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和仁王送走了U-17的前輩們,臨走前那些人還在眼神隐晦地看向他倆。
仁王當然不樂意别人誤會幸村了,同性戀這東西,本身對于幸村來說,流言蜚語就不少,因爲他本人太好看了。
所以仁王第一時間就解釋道:“puri,不過是演戲而已,前輩們千萬别誤會。”仁王笑得一臉坦蕩,而旁邊的幸村隻是微笑并不想幫忙出聲解釋。
仁王也覺得幸村的反應沒有什麽,因爲幸村對于流言蜚語,隻要他不厭惡,從來都是報以玩笑地态度去看待的,也從來不會向外人解釋什麽。
而察覺了一絲端倪的入江,則不這麽認爲,在他看來,仁王或許真的覺得是在演戲,但幸村那很明顯就不是。
那種看待獵物,勢在必得的眼神,在入江眼裏藏都藏不住。
幸村發現入江的凝視,也是微笑着沖對方點了點頭,似是肯定了這位前輩的猜想。而入江則是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有意思的事,這狐狸被看牢了啊。
平等院并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總感覺對他而言有點超綱了,隻能叮囑道:“記得加強體能訓練,我們明天就去遠征了,訓練營回來之前的事,就交給你們倆了。”
“puri。”
“好。”
柳和真田則是送走了其他學校的正選們,一遍遍地解釋着幸村說是隻是演戲的話,把立海大碎掉的形象一點點拼湊起來。
“明天大家準時到,就這樣,回家吧。”幸村跟衆人撂下話,就拽着仁王的手腕回了學校,往他們的寵物執事餐廳走去。
仁王從今天背過來的大包裏拿出了帳篷和睡袋,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好像隻準備了一個睡袋?他根本沒想過幸村也會留下來,所以沒準備。
幸村自覺将那個小帳篷搭建好,看着仁王手裏的睡袋挑了挑眉:“你帶的睡袋?”
“puri。”仁王也很無奈,因爲自己很喜歡把蓋着的被子當抱枕,所以一般出去露營的都帶的是睡袋而不是被子。
雖然這個睡袋是單人的,但并不是很小,勉強能夠正面躺下兩個人。可是那也很尴尬啊,總不能讓幸村睡地闆吧。
“要不我睡外邊?piyo。”仁王試着提出建議,反正帳篷也是有一層薄薄的布在底下的。
“算了吧,”幸村搶過仁王接過手裏的睡袋,把它鋪平整在帳篷裏,“你不知道你這星期,每天是在哪醒來的嗎?又不是沒睡過。”
“puri。”仁王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離家出走”7天,至少有5天早上是從幸村懷裏醒來的。
他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明明以前頂多搶柳生的被子,沒想到現在竟然往人懷裏鑽了,難道他睡覺愛折騰的功夫進化了?
不過這幾天他的睡眠質量的确是不錯的,可能是因爲自己兩邊都有一個“抱枕”?
兩人把留在店裏的毛孩子都照顧了個遍,簡單清潔一下,鏟個屎什麽的,才坐下來休息。
仁王眼珠子咕噜噜轉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自己的大包裏摸出了幾瓶液體和工具。
買都買了,他本來是想自己在這裏獨處的時候喝的,現在幸村也在這,總歸是不能讓仁王把這幾個瓶瓶罐罐帶回家的。
“你帶了酒?還準備自己調?”幸村看着那一堆瓶瓶罐罐,甚至還有一小瓶的96度生命之水,雖然隻有一點點。
“puri,小酌小酌,本想慶祝國三圓滿結束的,部長你喝不喝?”仁王晃了晃自己的調酒工具,又從學校租借的冰箱裏拿出來兩大塊冰,似是沒想過幸村會拒絕。
其實也不完全是慶祝,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喝一點能夠暖暖身,一個人睡的話,會暖和點,但是現在這個就不需要了,幸村本身就是個暖爐,跟他這個常年手腳冰涼的不一樣。
幸村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笑道:“雅治你的手藝,我當然得來點。”頓了頓,調侃的笑意越發的深,“不過度數你可要把握好了,小心我喝多了酒後亂性,一會睡覺對你做些什麽。”
仁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幸村的調侃,手裏的動作不停,還頗有興緻地搖了搖,一邊闡述事實道:“真喝多了,你不行的。咱要相信科學啊,部長。”
“是麽,”幸村對于仁王說他不行的話,也不惱,坐直起身,手撐着下巴,似笑非笑,意味不明道,“那你更要把握好度數了。”别喝得不上不下的,那就不好說了。
“部長你可别入戲太深了,想必你應該沒有什麽初吻情節的吧,總不能讓我負責吧。piyo~”仁王現在看到幸村意味不明的笑,就本能地感覺不妙,不得不說,他的第六感是真的準。
幸村作思考狀想了想,開玩笑道:“我對你負責也行,畢竟我先動手的,怎麽樣?”
仁王對于現在戲瘾爆棚的幸村,真是沒什麽辦法,對方就是明擺着看好戲的眼神看着他,隻能求饒:“饒了我吧,精市,别演了,小心髒受不住啊,piyo~”
幸村撇撇嘴,心想果然還是沒到時候,溫水煮狐狸,火候和時間都還不夠,收起看好戲的目光,攤了攤手:“那好吧,雅治你承受能力還不夠啊。”這才哪到哪呢。
這麽輕易地放過他,主要還是那聲久違的“精市”,自從幸村手術醒來後,聽到的直接叫名字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是不是代表這時候的仁王終于更加親近一點了?
而幸村覺醒之前,明明仁王經常這麽叫那個小幸村,雖然裏邊帶了一點逗弄的意思。
兩人一直喝到快微醺,仁王都開始暈了,才把帶來的搭配好的計量的酒喝完,幸村忍不住道:“你原本是想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嗎?”
仁王喝完最後一口,身體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來抵抗些微的眩暈,聽到幸村的話,擡頭看向幸村,眼睛都有些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