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預判變成了頂級拖累,有意思。”幸村翻過看台,坐在看台扶手上,笑盈盈地看戲。
“擊球的瞬間,改變擊球路徑,這不基操麽,piyo。”仁王嗤笑一聲,他經常用這個逗他們玩,加上點精細的精神力,“早說啊,這能騙到手冢,我就讓真田上了。”
“呵呵,我的問題,忘記這回事了。”幸村也一臉可惜道,雖然這次真田對陣手冢也沒有什麽懸念吧。
“puri,注意形象啊,部長。”仁王也跟着翻過看台,坐在扶手上,“怎麽比我還浪呢,piyo。”
“這裏哪有部長?”幸村左左右右看了看,傾身在仁王耳邊笑道,“我可是卸任了,距離下次上任,還有幾個月呢。”
這狐狸對于自己的部長濾鏡怎麽這麽重呢,幸村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部長的威懾力,會成爲自己忽悠狐狸的一大難題。
仁王雙手撐在欄杆上,看着場上手冢表演揮空拍:“puri,部長你變活潑了啊,像那個小幸村。”現在的幸村,讓仁王覺得有點像生病之前的幸村,活潑多了。
“本來就比你小。”幸村抓住仁王的小辮子,揪,“而且我倆本來就是一個人,想啥呢。”
“錯了錯了,piyo。”仁王連忙護下自己的小辮子,這一遭回來真的是,辮子遭老罪了,柳生和幸村都愛抓,甚至切原那個小崽子也盯着他的腦袋虎視眈眈。
仁王:puri,看來還是惡搞少了……
看前世的他們,一個個多乖啊,全都乖成反派了。
“沒想到啊,當局者迷。”入江微笑着看着場上,“不過大和竟然還準備了這招,搞針對啊哈哈。”
“手冢,是幻影哦,你追逐的球是幻影,你背負的台柱之責也是。”大和一臉認真地看着手冢。
仁王小聲嘀咕:“大和前輩侵權啊。”
手冢:“……”
“手冢,你的責任感太強了,當初的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麽執着,”大和無奈道,眼底裏劃過一絲愧疚,是他将手冢綁在了青學台柱上,“不過現在也差不多到你爲自己而戰的時候了。”
“謝謝你的建議,大和前輩,但是這場比賽是五号球場的,還有國中生的期盼,我不能輸,而且,”手冢頓了頓,似是想通了,身上綻放出奪目的光芒,“我并不認爲這份責任對于我要赢球,有什麽沖突。”
場上的國中生和高中生,都掩飾不住驚訝,天衣無縫雖說沒有那些異次元要強,但是這一招是很挑人的,覺醒的人并不多。
而能夠同時覺醒天衣無縫和異次元,将兩種心态集于一身并達到平衡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國中生的驚訝,純粹是沒太見過世面了。
“自從全國大賽結束以後,我一直都在爲自己而戰。”手冢看向大和,眼底裏藏着一抹笑意。
不論是選擇留在日本U-17訓練營,不接受德國的邀請,還是這場比賽他一定要赢的決心,都是發自他内心的,沒有一絲勉強。
全國大賽手冢爲了團隊而選擇違背自己意願,最後還是無功而返,輸給真田的時候,手冢就逐漸想通了。
通常情況下,責任和自己進步并不沖突,是自己的猶豫,導緻了手傷治療不及時,實力停滞,以及後來的一切後果。
遵循内心的指引,做該做的事,保全自身才能有能力去履行責任,而不是被所謂的責任牽着鼻子走,自我犧牲永遠都是最下乘的決策。
“我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手冢擡眼看向大和,微……微微微笑,“雖然做得還不夠好,但,我早就自由了。”
手冢餘光看着坐在看台上的兩人,其實這兩位,早就看出來了,并且在很早,就在他的心裏埋下了一顆自由的種子,在全國大賽結束的那一刻,就發了芽。
想到幸村,手冢心裏感歎,同樣是部長,同樣的遭遇,不同的選擇,誰做出了正确的選擇,其實早就能看出來了,不是麽。
就連仁王也是,爲了強化自身,國一就缺席了半學期,去強化自身,爲立海大赢得更大的籌碼。
“原來如此。”大和從震驚中回神,“看來是我多事了,不知是誰早就喚醒了你這隻沉睡的獅子,這真的是你爲自己做出的選擇啊。”
“終于破解了啊,那小子。”入江欣慰一笑。
“诶诶诶,入江你是那一邊的啊。”中河内外道連忙道,怎麽感覺有實力的高中生,心都偏到國中生那裏了呢。
“哪有,這才是手冢國光真正的實力。”入江輕笑。
“還不是吧,”種島扛着球拍路過,身後跟着剛一起訓練完的德川,“我想他的實力,應該不是隻有那樣而已吧,對吧,德川?”
德川沉默不語,不想理沸羊羊。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4,手冢國光獲勝。”
“真的非常感謝你的指導和鞭策。”手冢認真朝着大和道。
“還是被你打敗了,”大和欣慰地笑了,他原以爲手冢不願意去德國,是被責任所困,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全心全意貫徹自己所相信的道路,看起來也不錯嘛。”
“嗯。”手冢。
“哎呀,跟你說話真能被你憋死。”大和擺擺手轉身就走了,“打不過啊,這個真打不過。”是個人都聽出來,這是專門說給三号球場國中生聽的。
迹部剛想去攔住手冢的去路,想放個狠話,就被仁王拽回來了:“他是你白月光啊你,小景你别搗亂。”
“啊嗯?”迹部有點懵,他不知道手冢爲什麽放棄了德國想去問一問來着,結果就被拽回來了。
不是,他還什麽都沒說呢?
另一邊的大和,看到了那根小柱子,笑道:“你還是來了,不好意思騙了你,這應該不是手冢在這裏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這是一場很棒的比賽。”越前道。
“謝謝你,這也是我的最後一場謝幕賽了。”大和笑着走了,他本就不是什麽天賦型選手,身上這些年受的傷,也早就不足以支撐他去參加更高的比賽了。
“puri,手冢笑起來還真是好看啊。”仁王贊歎道。前世他沒有看過這一場比賽,現在看來,還真不錯,人也好看,“真田的魔鬼笑真是不能比。”
幸村:花心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