丘的休息區已經躺了三個了!
六裏丘的隊長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比賽已經輸了,而對方看樣子接下來就是真田和幸村,就真田那樣,不像是會手下留情的;而幸村,身爲被他們說壞話的主人公,自己的下場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六裏丘的隊長無奈歎了口氣,都是報應啊,舉起手向裁判說道:
裁判,我們六裏丘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