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擡頭往地面看去,發現幸村喝仁王正站在地上,笑盈盈地看着他們。
幸村!!!仁王!!!一陣雞飛狗跳,倒挂着的人立即扭得像個蛆,想要正過來看兩人。
從仁王和幸村的視角看,就是樹上無數條白色的毛毛蟲在蠕動,幸村的嘴角都壓不下去了,直接笑出了聲,仁王更是直接笑蹲地上了。哈哈哈
原來當自己不是那個樂子的時候,會這麽好笑。之前他也是被綁在樹上的那一個,也沒感覺有什麽,現在一看,三船教練果然是拿他們當樂子吧。
讓他們倒着拿球拍打球,球要是在誰那裏掉了誰就要受懲罰,可以躲可以擊球,但是球砸到身上不光疼,也直接落地。
你們怎麽來了?柳選擇性地忘了幸村調侃的他的劉海的問題,隻是問道。
若說這倆人被淘汰了他是不信的,但是這地方好像不是能随便進的地方,這兩人總歸不可能是會迷路的,有仁王這個GPS在,幸村迷路他都不能迷路。
來看看你們。幸村微笑道。總不能說他們是來看他們笑話的吧,他怕他們會哭。
說實話,幸村不這麽說,立海大的孩子們也快哭了,那是感動的。
嗚嗚嗚,幸村部長最好了。切原可沒忘記,他剛剛聽到肉了。這兩天他被親愛的前輩們限制吃肉了,以做他失控的懲罰。
當初他們剛到後山,三船教練給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挖坑,等他上完廁所之後,在他們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他們親手埋葬了自己學校的隊服。
當時的切原立即就炸了,臉瞬間就紅了,氣得七竅生煙,頭發一秒變白。
“你怎麽敢的!!!!”惡魔切原咬牙切齒的,雖然幸村和仁王這兩個讨厭鬼不讓放他出來,但是也從來沒說讓抹殺他的存在,而且對于切原本身有着莫大的幫助。追根到底,天使切原和惡魔切原都是切原本身而已。
那可是幸村部長親自交給他的正選外套,那可是仁王前輩親自給他繡的名字。
切原還記得當初幸村和他說的話:“赤也,這可是立海大正選的隊服,要愛惜哦。”
雖然仁王前輩一直都喜歡逗他玩,喜歡搞惡作劇看他出糗,但是給他縫名字的時候,是那樣的認真,一邊縫一邊嘀咕:“赤也,你要珍惜嗷,我親手繡的名字可不多,piyo~”
仁王前輩說的,正選不能和其他人一模一樣啊,雖然款式都一樣,但是仁王這麽一動手,意義就不一樣了。
切原越想越來氣,整個人都要炸了,就連真田給他一拳頭,切原都沒管,差點還還手了。
隻是當他看到真田副部長也是一件的憤懑,切原感覺到的悲哀頓時湧上心頭。
菜就是原罪,這也是他莽莽撞撞的代價,如果他不會迷路,如果他能帶着個人一起,如果他能聽前輩的話不落單,他就不會連累這麽多人,和他一起來後山受委屈了。
柳的眉頭皺得死緊,氣得表情管理都維持不住了,他嘗試說服自己教練肯定不會這麽絕,但是精神網絡探出去沒有半點水花能夠證明,三船教練沒有将衆人的隊服放進去。
即使再生氣,柳的理智告訴他,這時候鬧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這個教練還會給他們穿小鞋,影響之後的訓練。
看着切原的精神力亂飄,再這樣下去要傷到自己了,所以柳隻能壓着怒火,揉了揉切原早就沒有發膠的腦袋:“赤也,這是我們,”柳頓了頓,緩解了一下情緒,“失敗的代價,得接受。”
“柳前輩,那可是幸村部長親手給我的,”頭上熟悉的觸感,讓切原的怒火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委屈,“仁王前輩親手給我縫的名字。獨一無二的。”
“都一樣,赤也,我們也弄丢了。”丸井和胡狼也過來安慰切原,他們也沒辦法,誰讓他們被騙了呢,不光被騙了,若是他們打過種島,應該也不至于被淘汰。
伊藤他們沒有切原的波動那麽大,因爲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進正選,還是最普通的隊服,還做不到共情。
但是聽到切原委屈的話,代入自己,他們的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真的會不一樣啊。
他們原本猜想,幸村和仁王是因爲後山的特殊性,才想把他們都送到後山,不過他們現在猶豫了。
或許他倆不知道有這麽一個環節,但是所有的訓練,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肯定是對他們有益的。
所以如論如何,他們都要堅持下來,而且要做到最好。否則,對不起他們失去的立海大的榮耀。
在這以後,切原因爲控制不住自己的血壓,随意放惡魔赤也出來,被罰了,禁重油重鹽。
雖然他們的飯已經夠清淡了,但是肉還是被丸井夾走了。
甚至仁王給柳生的肉幹,都沒切原的份了。切原想哭,本來喝個湯都沒有油星子了,再想想之前在訓練營看到的精美的飯菜,切原覺得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幸村部長,仁王前輩……”看到這兩個人說不放心他們,切原的眼淚唰唰地往頭頂流,委屈的不行。
那個可憐兮兮地樣子,讓仁王這個鐵石心腸都有些不忍心了,難不成這輩子有什麽偏差,讓切原委屈成這個樣子?
前世他們明明狀态還算可以,雖然從頭緊繃到尾,但是也不至于哭成這樣。
身體行動快于腦子,仁王和幸村直接一球把立海大的幾個人給放下來了。
立海大的幾個人在空中快速調整姿勢,穩穩落地。切原那四個小寶貝直接沖着仁王和幸村就跑來了。
直接給幸村抱了個滿懷,溫存完之後,才勉強去抱了抱旁邊的仁王,眼神還都粘在幸村身上。
唯一一直看着仁王的就是柳生了,雖然一開始覺得仁王給自己塞那麽多東西是在坑他,但是用到之後才發覺,
是真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