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治,該回去了。”大巴都開沒影了,幸村好笑地拽着仁王胳膊就走,“我們該回到我們的位置了。”
路過迹部的時候,還打了聲招呼,“剩下的,我和雅治就不适合摻和了,你們保重。”
“啊嗯?你們要去哪裏?”迹部疑惑,什麽叫他們不摻和了。
“puri,去找個球場訓練,我們的訓練可不适合你們。”仁王笑得賤兮兮,一點也沒有收斂謙虛的意思。
迹部:本大爺就多餘問……
忍足:雙人訓練啊,嗑到了嗑到了o(* ̄︶ ̄*)o。
旁邊還有國中生在吐槽立海大的這兩位鐵石心腸的,送走了這麽多隊友,都一點不感覺到傷心。那位打雙打的仁王,送走柳生也就隻是發了會呆。
迹部見兩人結伴而去,陷入了沉思,立海大其實比外界想象的都要團結,真把除了他們兩個的所有人都送走了,不可能這麽不爲所動,這相當于是在對方的網球之路上攔了一道坎。
所以,還是有後手的是麽,迹部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可能性。這就是精神教練嗎,精神訓練,原來如此。
想明白前因後果的迹部,也沒有聲張,因爲留下來的那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心裏都憋着一股勁,總歸是好事。
看破不說破,是看樂子人的良好品德,就像仁王和幸村一樣。
“怎麽着,我們要不要去搶一個球場下來玩?”幸村提議道。
“puri?”這對嗎?仁王詫異地看向幸村,怎麽感覺把人送走之後,幸村有點放飛自我了呢,是因爲部長的責任卸下了嗎,一點都不在乎形象了。
仁王突然有點理解了,爲什麽真田去了一趟後山回來,火山徹底就炸了,外校對他們的一點濾鏡都沒有了。
“我們自己有球場,爲什麽還要去搶?”仁王無語道,幸村真的最近有點活潑過頭了,太接地氣他有點不習慣,好像就是從海原祭開始的。
“搶來的更香。”幸村晃了晃腦袋,絲毫不慌。
還沒等幸村的提議有什麽結果,就被跑來的工作人員打斷了:“幸村君,仁王君,教練們說你們直接去一軍的球場就可以,不用停留在二軍這裏。”
“puri,沒得玩咯。”仁王幸災樂禍道,一點也看不出來可惜的樣子。
“雅治,咱有‘胡作非爲’的資本了。”幸村笑着道,“那麽小心翼翼幹啥?”
“puri,我就是懶的。”而且上次來他也沒少玩人家,仁王蔫兒吧道,随即想到了什麽,慫恿幸村,“去後山找他們玩不?”
“過些天吧,咱找過幾天二人世界。”幸村溜溜達達。
“puri。”仁王感覺幸村最近,越發能讓他沉默了。
有句話幸村并沒有說錯,他們現在的訓練的确不适合其它國中生,因爲他們的已經開發完成升至最高版本了,需要提升的隻有身體硬件,就是身體機能。
雖然他們能靠着異次元的強大去碾壓絕大多數選手,但是一旦陷入拉鋸戰,對他們這個小身闆來說,還是不利的。
就連異次元開發完成的柳、柳生,他們需要的也是強化自身的硬件,想必他們和鬼前輩和入江前輩比賽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l。
高中生和國中生之間的差距,可不僅僅是閱曆那麽簡單,還有發育完成的身體機能。
沒有夯實基礎的實力,都是無根的浮萍,就像剛開始的切原一樣,隻能欺負欺負不如自己的小孩罷了。
與此同時,後山———————————
柳生感受了一下背上背包的重量,有些後悔由着仁王胡塞了,估計這爬上去跟負重爬山沒什麽區别了。
柳生這會敢保證,仁王絕對知道他們要來爬山的事,也不知道仁王都塞了些什麽東西,這麽重。背包側袋甚至還有一截不短的繩子,跟要出去荒野求生似的。
就在柳生感歎自家小夥伴的“貼心”的時候,旁邊的青學似乎遇到麻煩了。
“怎麽辦,阿桃的手傷還沒好,爬不了啊。”大石擔憂地看向桃城。
“上來。”海堂直接在桃城身前蹲下道。
即使桃城再不好意思,也隻能上了海堂的背。而桃城一個人的重量還是超出了預估,剛快爬到半山腰,海堂就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異變突生,海堂不小心一個沒踩穩,帶着兩個人的身體突然往下掉,吓周圍人一跳。
“海堂!阿桃!”
就在所有人都要以爲他倆要掉下去的時候,兩人下落的身體被人拉住了,擡頭一看,是立海大的小孩。
“哇哦,長手長腳就是好啊。”丸井都想給高橋吹口哨了,他剛剛也下意識想去撈人,結果什麽也沒抓着。
“海堂君,你先抓穩,”高橋一人拉着兩人說道,把海堂放到了結實的地方,去抓桃城的衣服領子,“上面有個平台,我先把桃城君扔上去。”
“啊?”被揪着後脖領子的桃城懵了,這用詞對嗎,什麽叫扔上去?他擡頭看了看上面還有大概一米多的平台。
然後高橋就身體力行地告訴了他,自己說的沒有毛病。高橋先試了試自己抓着的三個點,都是很穩定的支點,肌肉暴起,手使勁。
然後海堂覺得身上一輕,桃城整個人直接被甩了上去,一個高抛線,輕飄飄地落在了平台上。
就在海堂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也在空中了,然後落在了桃城的身邊。
頓時,除了立海大正在爬山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住了動作,眼見這高橋像扔兩個沙包一樣輕飄飄地把人扔上去了。
瞳孔地震,這可是100多斤的人啊,又不是幾十斤的沙包,就這麽水靈靈輕飄飄上去了?
原本還有些不服立海大那幾個準正選的人,現在都沒什麽意見了,就這麽一手,比他們強不知道多少了。
那肌肉,那身體條件,看起來比亞久津都要強,一拳能給他們掄到山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