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i,沒有啊,明明是按照我原本的酒量帶的。”話剛說完,仁王有些宕機的腦子也反應過來了,他是按照演員時期的酒量帶的,精确到毫升的那種。
那時候的酒量,早就被他自己訓得能放倒一片人了,仁王無奈地按了按自己有些暈的頭:“這身體還是太弱了。”
幸村走到仁王背後,伸手探了探仁王的頸動脈,心率跳得很快,歎了口氣,認命地給仁王輕輕揉着太陽穴。
喝到微醺甚至有點過頭的仁王,出了奇的乖,對于幸村的動作不躲不讓,任由幸村擺布。這麽乖的仁王,就連幸村也不多見,倒是看了個稀奇。
但是想到仁王現在和前世的酒量差距,幸村暗了暗眸子,一個人能喝多少,一個靠天生的酒量,一個就是靠練出來的。
很顯然,仁王的初始酒量并不多,既然是按前世的量帶的,那仁王中途到底是實踐了多少次,才能練到當初的酒量。
原本以爲仁王在迹部的手下,日子過得還不錯的幸村,第一次覺得仁王好像也不是那麽輕松的樣子,包括後來成爲知名演員,而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黑料,除了迹部的明面暗地裏的幫助,想必他本人也是費了不少功夫的。
怎麽辦,有點心疼。幸村想。
想想也是,仁王是個什麽性子的,看起來恣意灑脫的殼子下,包裹着執着的内心,矛盾得很又異常和諧。想必仁王也是不願一直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的。
這也是前世迹部一直不限制仁王發展的原因,總歸仁王怎麽鬧騰,迹部都能把人劃拉在自己的地盤。
“你喝的有點多了。”幸村輕聲道。
“puri,還是部長你厲害,明明我們喝的一樣多。”仁王坦誠誇贊道,一邊又歎息自己未來可能又要開始鍛煉自己的酒量了。不過運動員能喝嗎?
還沒等仁王多想,就聽到幸村說:“是你的酒量本來就不多。”幸村伸手拍了拍仁王的肩膀,“去洗漱睡覺。這邊我來收拾。”
“puri。辛苦部長啦。”仁王吐了個舌頭,就搖搖晃晃地朝着水池走去了。
其實他的意識很清醒,甚至有外人在場的話,他還能表現得與常人無異,但要是隻有幸村在的話,他也沒必要裝,愛怎麽走怎麽走。
又是“部長”,這家夥果然是個小沒良心的,得了便宜就賣乖,幸村好笑地搖搖頭,手裏利索地收拾工具,把空瓶洗淨收起來。
幸村把垃圾丢出去,打開了窗戶通了通風,把淡淡的酒香味散出去,再關上。要是明天被他們發現那可就不好了,要知道他倆雖然活了很多年,但這裏還算是個未成年。
尤其是弦一郎,肯定又要說他們太松懈了。
等仁王洗完漱搖搖晃晃回來,更加清醒了,幸村已經全部收拾好了,仁王可以直接去睡覺了。
“puri,真賢惠啊,部長,以後誰嫁給了你可真有福了。”仁王見做事如此麻利的幸村,忍不住有點想犯賤,一顆作死的心,攔也攔不住。
“呵呵。”幸村冷笑一聲,報複性地把仁王的小辮子拽下來,小辮子瞬間絲滑地散開,“還不快去睡。”
仁王鑽進睡袋的時候,發現這睡袋其實睡兩個人真不大,感覺夠嗆能塞下一個正躺着的幸村,于是仁王朝外側了側身,空間大了不少。
等幸村關燈回來,恢複了夜視進帳篷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隻狐狸可憐兮兮地靠邊邊,給他騰了一大塊地方,怪貼心的呢。
察覺到幸村回來的仁王,發現幸村沒什麽動作,剛想擡頭看,就感覺一陣溫熱鑽進了被窩,果然幸村身上一如既往地暖和,他喝得有點多都比不上。
即使側身,幸村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仁王,等他躺好了之後,仁王才放松了下來,醒着的時候和别人離這麽近還是有點不習慣的。
背後一陣窸窸窣窣,睡袋松快不少,應該是幸村也側過來了。
仁王習慣性地想曲腿夾着點什麽,但是朝外側着的仁王,剛擡腿就感覺到幸村離得又近了一些,被他拽過來的,他倆隻能往一個方向移動。
還在亢奮中的仁王,執着于找一個舒服的睡姿入睡,一直在有限的範圍内翻來覆去,翻得幸村都感覺有些熱了。
“呵呵,雅治你最好是轉過來别亂動。”幸村微微撐起身,在仁王耳邊低聲說道,“畢竟你喝多了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
溫熱的氣息在噴在耳邊,仁王腦袋下意識躲了躲,好癢。但還是聽幸村的話,把身體轉過來了,而不是留給幸村一個白色的後腦勺。
他才不是怕幸村幹些什麽離譜的事呢,puri。
剛轉過來,仁王就被幸村熟稔地團吧團吧塞到自己懷裏,直接找到了兩人最舒适的角度,正如前兩天晚上那樣。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這次仁王是醒着的,感受着幸村的“動手動腳”,也沒掙紮,因爲這姿勢的确舒服。都是男生,抱一下怎麽了,仁王厚臉皮地想。
“倒是省了你鑽我被窩的流程了。”幸村笑道,最後手還不客氣地搭在仁王腰上。
仁王:大寫的“囧”≡(▔﹏▔)≡……
經常營養不良的仁王,夜視并不是很好,他擡頭有些看不清幸村的臉,但直覺告訴他幸村在看他,仁王無奈道:“puri,我那清風霁月的部長呢,耍流氓不适合你,快變回來,piyo~”
“呵呵。”幸村的輕笑像是咽在了嗓子裏,帶有一定的磁性,“我也是人啊,有七情六欲的。”
“幸村,你有點ooc了piyo,你應該隻有網球網球網球。”仁王調侃道,“你這樣接地氣的樣子,我還怪不習慣的。”
“你遲早會習慣的,時間長得很。”幸村将仁王擡頭看他的腦袋按下去,回答道,在仁王看不清的臉上,神情認真。
“pu……ri……”仁王的聲音越來越小,找到安穩的姿勢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被窩裏安分了不少的仁王,幸村也笑着閉上了眼,逐漸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