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鳳凰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是仁王之前提醒過他的頂級牆頭草,有日本國籍,目前在美國代表隊裏邊。
結果平等院再看這人,又跑到韓國代表隊裏邊了,不愧是仁王說的頂級牆頭草。隻是想到仁王說的,這個人的網球能力,平等院不禁皺了皺眉,有點難辦啊。
實力是主将級别的,且會讓人失去打網球的能力,不是個随意就能拆掉的炸彈。這個快開始U-17世界杯的節骨眼上,他們這些主将不得有失。
但是避着此人不上場,又不是他平等院的風格,原本準備讓加治風多上場的,但是想想還是打算換人。
餘光看向自己一軍的隊友,在掃過毛利壽三郎的時候,平等院的眼睛一亮。身體素質一流,睡着了是靠本能打球,極有可能不存在遺忘網球的風險,實力尚可,打不過大不了他就棄權嘛。
而且,仁王那家夥若有若無說過,越前龍雅就是在韓國等着他們的,爲的就是能夠進日本U-17訓練營,帶走自家的弟弟,所以下手肯定不會過重,否則不好收場。
即便是越前南次郎的親戚家小孩都不行,現在的U-17訓練營,可不是他們家能随意進進出出的地方了。
原本沒有仁王或是幸村,他們還會忌憚越前家幾分,畢竟這一老一大一小,跑到哪個國家的訓練營都是一大助力。
現在有了已經站穩腳跟的仁王和幸村,還有仁王這個萬花筒,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太顧慮的了。
現在的三船入道,和越前南次郎之間,隻有私交,沒有任何明面上的利益往來,自然也不會任由這一家子在這裏攪得天翻地覆了。
發現平等院鳳凰看向毛利的眼神,越智月光心裏咯噔一聲,平等院想讓毛利上?瘋了吧。
對面可是一眼就看出來是主将級别的,也不怕對方把壽三郎打殘了,幸村和仁王來找這個大金毛算賬啊。
“毛利,你上,上去直接睡,打不過交給我。”平等院鳳凰還沒等越智月光阻攔,就直接點兵點将了。
“好嘞。”毛利沒多想,聽話就是了。哪怕真傷着了,以他的身體素質,加上訓練營包售後,很快就恢複了。
毛利上場後,直接就閉上了眼,眼睛再次睜開就是在夢遊了。
對面的越前龍雅嘴角抽了抽,他可不信對方這一局直接不要了。
打了幾個球之後,越前龍雅發現,和他打球的副作用,在這人身上好像不太好使,是因爲真的睡着了嗎,沒有意識。
就在越前龍雅準備動手,給日本隊的這些人留下些印象,方便自己混進去的時候,平等院鳳凰察覺了他的動作,直接打斷越前龍雅施法:“裁判,我方隊員失去意識,棄權。”
裁判看着場上在夢遊的毛利,還打地挺好,好像說他沒意識也沒毛病,理由過得去,于是宣布道:“日本代表隊毛利壽三郎棄權,韓國隊越前龍雅獲勝。”
被打斷施法的越前龍雅有點懵,不是說日本隊的這個霸王,是那種不撞破頭不回頭的家夥嗎,能幹出幫隊友棄權的事?
越前龍雅:赢了,但不是很開心怎麽回事?
除了毛利的這一場比賽,其他比賽自然是赢了,即便是輸了毛利在聽月光給他分析完之後,也沒有任何意見了,因爲他本身就是個豁達的人。
結果剛出韓國U-17訓練營基地,一行人就被越前龍雅攔下來了。
“看起來,你們挺強,你們還缺人嗎?我感覺NO.4挺适合我的,是你們哪一個?”越前龍雅笑得賤兮兮地,他記得韓國代表隊是有這個排名的,日本應該也差不多,隻是他們都沒有戴徽章。
從他遊曆各國來看,前三名基本上都是擁有高等級異次元的主将,不好下手,但是普通的從NO.4開始,基本上都是普通人了。
“你找NO.4?”平等院擡了擡下巴,這人上來怎麽就挑了個猛的,不過人家都不在場。
平等院想起上一次在場邊被壓制的海盜,真的感覺到自己要被拍在沙灘上了,冷笑道:“可惜了,人家壓根都沒來。”
“嗯?沒來?那NO.5也行,我絕對比那個強。”越前龍雅驚訝了一瞬,就轉移了目标,不在怎麽打,換人呗,不過不能往上換,沒把握。
“NO.5也沒來。”杜克渡邊沉聲道,這人上來就要挑戰人家國中生,在這挑軟柿子呢?真當他們好欺負的啊,“要打我可以陪你打。”
“那算了,我對大塊頭沒興趣。”越前龍雅擺擺手,他最讨厭這種蠻子了,打的手疼,“或者我跟你們去訓練營吧,想必你們不會拒絕一個有實力的選手的。”
沒辦法了,越前龍雅隻能選擇沒名沒分地跟着先去訓練營了,而且有他叔叔的人脈,訓練營那邊應該不會太限制他的自由,帶越前龍馬走應該也沒問題。
聽着越前龍雅的話,在場的日本代表隊的都想翻白眼了,在來的路上,他們就已經收到了平等院發來的各個國家代表隊的信息,這人的信息就牢牢得釘在美國隊的名單上,現在還想混進日本隊?
别以爲他姓越前就可以爲所欲爲了,現在的平等院手握兩張國中生王牌,已經沒有那種世界各地撿人的習慣了,撿來一個杜克渡邊已經夠本了。
賴得和他再費口舌,眼神示意亞玖鬥,後者很自然地推了推眼鏡,“不知道美國隊的越前龍雅,想進日本隊有何貴幹,”見越前龍雅驚訝的眼神,繼續道,“是想挖走越前龍馬嗎?”
這個名字并不難想,隻是前世他們不敢忤逆那個暴躁金毛而已,加上前世的确缺高端戰力,所以大家都想賭一把,賭越前家和日本的羁絆。
隻可惜,有羁絆的反而是那個最小的越前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