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場火藥味十足的訓練賽,在仁王完美幻影成幸村的時候,雙方就很默契地中止了練習。
穩定下來了?幸村笑着問,順便從教練椅上拿回自己的外套。
puri,部長的異次元就是好用。仁王絲滑地捧自家部長大人,顯然能夠幻影幸村,讓仁王的心情好了不少。
原本心裏有些許焦躁的感覺都沒有了,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含含糊糊道:真的費了我好大的勁,好長的時間呢,piyo。
我們未來會有更多的時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雅治。幸村抓了把仁王的小辮子,還是那樣的幹爽柔軟,看來負擔不算太大,不是勉強來的。
puri,我知道。仁王轉而看向幾位前輩,感謝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像拐了十八個彎,謝謝各位前輩幫忙坐鎮啦,看起來挺辛苦的呢,piyo~
入江笑眯眯的表情差點繃不住了,都是感謝的話,怎麽聽起來就那麽不得勁兒呢,讓人想揍他。
沒錯,最辛苦的的确是在場精神力最高的入江奏多了,他肩負起了大半的防禦責任。
謝謝前輩。幸村怕仁王給入江氣撅過去,連忙乖乖巧巧道謝,微微鞠了一躬,畢竟是教練組派來幫忙的,幫大忙了。
沒事沒事。入江修補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看向幸村笑得溫和,果然還是幸村讨人喜歡啊,難怪這麽受人歡迎呢。
不打網球的時候,那叫一個溫柔啊,私下裏前輩長前輩短的,叫得人很舒心。
不過轉念一想幸村和高中生打球的時候,那淩厲的球風,次元領域粗暴地滅掉對面的異次元的架勢,入江打了個寒碜。
入江奏多:惹不起惹不起。
若說和仁王打比賽,入江還有表演的餘地,那和幸村打比賽,隻有全力以赴了,不然他連道具都不讓你拿出來。
和幾位前輩道别之後,幸村和仁王就收拾收拾拐道去餐廳拿了個三明治,就回了宿舍,晚上不打算出門了。
若是普通國中生,還有閑心去使用各個設施器材,逛一逛偌大的訓練營,但是仁王和幸村都屬于老油條了,和訓練營打了快六七年交情了,自然沒什麽好看的。
因爲他們今天在一軍訓練場地訓練,迹部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結束,所以沒有過來辦公。也有可能是,迹部還沒有訓練完。
有些人的預感總是異常的敏銳,迹部感覺到國中生都适應了訓練,并且升到三号球場以後,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迹部有些控制不住得想多練一會。
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吧。幸村冷不丁來了一句,看向頭發濕漉漉的仁王。
剛洗完澡裹着浴巾出門的仁王腳步一頓,歪頭想了想,好像還真是,時間過得太快,讓人沒反應過來,但是具體是什麽時候來着?
幸村見仁王沉思的樣子,就知道這狐狸又不記得了,感歎道:看來你把後山發生的事,忘得有點徹底,雅治。其他事倒是記得挺清楚。
puri,那當……然?仁王回想了一下,突然發現之前執着的那些事情,好像在腦海裏有點模糊了,包括前世幻影那些人異次元的痛苦經曆,好像都能用簡單的不容易一步帶過了。
就連前世幸村什麽時候生病,什麽時候出院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仁王懵了,呆呆地看着幸村,手裏擦着頭發的毛巾都掉了:完了幸村,我腦子壞掉了。
幸村暗道不好,這狐狸又鑽牛角尖。
随即,幸村眼疾手快在毛巾落地之前,接住了,熟練地把懵逼的仁王按到床邊,接過給他擦頭發的大任,循循善誘道:雅治,忘記的事情是好的壞的?
仁王想想慘絕人寰的後山,再想想自己開發幻影的精神折磨,還有立海的敗北,網球社曾經的矛盾,好像,忘了也挺好的?況且也不是全忘了。
piyo~不算好的經曆。
這不就是你的小狐狸幹的好事?幸村意有所指道,有沒有聽說過,遺忘的最好辦法,就是故地重遊,再來一次,去覆蓋原本的記憶。
把原本的痛苦都用糖果填滿,自然就會淡忘了,這不挺好的。幸村溫溫柔柔開導,手裏的勁是越使越大,想把這狐狸腦袋裏的低能廢料倒出去。
puri,幸村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仁王先是點點頭覺得幸村說的對,又發現好像有哪裏不太對,這次我沒有去後山,爲什麽還是模糊了?
幸村:清醒的狐狸真不好忽悠……
清脆地一聲,幸村面無表情一巴掌拍在仁王的後脖上,拍得仁王差點栽地上去,道:真當自己是狐狸大仙了?還要什麽都記得?
puri,絕對紅了。仁王可憐兮兮擡眼看幸村,一巴掌給他拍得忘記糾結自己什麽了,隻覺得後脖梗子火辣辣的,真下狠手啊。
幸村瞥了一眼仁王脖子上的痕迹,有點子心虛,隻想着一巴掌拍醒這個腦回路不太正常的狐狸,沒收力道,但是話還是理直氣壯的:紅了怎麽了,沒附贈一個熟透的草莓就不錯了。
還不如草莓呢,至少不疼,piyo。最近膽子越來越肥的仁王,也敢和幸村打嘴炮了,明明之前隻敢拿這些話逗柳生玩兒來着。
早說啊,我就給你免費印一個了,要不這會給你補一個?幸村挑眉,敢和他開這種玩笑,不錯有進步。
puri?不用不用,太客氣了。仁王驚了,幸村的承受能力有點強啊,要是柳生早就一句無聊走人了,見幸村靠近,仁王連忙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少看點文吧幸村,容易出事。
幸村點點頭,同意:是容易出事。最近的文的尺度越來越大了,他們還未成年。
仁王想的則是,别真給幸村整短袖了,那幸村集團豈不是沒繼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