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戳破的越前龍雅也不惱,就是有點尴尬,準備自己回日本了。
另一邊的訓練營,幸村和仁王完成了上午的訓練,吃完中飯就準備出發。
走之前,仁王去了一趟職工人員用的酒吧,用那邊的工具調了一大份酒。原本教職工人員看到仁王和幸村進來的時候,想要攔着的,尤其是仁王甚至走到了調酒台。
puri,我們給三船教練準備點驚喜,你們不放心可以看着,我們不喝。仁王好笑地看着旁邊欲言又止的工作人員,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嗯嗯嗯。旁邊的工作人員連忙點頭,就怕這兩人得寸進尺還要他們回避一下。
幸村則是拉了個高腳凳子,坐在仁王正對面,欣賞仁王的近距離調酒演出。
之前在學校看仁王調酒,因爲工具沒有這裏全乎,而且還是小分量的,幾乎就是混合一下,現在則是欣賞美學。
幸村一直都覺得,調酒是一門藝術,想要兼顧好喝和美觀,真的比較困難,但是眼前就有一個做得很好的人。
puri,嘗嘗。仁王給幸村調了一個沒有酒精的飲料,禮儀周到地遞到幸村面前。
幸村看着下意識站起來,又立即坐下去的工作人員,笑着抿了一口:還怪好喝。
他們也是後知後覺,想起仁王好像壓根就沒往裏邊添酒,第一次見在這裏調飲料的,那顔色很好看。
puri,好喝記得付報酬嘿嘿。仁王笑嘻嘻,等人喝了才說道。
幸村:現在吐出來還來得及嗎?
幸村想了想,似乎在想拿什麽支付,有一咪咪壞笑:人賠給你,記得找零。
仁王感覺幸村越來越離譜了,他也感覺自己三連霸之後是有點放飛自我了,那幸村這是達成所願了,所以開始和他算賬了嗎?仁王有點心虛。
他在幸村那裏的賬,光是不打聲招呼就去旅行的事兒,酒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前世今生加起來,把他賣了都不夠。
那敢真要部長你報酬啊,開玩笑的,開玩笑的,piyo~仁王連忙改口,真要不起啊,他怕被幸村的小粉絲兒們網暴诶。
這一批酒,仁王放了不少的酒,将酒壺裝滿以後,将剩下的裝杯,加上了點點綴,擡頭就看到幾個工作人員盯着他手上的酒,看樣子是祈禱這倆小祖宗别喝。
puri,你們不喝嗎?仁王輕輕端起酒杯,示意工作人員,你們不喝我倆喝了嗷。
喝,仁王君的手藝必須喝。一直在角落摸魚觀察的齋藤教練,也走過來端走了一杯,你們準備過去了?他剛剛看見仁王削了一塊冰塊放進葫蘆裏。
嗯呢。幸村拍了拍兩人鼓鼓的背包,放心,沒有違禁品。
注意安全。齋藤教練點點頭,嘴角微勾,爲了給三船教練一點驚喜,他們前面三教練一緻認爲,沒有必要告訴三船教練。
粗發!仁王搖頭晃腦地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喝了,順手把大登山包捎上。
剛出建築,吱吱就借力蹦到了仁王的背包上,一隻前爪搭在仁王腦袋上,一隻伸直做出發狀。
“puri?”你也去?
嘤嘤嘤。我要去見我爹。
行吧,去見你爹。幸村點點頭,順手在小冰箱拿了吱吱的口糧。頂級飼養員登場。
這神奇的跨種族默契,不知道怎麽能夠無障礙交流的。
幸村疑惑道:沒記錯的話,雅治你好像說過,爬懸崖是最近的路啊。
仁王想了想:puri,教練怕我們摔壞了?他們剛上過一遍,有些地方應該不太穩。
幸村:離譜……
走了一段時間,靠近中午,太陽越來越晃眼睛,仁王被曬得有點蔫兒吧吧的,直接把吱吱抱手裏,拎起來溝通了一會,達成了共識。
吱吱調轉了個方向,趴在仁王頭上盤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充當帽檐,給仁王遮了大半的陽光。
仁王微微晃了晃腦袋,有點沉:puri,吱吱你又吃胖了。
聽到這話,吱吱不樂意了,大尾巴啪叽拍在了仁王的臉上,留下了幾根毛。
仁王:……
呵呵。幸村在一旁看笑了,這一大一小狐狸挺好玩的,幸村在包裏掏了掏,拿出一把天藍色的傘,撐開,罩住仁王。
puri,再好不過了。有了幸村的傘,仁王當機立斷丢下了自己沉甸甸的,将其往地上一送,怪沉的,我歇會嗷。
吱吱:……
幸村的傘沒有那麽專業,隻是一把單人傘,所以仁王下意識往幸村傘下的陰涼處靠近,幾乎是貼着幸村走的,他們腳邊還有一個吱吱躲在陰涼下,兩人一狐狸亦步亦趨地往山上走。
因爲不着急,兩人走了大概不到一個小時才到地方,前世他們跑下山才跑了不到20分鍾。
等下。幸村腳步一頓,他聽到了四面八方的擊球聲怎麽回事,你聽到擊球的聲音了嗎,但是好像又沒有腳步聲。
puri。仁王抓起幸村的手就往攝像頭多的地方走,他想起來今天的訓練是什麽了。仁王貓着腰帶着幸村,扒拉開灌木叢,指了指天上,看那。
都倒挂金鈎呢,當然沒有腳步聲。幸村看到這倒挂叢林的壯觀景象,也是愣了一下,不是,這麽玩的嗎?好多人都充血了。
沒有劉海的蓮二,看着還有點不習慣呢。幸村的聲音幽幽響起,聽得挂在樹上的人還以爲腦充血出現了幻覺。
幸村說完話,發現沒人理他,有點懵地看向仁王:沒人理我?開玩笑道,我失寵了是嗎?
puri,就是呢。仁王的油腔滑調一出,樹上的人也沒法再忽略剛剛産生的幻覺了,都不理我們了呢,虧我們還帶了肉過來呢。
衆人紛紛向地面看去,哪有肉,拿來瞅瞅撒,不對,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