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在仁王下去之後,柳生走到幸村身邊,問道。
他感覺仁王不對勁,和他認識的那個仁王,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出了點問題。”幸村抱着胳膊嚴肅道,“不知道雅治是故意的還是意外,他……”幸村不知道怎麽和柳生解釋,仁王想要以當初的他去應戰。
“換了個人。”柳生接過話,臉色有點白,“是嗎?”
“差不多能這麽理解吧。”幸村聽到柳生的結論,詫異過後,隻能點點頭,擔心柳生害怕,又解釋道,“柳生,别怕,不是靈異事件。”
柳生:我不是怕這個……
“幸村,連你也沒法幹涉嗎?”柳生有些不死心地掙紮問道。
“抱歉。”幸村不知道是在和誰說抱歉,“我也沒辦法。”
“他可以的,随他去吧。”柳生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該到他上場了,“我先去了。”不論仁王如何,他的比賽都不能有任何問題。
“放心吧,仁王有多強你還不知道嗎。”柳拍了拍柳生的肩膀,安慰道,“雖說仁王平時有點瘋,但是正事上,他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我才沒擔心他。”柳生把擦幹淨的眼鏡,重新戴上。
“我沒說你擔心他。”柳放下手裏的筆記本,唇角微勾,“到我們了。”
柳生:……
“下面是雙打二的比賽,由立海大柳蓮二、柳生比呂士,對陣青春學園乾貞治、海堂薰。”
“柳和對面那個刺猬頭,還挺有緣的。”丸井吹了個泡泡,嘀咕道。乾和柳之間的聯系,在關東決賽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沒想到全國決賽到了雙打,柳和乾還是碰上了。
“其實柳生和海堂也有點緣分。”幸村笑道,前世柳生看個比賽還和海堂薰玩了個身份互換呢。
“你又開玩笑了部長,他倆哪像了嘛,也沒遇到過啊,還是柳生前輩帥。”切原左左右右看了看兩人,吐槽道。
幸村:這熊孩子……
“沒想到,竟然還能遇見你。”柳握上乾的手,感歎道。
“是啊,這就是宿命吧。”乾也是笑着回道,他沒有放什麽狠話,自己的數據告訴他,勝率就是這麽的微乎其微。
“擊潰你。”海堂薰也是照例放狠話,可惜沒有人回答他。
柳生的心情很明顯看起來不是很美妙,沒有一點心情朝着對手開嘲諷,和仁王雙打的時候相比,判若兩人,鋒芒畢露。
和仁王雙打的時候,都是由仁王主導的,柳生也樂得陪他玩,根本不用擔心比賽會赢不了,隻需要自己配合就好了。
但現在,仁王有他的路要走,柳生,也需要爲立海大打完這最後一仗。
柳因爲異次元以及網球風格的特殊性,在雙打當中屬于穩坐釣魚台的那種,再将自己得到的推演數據傳遞給自己的雙打搭檔。
因此,這場比賽當中,柳生是無疑的主攻手。
“他們的實力很強,僅次于仁王柳生的組合,要小心應付。”乾如臨大敵地朝着海堂道。
“嗯哼,仁王前輩怎麽不打雙打了。”越前看着場上的柳生和柳,有些好奇。
“應該是不藏拙了吧。”不二難得沒有擺上标志性微笑,半決賽仁王和迹部的那場比賽,他們也是看了的,簡直不要太大手筆,“手冢你覺得呢?”
“不二,他很危險,一會比賽要小心,不要大意。”手冢想起了那天在教練辦公室聽到的話,以他的性格,不會将仁王有問題的事情告訴不二,隻會加以提醒。
畢竟教練們能告訴他這些,就說明他說與不說,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要我看,柳生也很危險啊。”桃城指着場上,一個人壓着乾和海堂兩個人打的柳生,難以置信道,“柳生原來這麽強的嗎?”
隻是沒有人回答他,沒人知道柳生是怎麽了,即使是之前和美國西海岸的比賽,柳生也沒有淩厲成這樣。
像是演都不演了,怪吓人的。
“柳在将自己得到的乾推測的數據,傳輸給柳生,柳生再往乾預測的反方向打。”幸村給自家小朋友解釋道,“算是柳的一種異次元能力了。”
就像個程序一樣,不僅可以自動收集輸入數據,還能進行處理然後輸出給自己或是隊友,這也是柳生能夠這麽輕松壓制兩個人的一部分原因。
“所以柳前輩的腦子真的是個計算機啊。”切原感歎道,難怪成績那麽好。
“可是仁王前輩的理科明顯要更好啊,這又是什麽原理?”伊藤想到紅榜第一的仁王,就有點感覺幻滅,如果是柳或者柳生,他們或許更好理解一些。
“你們以爲仁王的幻影是怎麽來的?幻影需要更精密的數據,以及儲存數據的能力,”幸村笑着解釋道,小孩子就是天真,“收集利用和納爲己用,根本不是一個概念。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嗷~”
“怎麽回事,爲什麽都不對,哪怕是跟着我的數據反着來,也還是錯的。”乾的冷汗直冒,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隻能停下自己的預測。
“怎麽了貞治,看起來你有些無法釋懷啊?”柳抓了抓自己的拍線,嗯很不錯。
“你爲什麽能看透我的數據?”乾也是有疑問直接問了。
“你的數據網球是我教的,這不很正常?”柳有些好笑。
“根據你的數據推算的結果,我都有把握,但是爲什麽……”乾一臉菜色,他不理解。
“爲什麽?你指望我告訴你嗎?你還是慢慢悟吧。我們立海大是不可能輸的。”柳閉着眼睛翻了個白眼,鬧呢,他們可是對手,能告訴他?想屁吃呢。
隻能說被覺醒的柳,将自己學校的數據捂得死死的,不給對方留一點縫隙,順帶把對面的數據都“偷”漏成了篩子。
接下來的三局,乾選擇了修正自己的數據,而海堂壓根就擋不住柳生的進攻,被打得十分狼狽。
在柳的眼中,或者說是數據網絡中,乾擁有的數據一直在不停地向正确的方向修正,柳難得壞心眼地沒有加以幹涉,或是改變輸出給柳生的數據。
直到網絡傳回的乾那面的數據,紅碼全部變爲綠碼。
“數據是不是修正完了?貞治。”柳勾起嘴角,笑道,“也太慢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