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這邊三位準正選的變化,回到了訓練營的兩人根本不知道。
而同樣在後山的丸井和胡狼兩人,感覺到了一股壓力,一種要把他們拍死在沙灘上的感覺。
丸井和胡狼,一個被體力和力量卡着,隻剩臨門一腳;另一個被精神力卡着,任重而道遠。兩人最好的前行方式,就是找個雙打搭檔來彌補空缺。
而他們兩人,一直都是這麽做的,前世因爲丸井的攻擊性更強,所以教練們選擇給丸井配備更加互補的其他人作爲雙打搭檔,直到丸井能夠獨當一面。
最終的床位争奪戰,以立海大九人的勝利落幕了。和對面的國中生和高中生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比起來,立海大的五位前輩感到非常欣慰,而三個意外突破的孩子後知後覺歡喜地快瘋了。
在三船教練的謎之操作下,半夜偸酒這項活動并沒有立海大的人參與。幾天的相處下來,三船教練發現,這幫小孩根本不用他過多地刺激,他們已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乖乖訓練了。
甚至在他布置的訓練基礎上,他們還能見縫插針地塞點訓練進去,主打的一個卷死所有人,可見幸村說的在前面等他們的話,不僅僅對伊藤和小林有用。
在立海大這些卷王的帶領下,後山訓練的氛圍好了許多,看得三船教練罵人都有時候找不着人罵了,最後隻能罵罵咧咧喝酒去了。
通過監視器,看到兩人組團回來的教練組,都齊刷刷松了口氣,沒少人,也沒多人,很好。
幸村和仁王回來的第二天,早訓的時候,鬼找了上來。
“5号球場和3号球場的洗牌戰,希望你們兩個不要插手。”鬼直接說明來意,這兩天他一直留在五号球場,老老實實當着守門員的角色,順便看着那群不安分的小崽子。
這兩人要是來插一腳的話,那兩邊實力絕對失衡了,都沒有打的必要了。
至于兩人分作兩隊,那更不可能,在教練們表面淡定地說出,爲了國中生安全着想,讓這兩人分開的時候,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而經過幾天的相處,鬼感覺自己随着年紀增長,沉穩下來的心,再次沸騰了起來。
一個小小的五号球場守門員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想帶着這幫孩子繼續往上爬。前一年拔尖的選手不過零星幾個,所以個人洗牌戰打兩場就都上去了。
而今年不一樣,每個人都有其特殊之處。每個人眼裏的光都影響着他,除了那個正在叛逆期的亞久津仁。
單獨找亞久津談過之後,鬼表示尊重個人意願,愛上不上,不缺他一個,這種野獸性格的崽子,打服了就好了。
于是限定版的熊貓眼亞久津仁就誕生了。
“本來也沒什麽插手的必要,我們學校除了我們倆,都全軍覆沒了。”幸村攤手,他可沒興趣去管其他人,況且他們插手也沒有什麽意義,不利于國中生突破。
“puri,不介意我們去看樂子吧。”仁王原本坐在教練席上看幸村訓練,這會聽着鬼的話,撐着腦袋笑眯眯看向鬼說道。
“你們随意。”鬼點點頭,團隊洗牌戰比較少見,這兩人好奇也是正常的,畢竟這兩位雖然進入得早,但是幾乎都是遊離在外的,在訓練營待着的時間并不多。
等到晚上,迹部直接就敲開了了幸村和仁王的宿舍門,這些天訓練太重,迹部基本上都沒有精力來他們寝室來辦公了,今天來主要是爲了問那個入江奏多的資料,順帶着毫不避諱地問起三号球場的資料。
雖然這位入江前輩,看起來是十分地溫和好脾氣,但是迹部總能感覺到有種若有若無的違和感,加上迹部有種預感,以他和精神力選手的羁絆,這人的精神力應該也不低,他很容易被影響。
迹部的覺悟一向很高,值得贊揚。
“入江前輩啊,puri,和小景你很像,但又不像。”仁王眨巴眨巴眼睛,笑着逗迹部。
“說人話,仁王。”迹部額角的青筋直跳,偏偏又是有求于人,不能揍這隻狐狸。真當自己是神算子,說話流行說一半留一半增加容錯率呢?
“呵呵,其實雅治沒說錯,入江前輩的演技和雅治有的一拼呢。”幸村點點頭表示仁王說的是真的,想到前世到最後還被騙了的迹部,幸村差點沒控制住嘴角,“别被人帶跑了,迹部。”
“啊嗯?以本大爺的眼力,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别人演戲?”迹部對自己的眼力十分的自信,覺得幸村應該是多慮了。
“puri,那祝你好運,piyo~”仁王樂得尾音都冒出來了,迹部是被那群熱血上頭的隊友們帶傻了嗎,以前也不這樣啊。
順帶聊了聊三号球場其他人的信息,得知其中有青學的大和前輩,還有幾個雙打還湊合的,迹部也就回去了。
主要還是幸村在說,迹部和仁王兩人在聽。仁王雖然在前世看過這一場的錄像,但是僅限于看看擁有頂級帶娃執照的白石是怎麽攻克暴躁的小海帶的。
其他的比賽根本就沒有研究的價值,包括入江和迹部的那一場,看得人犯困,甚至到最後入江前輩還在演戲,也有可能是仁王看不了迹部那狼狽的樣子吧。
迹部這人,不适合這樣艱難的形象,對外人而言,他本就是豪門貴子,高貴優雅,久居上位者的氣質。
“puri,這回大和前輩要是再慫恿手冢去德國,”仁王捏了捏拳頭,磨了磨牙,“我保證讓他退休都不得安生,piyo~”
“人家也是爲了手冢好,況且德國那裏雖然有遞邀請函,不是波爾克親自來不要緊。”幸村抓着仁王的小辮子玩了玩,安撫道,“就算波爾克來了,手冢也不會去的,他不是越前,幹不了臨陣跳槽的事。”
“puri,算他有良心p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