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個小的被扔上了天,幸村則在旁邊樂呵呵地笑着。
幸村也不怕他們朝他伸爪子,就是因爲他們不敢扔他,所以才把魔爪伸向了幾個小孩。
puri,就當提前交接了。仁王笑着走向他們,在幸村面前站定。吱吱他已經給了柳生在看台抱着,别被擠着了。
是啊,他們的實力夠了。幸村點點頭,難得不顧形象地搭着仁王的肩,笑得頭都放到了仁王肩上。
puri,注意形象啊部長。說是這麽說,仁王也沒有把拉開幸村的腦袋,幸村的發絲很軟,仁王眼疾手快rua了兩下。
膽兒肥了啊,雅治。幸村站直看他,不過我和赤也一樣大,就不能學他撒個嬌嗎,仁王前輩~?
puri。仁王有點雷到了,被幸村撒嬌叫前輩,要命!不過還是作死地回道,乖哈。
這下輪到幸村被驚到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了,也就你敢接了。
puri,所以我最好玩,不是嗎?仁王挑眉,不多靠會嗎,肩膀一直留給你呢。
是啊,你最好玩,不過以後該考慮我們自己的事了。幸村笑着看着他們慶祝,再靠又多一堆圖。
puri,不好嗎?還有人幫忙拍照。仁王一點也不在意,有時候粉絲的構圖是真的強,他也挺喜歡的。
不好,那種姿勢不适合我。幸村撇撇嘴,他覺得應該是那種強勢型的,話說連你都長高不少了,爲什麽我還是差點。
puri,誰知道呢。仁王爲了比前世高,這次也是拼了,各種長高的他不愛吃的,都吃了那麽一丢丢。
puri,我們?仁王後知後覺幸村說的我們好像有點不一樣,這是指他倆?
才注意啊,反應變遲鈍了雅治。幸村還以爲仁王是逃避這個問題,沒想回答呢,畢竟前世仁王放棄的幹脆還曆曆在目,就是我們,無論單打還是雙打。
我們啊。有點沉重呢,這是給他的未來都安排上了。
仁王回來之後,想做的都做完了,這會突然停下來了,的确是感到一陣迷茫了。他本想的是,把國中和高中的U-17打完以後,邊走邊看。
他本就是自由的性子,既理智又偶爾極度感性的一個人,有了想法就去實踐的,但是這樣的場景,仁王有點似曾相識。
像不像我當初邀請你進網球社的場景?幸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在他耳邊說道。他知道仁王其實隻是想打好網球,做到極緻,但不代表他會将之作爲職業,那和他好好玩玩的初衷相悖了。
但是,幸村他真的是很想邀請這個人,和自己一起走未來的職業之路,所以幸村伸出了手:要不試試?
仁王盯着這隻白皙的手,不得不說,即使有網球選手有的老繭,還是很好看的那一挂。當時在俱樂部的他,動作不标準,就是這隻手握着他手腕幫他擺正的。
也是這個人,對累癱在地上的他伸出了手,問他要不要試試加入網球部,那時候他說的什麽?
那就試試,我可是很麻煩的,piyo~仁王笑得意味深長,握住了那隻手。
都交給我了。幸村也想起來了,笑着說着一樣的話。
仁王餘光看到迹部大爺過來了,想起來了什麽,一點也沒避諱迹部說道:小心迹部和你急嗷。他可是預定了。
啊嗯?這有什麽難,有沒有興趣加入本大爺的俱樂部?迹部是知道自己最多打到高中畢業的,如果仁王要打職業的話,他倒也不至于攔着,想辦法把圈狐狸的圍牆再挪一挪不就好了,恭喜你們了,三連霸。
謝啦,puri,我記得你家沒有涉及網球這一行啊?仁王猛然想到了前世爲了他進娛樂圈,開了個工作室的大爺,這就有點異曲同工之妙了。他已經預感到迹部要說什麽了。
收購一個就好了,又沒幾個錢。以你的成績,就是個活招牌,好好努力啊仁王。迹部擺擺手道,說得輕輕松松,你肯定不會讓我虧錢的對吧?
puri,當然。仁王自信道,轉頭就開始抱大腿,對吧精市來不來?咱就是雙招牌!
這時候知道叫精市了,幸村無奈,還是同意了:你去我還能不去嗎,純屬綁架啊你。
話說幸村你家真不催你回去?迹部有點咬牙切齒的,酸得冒泡了都,家裏那老頭子從國三就開始催他了。
畢竟還是沒有迹部你家大業大。幸村送對方一個完美的微笑,迹部牙更疼了(想叫張顯宗)。
頒獎儀式的時候,幸村接過獎杯和旗幟,真握到手裏的時候,有種不真實感,他真的回來了,還拿到了三連霸。
摸摸?幸村将獎杯塞進仁王懷裏,一堆人圍了過來,對着獎杯上下其手。
仁王懷裏陡然一沉,看着那個金燦燦的獎杯,愣了好一會,忍不住摩挲了兩下。和前兩年的獎杯差别不大,但是,對他和幸村來說,就是不一樣。
結束之後,大夥歡歡喜喜地上了回神奈川的大巴車:“今天給大家放個假,明天周六大家一起出來慶祝一下,有問題嗎?”
“沒有!/可以!”
幸村:【還要和柳生出去約會嗎?】
仁王:【puri?赢了爲什麽還要emo。】
幸村:【那陪我出去一趟,想看海了。】
仁王:【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