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場上比分7-6,三号球場鈴木椿、鹫尾一茶獲勝。”
就在仁王躺在幸村腿上睡得正香的時候,雙打一的比賽終于結束了。
雙打一這場比賽打得異常的久,維持着同調的鹫尾和鈴木,搶七都是汗如雨下了。同調對于一般的選手來說,消耗還是比較大的。
這場比賽也讓國中生明白了,在U-17訓練營,如果不是自身實力足夠強大,那麽雙打能夠同調是最基礎的門檻,否則隻有被人打下去的份。
同調也并不是什麽難得的雙打奇迹,在國家訓練營多的是。更别說那個躺着的,還能無差别同調,連接無上限的人。
“九州雙雄竟然輸了。”白石感覺有點不可思議,要知道九州雙雄當初的名聲真得很響,除了在仁王和柳生手底下慘敗以外,幾乎是打邊雙打無敵手了。
“不過比分已經追得很緊了,已經起到震懾作用了。”不二微笑安慰道。
“輸了就是輸了,依我看,國中生本就不該升到5号球場的。”一旁的高中生嗤笑道,一群還沒成長起來的國中生,哪能打三盤制,一盤就能給人打趴下了。
“你說什麽?”被刺激到的國中生聲音都大了起來,滿臉的不忿。
嘈雜的聲音,惹得睡覺的仁王不由得皺了皺眉,幸村低頭察覺到,眼刀不要錢地朝着高中生那邊镖過去,笑得百合花開。
“抱歉,不是說你們啊幸村,”高中生反應過來,說國中生把幸村和仁王也帶進去了,連忙道歉。
但是,發現幸村沒有反應,看了看他腿上睡着的仁王,才意識到是自己聲音太大了,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安安靜靜坐一邊去了。
原本國中生與高中生之間緊張的氣氛,就這麽被瓦解了,場上一片安靜。
隻不過這片安靜并沒有持續多久,迹部用比平時低一點的音量說道:“别自亂陣腳,我們在這裏的目的不就是爲了獲勝嗎?”
這次的切原不在,迹部也就沒有把外套丢到切原懷裏的環節了,隻是換了個方向,正好有人需要。
随即就見迹部,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了,抛向幸村的方向。幸村笑盈盈接過,朝迹部點點頭以作感謝,将迹部的外套撐開,蓋在了仁王的身上。
已經是秋天,天氣有些漸冷,在外邊睡覺難保不會感冒,更别說是仁王這種長期缺這缺那的身體,有個外套充當被子總歸好一些。
早些時候的吱吱,也從外邊玩了回來,窩到仁王的懷裏被當成暖爐,抱着睡了有一會了。即使這樣,仁王還是窩成了一團,大狐狸包着小狐狸。
其餘人:你們這是什麽默契,養狐狸崽嗎?
溫馨的場面,看得人牙疼。要是别人敢在場地睡覺,早就被訓練營的教練們降球場,甚至是發配邊疆了。
而仁王在球場睡覺,根本沒人管,甚至還會擔心他會不會睡得不舒服,會不會着涼,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好歹是在訓練營教練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崽,實力也是他們一步步看着增長的,從來都是努力上進,不會讓人失望的孩子,讓人怎麽忍心去過度苛責呢?
幸村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仁王叫醒,畢竟一會他可是記得會下雪,這家夥的體質本就偏涼,要不幹脆叫仁王起來看迹部的比賽?
隻不過,不用幸村糾結,總有些榆木腦袋,看不清氣氛的人,比如說現在的石田銀,成功被迹部的發言感染到了,開始喊冰帝的隊呼。
“獲勝的是冰帝,獲勝的是迹部……”石田銀舉起雙手,熱血沸騰地領頭喊着。
很快迹部的臨時啦啦隊就成型了,熱血蓋過理智,赢下這一場,他們就是三号球場的人了。
話說,爲什麽沒有聽到忍足喊口号呢?幸村有點奇怪,竟然這次冰帝的部員沒有配合迹部。
“這是到小景了?”仁王睜開眼睛,眼前有些迷糊,揉了揉眼睛,“嗯?小景爲什麽是橫着的,piyo~”
等緩過神來,仁王驚覺是自己躺下了,再看看自己枕着的腿,柳生不在,那就隻能是,幸村。
仁王後背驚起一層冷汗,這會他裝睡還來得及嗎?
說幹就幹,仁王直接閉上眼,抱着吱吱轉了個身,臉直接埋進幸村的懷裏,裝作沒醒,像隻狐狸一樣在他的腹肌上蹭了蹭,想接着睡。
“呵呵,”幸村低低笑了一聲,仁王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幸村腹肌的震動,暗道不好,然後自己的後脖領子就被幸村提溜起來了,“好了,既然醒了,就好好看比賽,一會要下雪了,别睡着涼了。”
仁王看着頭頂上的太陽:……
他怎麽這麽不信呢,迹部的冰之世界是涼快,但也沒到呼風喚雨的地步啊。
仁王再看看縱容他幾乎無下限的幸村,深感這個幸村是不是被柳生奪舍了,還是說這一世身體好了,心境都看開了?
幸村被仁王盯着也是面色不改,隻是有些好笑:“怎麽,雅治,非要我整你一頓你才舒服是嗎?”
“puri(是)……哦不是。”仁王連忙改口,好在什麽也沒說。隻不過沒東西靠着,還是習慣性弓着背。
“肩膀借你,想靠就靠着,别總弓着個背,小心真彎了。”幸村笑呵呵拍了拍自己肩膀,一副甘願付出大義凜然的模樣。
仁王:果然還是被奪舍了吧……
幸村不介意,那仁王自然是不客氣了,等到後來小林回來看見仁王都不避着點人,扒拉着幸村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了。
迹部原本都示意冰帝的人不用應援了,一是這裏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内部賽,沒有學校之分,再者,旁邊有人在睡覺。
結果出乎意料的,竟然其他學校的都開始給他應援,那隻狐狸還是醒了。迹部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啪”一個響指,宣布道:“獲勝的是,五号球場。”
“這麽看,五号球場真的有可能打赢三号球場是麽?”拓植教練看着顯示器,眼裏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迹部進步挺大的嘛。”幸村看着迹部戲入江,雖然入江十分配合,但也能看出來,迹部的進攻風格更加冷厲多變了。
“puri,日常進化嘛。”仁王從來都不懷疑迹部的學習能力,他和柳生一樣,都是人生赢家,隻不過迹部會更辛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