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期待五号球場的,看起來是你嘛,拓植教練。”齋藤教練調笑道。
“确實是,尤其是這個叫迹部的國中生,成長幅度幾乎是異常。”拓植看着迹部的眼裏是藏不住的贊賞。
“今年的國中生,是真的很強呢。”齋藤教練感歎道,“不算那兩個嚴重超标的,其他國中生的水平都比往年高很多。”
“憑你們的實力,想要爬上頂點,還太早了。”入江說的是肯定句,排名靠前的球場,實力差距真的很大。
況且,無論是幾号球場,那也不過是二軍而已,這個訓練營真正的頂點,國中生隻有那兩個人達到了。
“這台詞,本大爺聽膩了。”迹部轉身就走,徒留入江在網前微笑看着花孔雀。
“入江的發球局。”
“啧啧啧,小景這手氣。”仁王搖搖頭,“一如既往。”
看着場上的入江被“耍”得團團轉,仁王都能猜到入江有幾場表演了,演得屬實有點粗糙了,但是不知爲什麽,迹部竟然沒看出來。
尤其是入江順從地松手,任由迹部打掉他的球拍,幸村都覺得有點假了。更别說後邊入江竟然會爲了接球,直接摔趴在地上。
“不是吧,入江竟然會被一個國中生壓着打。”三号球場的鹫尾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場上。
“puri,他們竟然還真有人信啊。”仁王不理解,入江這戲精性質不是人盡皆知的嗎,身爲同在三号球場的隊友,竟然不知道入江的實力大概在哪?
“從現在開始驚訝,可太早了點。這才第一幕呢。”幸村看到被仁王扔到一邊的迹部外套,拿起來給狐狸披上了,這家夥醒來的時候身上有點涼。
“puri,這什麽造型?”外套加外套,擱這俄羅斯套娃呢,太不符合他審美了。不過仁王沒敢掙紮,在健康這一塊,幸村向來是不容質疑的。
幸村沒有回答他,隻是看着球場上,入江的情緒估摸着準備爆發了。
果然,入江狼狽地跪在地上,瞳孔震顫,失神低吼道:“這不是真的!”
仁王、幸村:這就有點尬了……
“看入江前輩那樣子,還在自我催眠入戲呢,piyo~”仁王笑着評價道,這種體驗式演技,很容易演着演着就當真了,但是也是最逼真的。
“從拘泥于國中生還是高中生的那一刻起,你就完蛋了。”迹部笑得有些猖狂,是個人都看出來迹部大爺有點興奮了,“網球隻有強弱之分而已。或許你曾經很強,但現在已經不是了。本大爺的進化,可是每天都在加速!”
另一邊的入江,被迹部的發言整得有點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這小子之前也這麽自信的嗎?隻能倉促回道:“進化怎麽可能持續加速!”
迹部準備在對方崩潰的時候,繼續加大力度乘勝追擊,冰之世界的冰淩落下,試圖找出入江的死角,但沒想到的是,全碎了,迹部驚了。
這情況,他遇到過,和仁王和幸村打的時候,就有過這樣的經曆,找不出死角,甚至代表死角的冰淩會降落在自己這一邊,被自己的招數反噬。
所以這位前輩剛剛都是裝的,迹部咬牙切齒地想,随之也冷靜了下來,想到了昨天幸村和仁王說過的話,讓他不要被牽着鼻子走,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一個不留神,入江的球速驟然增加,迹部沒反應過來,擡眼看向入江,對方淡定道:“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嗎?”
入江本來還想讓五局再動手呢。幸村也記得前世的這一場,打得算是,單方面的焦灼,幾乎是迹部的進化專場。
隻不過現在,進度條好像提前了。迹部的實力,比當初的他要更強,經曆地也更多,很快就調整好了,認下了自己被耍了的事實。
迹部良好的接受能力,還要得益于仁王常年累月的欺詐培養,迹部已經見怪不怪了。
“接受良好嘛,但是你要加油咯,迹部。”入江笑着将球拍扛到肩膀上,一本正經地給對手加油。
入江雖然是嬉皮笑臉的,但是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淩厲,和一開始像換了個人。
“入江拿下此局,4-4。”
“這個高中生,是怎麽回事。”場下的國中生都看出來了,現在的迹部幾乎是被壓着打,臉色嚴肅。
“入江的實力可不止如此,爲了提升各球場的實力,他才被配置在三号球場。”見手底下這幫孩子有疑問,鬼也适時地出來解釋道。
場上的迹部原以爲抓到破綻了,結果回頭一看,破綻在自己這邊,迹部愣了一下,有點頭疼。這要命的似曾相識的感覺,被反噬了。
迹部:本大爺讨厭精神力選手……
“一點都不擔心?”幸村看向依舊優哉悠哉的仁王。
“puri,擔心什麽,小景從來都沒有動搖過。”仁王的回答聽起來有點模棱兩可,但是卻又莫名的讓别人好像聽懂了,“況且,這情況小景遇到的還少嗎。”
仁王撇了撇嘴,迹部可沒少被他這樣折磨過,現在自然不可能再被影響了。
“puri,下雪了呢,迹部。”仁王伸手接過一片雪花,“真應景啊,天生的國王。”
“你還真是了解他呢。”幸村嘀咕。
“看來你覺悟了呢。”入江調侃道。
迹部若有所感地看了仁王一眼,微笑着朝入江道:“覺悟?本大爺早就有了。”他早就被某隻狐狸打磨得無堅不摧了。
透視眼開,入江的弱點重新在迹部的眼裏成型,迹部王國。
“絕佳的透視力啊,真讓人傷腦筋。”入江莞爾一笑,有些許無奈,又有些猶豫。最後還是選擇繼續,想看看這個人能做到什麽程度。
而狀況突生,迹部落地的時候,被積雪滑到,摔了一跤,扭傷了腳。
“那我就陪你打持久戰。”入江難得不藏着掖着自己的體力了,又或者說放開了點爲自己設置的上限。
迹部皺眉,自己負傷,這可能是他最艱難的一場持久戰了。
幸村掏出傘,給自己和仁王撐上。
這場比賽,還有的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