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猜測是一回事,經确認之後又是一回事,柳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柳生不知道仁王爲什麽今年的比賽一開始,整個人就不太對了。
要說是今年最後一次比賽,仁王緊張感到壓力了,柳生是絕對不信的,仁王到了那個實力,誰還打得過啊。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應該是什麽時候留下了陰影,今年的大賽隻是一個導火索而已。柳生也隻能想到這麽多了,畢竟他什麽都不知道,單憑仁王狀态和吃的藥,能知道這麽多已經是很恐怖的了。
“柳生,雅治跟你說的話,就試着開導一下,如果沒說的話,就當我們不知道好了。”幸村也是感覺到了柳生的糾結,直接提議道。
“知道了。”柳生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嘴,他感覺幸村是知道原因的,“原因呢?”
“仁王的異次元進化到最關鍵的時候了,可能出了點岔子。”幸村下意識想要用仁王的異次元搪塞過去,畢竟這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無論是誰,壓制那麽久都會出點問題的。
“不隻是這樣,是嗎,幸村。”柳生很難得地追問道,仁王對于愛知的六裏丘超出往常的憤怒,那面變成深淵的鏡子,柳生不覺得僅僅是因爲仁王不受控的精神力。
那次仁王和柳的比賽,仁王使用那面鏡子的時候,柳生也看到了一些,他不知道那些怎麽來的,但是後來的仁王和鏡子當中的仁王很像。
光怪陸離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訴柳生的,但是幸村還是斟酌了一下,半遮半掩地告訴柳生事實:“仁王他,輸了一場很關鍵的比賽,一直耿耿于懷。”
幸村有些驚訝于柳生對于仁王的敏感程度,這時候才感覺到了柳生的推理小真沒白看,對于線索的剖析程度,簡直驚人,無限極接近于事實了。
得虧重生這個事實本就不合理。
也就是說,仁王将輸掉的那場決定性比賽的情感,轉嫁到了即将到手的全國三連霸上,柳生明白了。
不得不說,除了玄幻的事情,柳生猜的八九不離十。
“後邊兩場讓雅治去單打二吧。”柳生想起了剛剛讨論的,賽制的變化,單打雙打交替的比賽形式,“或許對他有些幫助。”
柳生不知道怎麽的,腦中自然而然想起了前塵鏡裏看到的,仁王和不二的比賽,直覺告訴他是這場比賽,以及後來幻影魔怔的仁王。
但理智告訴他那根本不可能,很快柳生君就把不知道爲什麽出問題的腦子裏的想法,甩出去了。
“嗯?好。”幸村有些詫異,他是知道這一世柳生是有多在意和仁王的雙打的,主動讓仁王出去單打,屬實是沒想到。
不過倒是和幸村的想法想到一塊去了,省得幸村和柳生談話了,這位談話對象,簡直不要太令人省心。
“那你決賽和……蓮二一起打雙打?”幸村剛想按照實力排名給柳生安排真田搭檔,又緊急換了人,“想必你應該不是很想和弦一郎組雙打。”
“額,我沒意見,你說的有道理。”柳生推了推眼鏡,微微松口氣。按實力來說,真田現在搭檔異次元半吊子和他六四開,畢竟真田身體條件擺在那。
讓他和真田去打雙打不是不能赢,隻是純粹的丢人,柳生并不是很想,相較之下,柳是個很好的選擇。
得到肯定答複的幸村,直接拍了拍手,池子裏的衆人就安靜下來了,宣布道:“馬上就是半決賽和決賽了,賽制改了,我們的陣容也該重新排一排了,按照實力來,有些許的變動。”
“弦一郎你單打三,文太和桑原你們還是雙打二,仁王單打二,柳生和柳你倆雙打一,我上單打一,赤也替補。各位有意見嗎?”
真田張了張嘴,想說自己現在還打不過柳,應該讓柳來單打三。但是立即想到自己那慘不忍睹的雙打,真田話頭一轉:“我沒意見。”還是立海大的王者面子重要。
顯然真田想到的,柳也想到了,微笑表示:“我也沒意見。”
甚至柳想得還有些多,有些奇怪爲什麽還要臨時變陣,即使是原本的陣容,立海大也能赢得很輕松,最後隻能歸類爲最後一年的儀式感吧,每個人都站到了自己應該站的位置。
“沒意見。”所有人都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意見。就連切原,雖說有些小失落,但是技不如人就是如此,總不能讓他把桑原前輩打下來去和丸井前輩打雙打吧,切原怕挨揍。
“赤也,最後兩場比賽,就讓我們這些做前輩來吧,明年的全國大賽,就交給你們了。”幸村靠近切原,rua了rua小海帶的腦袋以作安慰,沒有發膠的腦袋手感好多了。
切原整個人都粉紅了,不知道是泡的,還是激動的,還是難得的害羞,捏緊小拳拳保證道:“沒問題部長,等我明年拿了四連霸就去高中部找你們。”
“那我們等着你了嗷,我們不在可别挂科了。”丸井一把勾住了切原的脖子,笑着捏他的臉。
“文太你好像也怎麽沒給赤也補過課。”柳面帶微笑的戳着丸井的小心髒。
“沒錯沒錯。”柳生贊同道,就連一旁話少的真田都點點頭。
“柳、柳生、真田你們!”丸井詫異地看向不正經的三人,這真的沒被哪個會巫蠱的學校奪舍嗎?
很快一群人又“交流(打)”起來了。
而早就“離開”的仁王,靠着牆邊,聽着裏邊的打鬧,面上無動于衷。
“puri,好像被發現了呐。”聽到幸村的安排,仁王喃喃道。
這會的軀體化症狀好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藥起作用了,心情平靜地和個死水一樣。
自己的異次元出問題的事,仁王早就知道了,包括複發的事實,他也沒有太過在意,仿佛出問題的不是自己一樣。
在他看來,無論是負面精神力帶來的複發,還是異次元的變化,都是給自己走出最後一步加碼而已。
仁王絲毫不在意這種狀态有多危險,不成功便成仁。
仁王也不是第一次發癫了,他幾乎都賭赢了,相信這一次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