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乾下意識小心肝跟着顫了顫,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去收集資料了。
“如果你收集的都是我送你的數據,你又會怎麽辦?”柳睜開眼睛看着乾,果然這人的數據網球還停留在最淺顯的表面。
即使他不提醒柳生,不給柳生進行數據傳輸,柳生也能通過改變自身實力以及有意識地調整,來打破乾剛剛收集的數據。
這就是原本數據網球的缺陷,需要不停地收集,推翻,再收集,永遠隻能被動着。
而另一邊的乾,心裏早已慌亂成一團了,全都是假的,那他該怎麽辦,一會又否定這個結論。穩了穩心神,一個高速發球(飛瀑洩地)打了出去。
球剛過網就被柳輕松攔截了,乾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越是高質量的發球,前搖和僵直的時間一般都越長,也算是一種普遍的弊端。
“可惜,這是雙打比賽。”乾說道,他對海堂是充滿信心,那可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巧了,你以爲我的搭檔是誰。”柳面無表情的臉上,愣是看出了一絲絲溫和,“這種程度的招數,對他可不頂用啊。”
這可是被網球欺詐師仁王訓練出來的搭檔,什麽招數他接不下,除非是超出他實力很多的。
龍卷蛇球被拆分成無數個單元,直接被柳生打回去了,多一秒都對不起教練席坐着的那位的。
而仁王敏感地察覺到自己“記憶”中的柳生,和面前這位,好像不太一樣,似乎強上了許多,難怪能頂下切原那小子的。
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仁王說不上來,有種錯亂的感覺,柳這鋪下的網格一樣的白線都是哪來的,什麽時候有這一招了。
似乎是察覺到自身的糾結,有些受不住思緒,仁王看起來又發起了呆,眼中那熟悉的淩厲一閃而過,轉而又變成了那個不谙世事愛搗蛋的仁王。
回過神的仁王下意識地覺得,柳和柳生就像他一樣,藏了一手,他不知道正常。想法被修正了。
以爲仁王回來的幸村:6……
“那試試這個。”乾又是一個飛瀑洩地,隻不過加上了旋轉,想讓對方的回球直接出界。
但是這一數據直接被柳傳給了柳生,柳生調整球拍,加上逆向旋轉将球打了回去。乾一時不察,沒有注意球壓在了線上。
“都說了,任何的球技對柳生是沒有用的。”柳慢條斯理地勸道,畢竟是自己兒時的玩伴,做不到完全不理。
“柳,你話太多了。”柳生站直吐槽道,柳不賣自己所以來賣他嗎,對他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一點不考慮他會不會接不住的問題嗎?爲了不打他柳蓮二的臉,他隻能将柳的結論貫徹到底了。
今天不光仁王不對,幸村和柳都不對勁了,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高敏感度不是什麽好事兒,偶爾像切原那傻白甜也挺好。
“真可怕呀柳,果然是我不想遇到的。”仁王坐在教練椅上也沒坐的多端正,雙手撐在座位上旁若無人地吐槽。好吧他旁邊也沒人。
碰巧聽到這話的柳蓮二:仁王你在說什麽鬼話?
“5-0,立海大領先。”
“爲什麽,都是錯的,我的數據,沒有用。”乾喃喃道,逐漸停下了腳步。
突然,柳一愣,他眼中乾推出的數據都消散了,與之對應的就是乾直接站在原地放棄了掙紮。
“是放棄了麽。”柳這話剛下意識說出來,大腦就像被記憶狠狠突突了一下,仁王給他看的那場比賽,就是5-0的轉折點!
柳生自然也想到了,連忙看向柳,兩人對視一眼,表情都變得嚴肅了很多,想翻盤那是不可能的。
最後一局了,直接動手。
于是,剛把乾的鬥志給激發起來的海堂,發現他家前輩那驚異的眼神,一回頭就悲催地看見柳和柳生直接開大了。
柳一直隐藏的精神數據網絡,直接被他擡到了現實中,3D數據網絡直接籠罩了整個球場,能看到每一條線上都有無數的光點在向柳身後的光腦聚集,然後再由其傳輸給柳和柳生。
乾看到自己和海堂身上也有無數的光點在往柳聚集,像個全自動的數據處理器,也明白了自己可能是越不過柳蓮二的數據了。
因爲在他有任何想法或是變動的時候,他都察覺自己的光點亮度或是閃頻都在變化,被籠罩的完完全全。
除非實力高于柳,直接讓其接不到球,目前他和海堂都做不到。
于是将目标放在了柳生的身上,柳生身後的那泛着紅色的書還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但是給乾的感覺弱一些。
柳生:So?
“柳生的異次元,爲什麽看不出來功能呢,看着也挺凝實的了。”幸村披着外套站在看台邊上,凝視着柳生的那本書,“到底是缺了什麽。”
下意識想去和仁王讨論一下,結果擡眼看到那個啥也不知道,正雙眼亮晶晶看着場上的柳和柳生的仁王,幸村暗自磨了磨牙。
現場的觀衆看着這異常壯觀的場面,突然有種立海大在那大炮打蚊子的錯覺。
這一次沒有鐳射光束的加成,海堂熏隻能不停地找辦法使用龍卷蛇球或者是回旋蛇球,試圖通過改變細微的旋轉或是力度來影響柳和柳生的接球,結果在柳的影響下也隻是徒勞無功。
原本海堂擺出蛇球的姿勢打出直線球的時候,幸村下意識捏緊了手,後來就看見柳生接到信号後錯了一步,輕松地回擊了原本将惡魔切原打出來的球。
真的一切都不一樣了,隊員們都成長到可以出去經曆風雨的程度了。
幸村笑得溫柔,笑容很快就又變味兒了,如果那隻狐狸能順利完成就更好了。
伊藤感覺部長背後的白百合變成了黑的,怪吓人的。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0,立海大柳蓮二、柳生比呂士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