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嗎,大和?”入江看到坐在休息椅上的大和,一直沉默不言,笑着調侃道,“你是緊張了嗎?和以前的小學弟比賽。”
“不,我隻是想把他遺忘的東西還給他。”大和站起身,背對着入江說道,看不清表情,“一件遺落了三年的東西,我親自拿走的。”
“你随意。”入江攤手滿不在乎,看向了大和遺落在椅子上的圓框墨鏡,滿意地暗自嘀咕,“還是現在的大和好看,不像之前,像個假道士。”
“演都不演了啊,入江,小點聲啊。”旁邊剛輸完球的都忍吐槽。
不過,還是有人能刺激入江的,很快一個白毛狐狸就忍不住從國中生那邊走了過來,想看樂子,身後還跟了個幸村,說是怕仁王被打才跟上幫忙拉架的。
其他人:真的不會助纣爲虐嗎幸村?
“puri,入江前輩,大和前輩這場比賽,好像沒想沖着赢去呢,”仁王嬉皮笑臉地靠近入江,聲音不大不小,就周圍看台的人聽得到,包括教練,“前輩你們放水放這麽狠的嗎?濃濃的前輩愛啊~”
“咦~”旁邊側耳偷聽的高中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但是都忍和松平親彥則真是臉色黑如鍋底了,他倆可沒有防水,是實打實地打不過。礙于面子,又不好反駁。
“大和放水,關我什麽事,我可是會好好比賽的。”入江表情微僵,本來大和在他前面放水他就有點不爽了,這讓他最後一場難演多了。怎麽演,都會顯得他們三号球場有點菜诶。
“手冢,雖然是青學前部長,但是不至于輸給手下敗将吧?”迹部昂了昂下巴,朝着手冢道,這家夥,除了責任感爆棚,就是面冷心熱,心軟得很,所以迹部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說不好,迹部。”手冢也沒有過多解釋,留下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就轉身上了場。
其實他見過的大和部長,一直都是殘血狀态的,滿狀态的大和是什麽樣的,手冢真沒見過,并且下意識感覺到危險。
“恭喜了,手冢,全國亞軍。”大和和手冢握了握手。
“謝謝大和社長。”手冢依舊是面無表情。
“不過我想問你,爲什麽還在這種地方?”大和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嗯?”手冢擡眸,疑問。
“我聽說了,德國的職業球隊,不是已經對你發出邀請了嗎,我以爲你早就去了。”大和接着道。
“德國?果然已經有球探過來了。”迹部想到之前仁王和他說的話,本來迹部還是持懷疑态度,但是沒想到手冢被邀請是真的。
畢竟誰會放着全國大賽冠軍隊伍的人不邀請,去邀請亞軍隊伍呢?沒有外出比賽的國中生名單,應該是保密的才對,他們的首選不應該是幸村或者仁王嗎?
“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爲什麽還待在這種地方?有什麽好猶豫的。”大和繼續問。
旁邊聽着的教練就不樂意了,什麽叫這種地方,這也是一個國家的集訓營诶。前世因爲日本隊的确勢弱,所以根本攔不住也不想攔這些有更好去路的選手。
但是現在日本隊實力上已經媲美德國隊了,世界排名也在不斷前進,這時候胳膊肘往外拐,就有點讓人接受不了了。
“puri,稍安勿躁啊,教練,手冢簽了‘賣身契’啦,跑不了。”仁王安撫性地拍了拍齋藤教練的,腰。
“也是。”齋藤教練聽到仁王的話,傲嬌地撇了撇頭,“幸虧我們眼光毒辣。”
“puri,明明都是我帶來的。”仁王嫌棄地咋舌,真會給自己扣帽子。
“畢竟同意你的提議并出了力的。”齋藤教練一點也不感覺尴尬,這些個提前來這裏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需要找他們大人解決滴。
仁王一開始的精神力暴走,幸村的病,手冢的胳膊,哪一個不是難題,隻有借他們的渠道才能完美解決。
否則要解決問題,就要跑到别家去了,齋藤想,那也太虧了。
“身爲代表隊候選球員,我必須竭盡全力。”手冢毫不猶豫說道。
“做完青學的台柱,現在又要做日本青少年的台柱了嗎?”大和搖了搖頭沒眼看,“做台柱上瘾啊,真受不了你。”
“沒有,現在已經不需要我做台柱了。”手冢看向一邊觀戰的幸村和仁王,台柱已經有了,他也不用背負那麽多了。
“嗯?”大和聽着一愣,這發展怎麽聽着有點不一樣?難道手冢已經想通了?那不應該現在還在這裏啊。
手冢提前來U-17訓練營治療的事,隻有教練和一軍的人知道,也是手冢完全康複之後,訓練營才正式邀請的,并且給手冢講清楚了一些條件與利弊。
這些當時還在二軍的大和,還不知情。
“罷了,那我們兩個青學的社長,就來享受一下網球的樂趣,好麽。”大和将球拍扛到自己肩膀上,笑道。
大和看着正在發球的手冢,神使鬼差地說了一聲:“來,手冢,笑一個。”
手冢:“……”
大和沒趕上,歎了口氣:“真沒勁,一如既往地嚴肅呢。”
“1-0,手冢國光領先。”
場下的三号球場高中生看不下去了,大和簡直是放了個海,中河内外道叉着腰道:“诶诶诶,臭小子你認真一點啊,還被壓着打?”
大和無奈,就不能讓他好好玩一玩嗎:“好叭。”
幻有夢現一出。
“puri,好沒意思的招數。”仁王吐槽,“但凡長眼睛仔細觀察,都能看到球在哪吧。”
手冢揮空拍了。
仁王:“……”
幸村握拳在嘴邊輕咳了一聲,忍住笑意:“不是誰的動态視力,都能和雅治你比的。”指了指不遠處的迹部,揚了點聲音道,“你看,就連迹部都還沒看出來呢。”
不遠處,被幸村捧高踩低的迹部:請不要帶着我謝謝……
但很快,迹部也看出來了:“真不華麗啊手冢,被一個不存在的球騙了。”
仁王:“puri,手冢這心思彎彎繞繞,真複雜,piyo~”
幸村、迹部:你好意思說人家心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