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要輸了嗎,好不容易走到這了啊。”堀尾縱使對自家天才前輩有信心,但對方可是國家隊的人啊,正常人都對國家隊的成員會有一定的敬畏心。
“不二前輩還沒上場呢,誰輸誰赢還不知道呢,不二前輩可是遇強則強。”桃城還算比較樂觀的,在他看來,仁王也隻是個打雙打的,訓練營能壓着他打的事,不知道爲什麽沒有人想起來了。
手冢下意識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又感覺不出來,無知無覺中所有人對仁王的實力印象都被淡化了。
這時的幸村已經重新坐到了教練席,仁王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兩人在教練席上排排坐。
“雅治,準備好了嗎?”幸村側頭問仁王。
“puri,沒問題,已經爲他準備好對手了。”仁王一臉壞笑。
“如果你幻影的對手,對付不了他呢,想過嗎?”幸村想到不二之後力挽狂瀾的星花火,提醒道。
換做原本開了異次元的仁王,幸村是一點也不擔心,但是如果是那個時期的仁王,這就說不準了,按照原本的軌迹,甚至很有可能翻車。
“puri,對付不了嗎?”仁王也逐漸正色,想着這個可能。若是别人說的尤其是真田說的,他肯定嗤之以鼻,但是如果是幸村說的,他信。
“有可能,不二是一個典型的臨場突破型的選手。”幸村對着這個還算天真的仁王,循循善誘道。
“那如果是部長你呢?”仁王突然擡頭問幸村,他有一個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那就是幻影幸村,至少剛完善幻影的仁王還不敢。
在他看來,幻影幸村部長和亵渎神明沒什麽兩樣了,況且他真的能變成幸村嗎。
“我啊,”幸村沒有看仁王,而是笑着看向對面準備上場的不二周助,眼神又像是沒有聚焦,“我會讓他沒機會醒來。”
“puri,真可怕呢。”仁王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模棱兩可地說了一句。
在無人注意的場館外部,有一隻巨大的狐狸虛影,從天幕低頭注視着仁王,打了個哈欠,伸了伸爪子,繼續九條尾巴将場館牢牢罩住,包裹成一個狐狸繭,最後一條尾巴在隐隐地發着光。
收到越前南次郎的消息,被三船外派匆匆趕來的齋藤教練,正在場外,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眼睛花了。
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
“下面進行單打二的比賽,由立海大仁王雅治,對陣青春學園不二周助。”
“仁王的發球局。”
如同前世一樣,不二直接用五種回球将比分打到了4-0。原本還在爲不二擔心的青學衆人,一個個都放下了心。而立海大這邊的觀衆席就不對了,現在是個人都看出來仁王有問題了。
“仁王前輩!你在幹什麽!”切原急吼吼道,他們整個全國大賽輸得都沒他這一場輸得多。
“诶,仁王,你玩得太過火了。”真田忍不住說道,這會讓其他人看輕他們的欺詐師的啊。
“puri,我正在收集資料,可不可以安靜一點。”仁王說出這句話後,下意識一愣,随即就沒放在心上,反正不二的噩夢要來了。
就當不二準備發球的時候,驚恐地發現,對面的仁王竟然變成了手冢。不二想過自己和手冢再一次站在球網兩端會是什麽樣子,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随着仁王幻影的手冢,逐漸将手冢的招數一一使出,不二的精神越發恍惚了。被光影包裹住的手冢,引起了一陣地驚呼。
聽到有人說那是無我,迹部有些嗤之以鼻,“那是百煉自得的絕招,”随後迹部不解地将手放在鼻梁骨上,他總感覺不對勁啊,“仁王的實力,用得着麽?這家夥,怎麽回事。”
幸村的臉色則是異常難看,這簡直就是前世的翻版,縱使他暗示了這麽多,這隻原版狐狸還是一意孤行,隻能說不愧是最讓他頭疼的人。
無論是仁王成功與否,幸村都不要緊,最後一場有他坐鎮,立海大不可能會輸,但是他怕仁王會,回不來。沒有人比他再了解仁王對于這一場比賽的執念了,他肯定不接受那樣的結果。
就在不二的恍惚下,仁王直接追了5局比賽,很快來到賽末點。
“真實可怕的球場欺詐師啊。”龍崎教練瞳孔地震。
“天哪,仁王的發球局,要是4個零式發球,豈不是就結束了!”青學的三小隻,總算是說了一句有用的話,就是這話有點讓人驚悚。
結果出乎意料的是,仁王使出了才氣煥發而不是零式發球終結比賽。不二也用心之眼打破了才氣煥發。
“40-0.”
“仁王這家夥到底怎麽了!”真田火山本質原形畢露,但是沒有人回答他問題。
仁王發球局的最後一球,不二見仁王一直在盯着球,不知道在想什麽。可能是被刺激狠了,于是開口道:“你的幻影也未必十全十美吧。”
此話一出,仁王大腦仿佛被重擊了一下,下意識打斷:“閉嘴。”
“明明四記零式發球就能赢的局面,你卻沒有打,不,是你打不出來。”不二睜着眼睛冷冷地看向仁王,“你根本連手冢的……”
“簌簌簌……”是網球往回滾的聲音,打斷了不二未出口的話。
“puri,要不你再說一遍呢?”仁王笑着笑着,眼底沒有絲毫暖意,手上的動作不停。
一個又一個零式發球,砸了過去,比手冢的還要更快下落,旋轉要更強。
“40-15。”
“你以爲我是誰?你以爲欺詐師是什麽?”
“40-30。”
“你以爲我們立海大是什麽?”
“40-40。”
“你們的美夢還沒醒呢吧。”
“但我的噩夢該醒了。”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4,立海大仁王雅治獲勝。”
仁王擡頭看了看透過狐狸“繭”的縫,灑落進來的陽光,眯了眯眼,喃喃道,“難怪之前沒覺得曬得慌呢,pupina……”
巨大的前塵鏡也恢複了原本的七彩流光的樣貌,矗立在仁王身後。
場館外睡醒的九尾神狐,九條金色漸層的尾巴上下浮動着,四肢奔跑着直接從天而降,縮成剛好的大小,将前塵鏡摟在自己的狐狸尾巴間。
一道仁王的虛影也與這場的仁王重合:“puri,這次你做到了,謝謝。”
狐狸眉心的鏡子印記消散,前塵鏡化爲了九尾神狐的铠甲,凝實程度和幸村的異次元不相上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功敗垂成的感覺,怎麽樣,不二周助?”仁王笑得邪魅,身後巨大的異次元壓得人喘不過氣。
沒給不二反應回答的時間,仁王舉手向裁判示意:“裁判,我對比分有異議,申請調閱錄像!”
在比賽的,可不止那一個仁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