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巴車在立海大門口停穩後,一衆人下了車。
“一晃我們都快畢業了。”丸井感歎道,“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回來了,你們應該都會直升的吧。”
“當然。”幸村笑着回答,這話不用問他也知道。
“那我們再去高中拿個三連霸!”丸井吹了個泡泡,“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高中聯賽好像不太厲害的樣子。”
之前丸井和胡狼去看了高中全國聯賽的比賽,好像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比賽結束了也要好好訓練,不能松懈。”幸村囑咐道,“我們還沒走呢,是吧,弦一郎。”
“是。”真田一闆一眼。
“後邊的訓練什麽的,我們就不管了,立海網球部給你們了,赤也。”幸村看向隊伍裏的五小隻,算是最後的交接了。
放心吧部長,我們拿了四連霸就去高中部找你們。切原難得正經地朝前輩們保證。
放心吧前輩們。伊藤、高橋、玉川和小林同聲道。
網球社辦裏——————
這就是最後一座了。幸村将獎杯填在前世的空位上,這個位置曾經空了很久。随後又将錦旗插在了底座上。
puri,要好好守住我們的冠軍哦,赤也。仁王笑着開玩笑道,不然我們回來揍你們。
切原的眼睛紅了,舍不得前輩們,還是回道:知道了前輩。
不過這一次不是切原一個人作戰了,他還有屬于他的班底,切原這一屆的五小隻,下一屆還有四個小不點,總共兩個精神力選手,足足的了。
沒錯,那個清原南野在三連霸的時候,就和幸村表示想要加入網球部的意願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舉動讓他原本沒有後半生的命運,有了新的延續,發出了嬌嫩的枝芽,而非歸寂于神奈川的那片海。
在網球部和普通部員慶祝了一番之後,部活結束,衆人迎着夕陽各歸各家。
别忘了明早見。幸村笑着和大家告别,順手拽着仁王的手腕朝着落日的方向走了,有點私事我需要處理下,大家明天見。
柳生摘了眼鏡,擦了擦,清咳了一聲,裝作沒看到仁王的眼神呼救。
真田對于幸村抛棄自己的行爲,沒有任何異議,能看到仁王倒黴,說實話他挺樂意的,更不可能攔着。
柳前輩,我想去看看。切原摩拳擦掌,那可是仁王前輩诶,平時誰能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啊,真田副部長都不行。
赤也,我們誰去都會被那兩人立馬發現的幾率,是百分之百。柳無情地拒絕了他,那倆人的笑話,是能看的嗎?
也是,部長和仁王前輩的精神力太高了啊。伊藤裕樹點頭同意道,他練到現在,都等于是在給毛利前輩撓癢癢。
沒錯,等毛利前輩回來繼續學業的時候,伊藤又去高中部找人了,本以爲他的精神力增長不少了,結果毛利前輩表示,看到他在發光,感覺暖暖的,其他的沒有了。
所以伊藤膨脹的心頓時癟了,灰溜溜回去訓練了,就算幸村部長說他進步許多也沒那麽開心了,美人部長一定是在安慰他所以才這麽說的,真是太善良了。
伊藤完全不知道這是已經經曆過世界杯洗禮的毛利了,實力增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能被感知并影響一點點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這話,原本暗戳戳想要跟上的小林,在原地躊躇了好一會,轉了好幾個圈,還是沒敢跟上。
小林和也:嗚嗚嗚我還是不敢……
這一刻理智戰勝了小林的戰地記者精神,以仁王的眼力,就算隔個八百米他都能看見,更别說兩人的感知力了,強的可怕。對于小林的存在感,簡直熟的不行。
沒拽多遠,幸村就松開了手,仁王也乖乖地跟着幸村走,兩人走走停停,走到了海邊,海浪的聲音有一搭沒一搭地附和着仁王的話。
這一路,他和幸村解釋了決賽他的動作,表示即使幸村他們看到的輸了,那場比賽也不會輸。
但是,那你就輸了啊。幸村看向那個膽大妄爲到把自己命運交給的仁王,仿佛受影響的不是他似的,錯過這次,你的突破就遙遙無期了不是麽。
幸村看仁王找了個好位置,直接把外套鋪在沙灘上,很給面子地坐了一半。仁王也緊跟着坐下了,一個外套的關系,兩人挨得很近,胳膊都是緊挨着的。
puri,仁王也沒法反駁,因爲他如果是以執念消散爲突破點的話,未來怕是真的沒有了,但是我對于不二的執念,關東赢了之後就變輕了,不這樣的話,我沒把握。
因爲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仁王真的沒辦法把不二放在眼裏當個執念去看了,就像一個人讀到博士以後,自然也不會去和中學畢業就嫁人的對頭做比較了,各有各的人生。
所以你就讓他來?幸村氣笑了,我差點以爲你是精分還是回不來了。
puri,不會的,我對他做了範圍内的修正的。仁王解釋道,那本該就是原本的他應該做到的事,零式發球而已,又有何難。
幸村也想到了仁王那一瞬的波動,無奈道:所以連我都騙過去了啊,就連柳生都知道你換人了,他估計真以爲你精分了。
仁王聽着笑了:搭檔嘛,他肯定看得出來兩個都是真的。有點懷念以前那個比較作的他了怎麽辦,piyo~
你就作吧。幸村一個胳膊肘頂向仁王,仁王直接身體一歪,手撐在了沙子上,粘了一手,不在意地拍了拍,好痛~
扯平了。幸村笑呵呵收回手,能騙過我,說明你實力和我差不多了,咱倆什麽時候打一場?
puri,不打不打,你強你強。仁王撇嘴,他倆現在的實力差不多了,他才不想打,多費勁啊。
幸村有點噎得慌,還是那個立海大最讓他頭疼的人。
puri,名單決定好了嗎?生硬地轉移話題,仁王一點也不覺得尴尬。
和前世一樣呗,再把伊藤他們四個塞進去。稚山繼續去當志願者吧。教練又沒說多少個,讓他們自己決定換幾個。幸村直接道。
兩人目送着太陽下班,偶然間碰到仁王的爪子,手指冰得厲害,幸村忍不住雙手握住感受了一下,你手是不是有點太涼了?
puri,我這是生性寒涼。仁王挑眉,毫不在意道。
你當你天山雪蓮呢,生性寒涼。幸村站起身,把坐着的仁王也拉了起來,抖了抖仁王鋪在地上的外套,快披上。
隻見仁王皺眉看着那個有點埋汰的外套,幸村立即會意。
一邊嘟囔事兒多,一遍把自己身上披着的捂熱的外套給仁王披上,自己從包裏拿了另一件備用的。
然後兩人就離開了,沒有夕陽的海邊,還是比較冷的,也沒什麽可看的了。
遠遠地還能聽見兩人的聲音。
你比我一個病人都虛,合适嗎你。
puri,虛不虛你怎麽知道,少污蔑我啊。
少來。
還有,你不是病人,幸村精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