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承認了,想滅口了?”柳生轉身看向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仁王,簡直不要太了解他的想法,這狐狸又鬧别扭了。
“puri,你知道的太多了。”仁王直接一個包裹砸向柳生的臉上,被柳生接下來了。
翻了個白眼,仁王絲毫不見外地去扒拉柳生收拾的包裹,重新收拾了一遍,把一些不必要的平闆、電腦所有的小電器都留下來了。
“你那沒有?”柳生無語地看着這隻狐狸,把自己包裹裏的電器拿出來,扒拉出一塊不小的地方,把他扔給他的包塞進去。
“puri,借我玩玩,幸村不給玩。”仁王說道,他可沒騙人,晚上到了時間幸村就收他手機了。
“那這個是什麽?”柳生指了指那個侵占自己地盤的沉甸甸的小背包。網球包旁邊背帶上還被仁王挂了一個小包,造型好離譜,嫌棄地皺了皺眉,“好醜。”
“puri,就你矯情。”仁王挑眉,直接把他的網球拍抽了出來,把那個小包塞了進去。
“不是?雅治你要幹什麽,我的球拍你都要?”柳生詫異,仁王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他們隻是分開個一兩個月而已,還是說他真的腦子被腐蝕了?
“你的包放不下了,反正你家裏有球拍,幫我把這個帶回家,如果你有急用的話用也行。”仁王一點都不帶客氣的,任性得出奇。
柳生不信,就這麽靜靜地看着仁王。
“puri,好叭,我就是怕我之後想你了,留點念想。”仁王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有那麽點真情流露。
他前世看錄像的時候,其實看到了角落裏靜靜坐在那,玩着他送的假發的柳生,雖說還是往常的淡定,但是他能感覺到一點淡淡的憂傷。
柳生聽着半真半假的話,也懶得分辯了,他想帶紀念品就帶吧,雅治說的對,他也不差這一支球拍。
想着,也就把背包都遞給了仁王,無所謂道:“有什麽要用的你留下來吧,要帶回去的你放就是了。”
仁王挑眉,今天的比呂士這麽乖的嗎,是怕他滅口嗎?果然藏着不告訴他有後山這回事是真的,不然哪有這麽好玩嘛。
“puri,那最好了。”說罷,仁王真就把柳生的兩個包拿走了,身後的柳生笑着搖搖頭,由着他去。
幸村眼看着仁王直接把柳生的包拿了回來,往裏邊塞東西,各種肉幹,野外生存用具,折疊小鍋,手電,藥品,壓縮用品……
“柳生問都不問了?他知道去後山?”幸村詫異,按仁王的性子應該不會告訴柳生的,不好玩也沒必要。
“他不知道,我說我要帶紀念品,讓他把東西留給我當念想,piyo。”仁王笑着往裏塞,把每一個縫隙填得滿滿的。
“他竟然也慣着你。”幸村無奈,這狐狸真的是被他搭檔寵壞了。
“puri,信我得永生。”仁王嬉皮笑臉,雙手合十念叨,随後裝包完成,“看吧,滿滿的福利。”
幸村走過來掂了掂,真的比原先的包裹沉了一倍不止,又看了看被扒拉出來的柳生衣服,調侃道:“雅治你還留着柳生衣服作念想?變态啊你。”
“puri,那裏有衣服,都是白的,用不着這些。”仁王不在意幸村的調侃,歪了歪頭,想起了,“我深刻懷疑,三船那老頭是因爲分不清國中生還是高中生,特地分的一黑一白。”
“幫弦一郎也帶點藥吧。”幸村道,他身爲幼馴染的愛也就這點了,這還是今天撒了多年的怨氣,心情舒暢才拜托仁王的。
仁王翻了個白眼,還是回道:“早準備了。”說罷還拍了拍包裹的一側,那是放藥的地方。
“呵呵,說你們不合,其實也還好嘛。”幸村看着嘴硬的狐狸。
“活着就行。”仁王不想和幸村繼續真田這個話題了,背上包就準備走,沉甸甸的包甩到背上給仁王整一個踉跄,被幸村扶住了,“我是不是裝得太多了?”仁王深思。
“都是沉甸甸的愛啊,柳生不會介意的。”幸村憋住笑。
“咦~~~”仁王抖了抖毛,背着包就去找柳生了。
厚重的鐵門口,柳生接過包的手猛然一沉,無語道:“雅治,你是不打算回來了嗎,這麽沉。”
“puri,都是有用的。”仁王才不管,幫柳生艱難背好後,笑眯眯道,“辛苦你啦,比呂士。”一會爬山的時候可辛苦了,piyo。
“走了。”柳生轉身就走,看起來不帶一絲留念的。仁王也看了許久,當初的柳生,也是這麽看着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吧。
而柳生感覺到心情有點沉重感,他好像知道了,當初仁王的心情。
幸村看着仁王目送柳生,走到仁王身邊:“後悔嗎?”讓他知道那些曾經有過的矛盾。
“後悔什麽,不都是他嗎。”仁王依舊看着柳生走遠,直到那個身影上車,“我也瞞不住,piyo。”
“幸村。”背後傳來一道聲音,是真田。
“醒了?還疼嗎?”幸村沒回頭,就知道是真田,“你該走了,弦一郎。”
“還好。”真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當時隻疼了那麽一下,現在倒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了,“我一定會追上你。”說完就拎着包走了。
“……”幸村也沒回答,他也不想回答,這傻大個也不問他爲啥揍他。
然後聽見了旁邊仁王的調侃:“puri,再送一次的感覺怎麽樣?”
幸村反問:“你呢,第一次送走的感覺怎麽樣?”
仁王望向那個噴着尾氣的大巴車:“留下的或許比離開的,更難受吧。”傷感不過一秒,“但我也不可能被淘汰的。”那破地方他打死也不去了。
等到大巴來到山腳下,停了下來。
“想要變得更強打回去的話,就試試徒手爬上這座山吧。”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齋藤教練說道。
“爬山?”柳生掂量了一下自己死沉死沉的包裹,這是仁王的報複嗎,爬上去得費老勁了,柳生無奈地笑。
一如既往地愛整人呢,裏邊準備的東西應該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