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球場洗牌戰,吸引了無數人的圍觀。隻要是訓練結束的人,都坐到了球場的看台上。
等仁王和幸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看客了。
puri,小景,手冢,來這麽早啊!仁王和幸村并排走到最佳觀戰區,是剛剛一幫高中生讓出來的。
手冢、迹部:你們不比賽當然不用早起……
“來給國中生加油嗎,小仁王?”入江笑眯眯地走過來,“對我們三号球場有信心嗎,小幸村?”
“對三号球場有沒有信心,這得取決于入江前輩您了。”幸村意有所指地調侃道,取決于入江的劇本是什麽樣子了。
以迹部現在的實力,看破入江最淺顯的僞裝不成問題,逼出入江的基礎實力也不成問題,但是要入江像上次打仁王一樣,手段盡出,那幾乎是不可能了,就看他給自己定的底線是多少了。
“你這說的,前輩我哪有不好好比賽的。”入江微微笑。
“5号球場對陣3号球場的團隊洗牌戰開始,下面開始的是單打三的比賽,由五号球場的莉莉亞安德·藏兔座,對陣三号球場的中河内外道。”
“到了前面球場,這些高中生多少都有兩把刷子的。”幸村披着外套,抱着胳膊站到手冢和迹部身邊道。
似是證明他說的是對的,場上的兩人雖然都有些狼狽,但很快藏兔座就倒下了。
“招數夠淩厲,但是底子還是不如高中生。”幸村搖了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是國中生的通病,就連我們立海大的基礎,比起鬼前輩他們也還不夠呢。”
其他觀衆:你要跟誰比?有必要拿自己的短闆去和别人的長闆比嗎?
“未來的他,應該會變得更強吧。”中河内外道将藏兔座抱到了旁邊的長凳上,笑得一臉欣慰。對方的招數對他也造成了一定的殺傷力,隻不過對方還是個沒成長起來的孩子罷了。
“那是自然。”鬼面無表情道,沒有潛力他也不會提出要打團隊洗牌戰了。
“下面開始的是雙打二的比賽,由五号球場的白石藏之介、不二周助,對陣三号球場的松平親彥、都忍。”
“這下這把好打多了。”幸村對于國中生的出戰名單表示贊許。前世白石搭檔切原,真是出了好大岔子。
白石的黃金護腕,都被切原砸出了一個坑,據說後來有些硌手,去黃金加工店重新敲了敲,敲平了。
想到後山切原那個定時炸彈,幸村頭有點疼。
“铛——”白石的黃金護腕掉在教練椅的鐵皮上,聽得人精神一震。
石田銀看着那個金燦燦的護手,感歎道:“幸虧小金不在,不然白石的毒手要露餡兒了。”
仁王磨了磨牙,又若無其事卷了卷辮子,終究是沒忍住吐槽:“真特喵的有錢,piyo!”
“啊嗯?你喜歡黃金?”迹部詫異地看向仁王,“這麽粗俗的嗎?”
“……”
仁王:puri,謝謝我就是。
“想要回去讓管家給你拿幾個磚。”迹部打了個響指。
仁王也是不客氣,早就盯上迹部家的擺件了,補充道:“puri,我要那個小金樹。”
迹部挑眉,這狐狸看上那好看不實用的東西了?那看着好看,其實還沒金磚重,答應地果斷:“行。我讓人送你家去。”反正那就是一客戶送的,擺着也是落灰。
就仁王這三年給他帶來的效益,也不止這一個金盆栽了,這家夥又純談交情不收錢,也難得找他幫忙,有時候迹部覺得自己在仁王那裏,就像個備胎,一條後路。
“puri,小景,你說我回去跟他們說,這是我打比賽拿回來的獎勵,我媽能信嗎?”仁王摸了摸下巴,感覺可能性不高诶。
“太不華麗了,怎麽可能。”迹部想都不想直接否了,“要不我給你做一個獎杯?”
“puri,我不要。”仁王癟嘴,那個好醜。
幸村:“這對嗎?”
事實證明,提前拿掉黃金護腕的白石藏之介,沒有前世那麽适應不良,發揮地比較好,加上提前覺醒的不二周助,赢得沒有那麽坎坷。
幸村不知道爲什麽當初的鬼不讓他和不二上場打團隊洗牌戰,怕他沒有恢複好能夠理解,但是不二呢,是因爲手冢嗎?
幸村隻記得當時的自己被教練組帶過去複查過一次,專門定制了訓練量。當初恢複28天就去和越前打比賽,以至于當時的身體留下了點小毛病,沒恢複完全,黑部教練知道以後,訓了他好久。
直到一軍回來,教練組才讓自己去和那個不破鐵人打一場,試試水。發現他的戰力不減之後,才放心把他帶到了世界賽場上。
不過突破時間晚了點,還是輸給了手冢。雖然很可惜,但是那一場,也讓他體會到了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身後努力的感覺,而不是全國大賽那樣,除了立海大,都站在對立面。
那種感覺,真的令人心情愉悅,所以這次立海大出名的時候,幸村不僅沒有阻止,甚至還帶着點死心,放任其發展。
對于基友校冰帝,也沒有前世那麽高冷了,真正交好以後才發現,有金主爸爸是真的香,不管是誰家的。
如果這個金主爸爸沒有時不時撬他家狐狸,就更好了。前世就被撬走了,雖然隻是工作意義上的撬人,但還是有些糟心。
高中生雙打組合的招數,都直接被不二用技巧化解了,接不到的球,由白石努努力也都打回來了。
天才不二周助進攻,白石藏之介這個完美聖經防守,昔日打得難解難分的對手,現在配合默契。就連白石一直以來對于自己的迷茫,都少了很多。
要是高橋直樹在這裏,絕對會發現,這個白石前輩,跟他的煩惱差不多。
雙打二幾乎沒什麽懸念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