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幸村和仁王提起的第三天中午,後山那幫凄凄慘慘戚戚的國中生就回來了。立海大三年級的并沒有在最後考核的隊伍裏,而是就等在小木屋旁邊。
直覺告訴他們,最後出來的絕對是國中生,畢竟赤也那幾個孩子也在隊伍裏。
再次回到訓練營,這一幫黑色外套的人就火速瞄準了二号球場,準備先搶個球場下來。
剛好路過的菊丸忍不住揉揉眼睛,發現真的是大石他們之後,連忙跑去餐廳給大家通風報信。
“那些被淘汰的人,都回來了。”菊丸興奮得有點手舞足蹈,沒有什麽比失而複得的隊友更令人開心的了。
“嗯,要不去看看?”迹部将手裏精美的紅茶杯輕輕放下,詢問同桌的仁王和幸村,隻不過眼底裏的愉悅即便是正常人都能看出來了。
“puri,那就去呗。”仁王聳聳肩,他有點好奇柳生他們的慘樣,真的沒有幸災樂禍喲(^u^)ノ~yo。
“當然了,我們立海大可是去的人最多呢。”幸村笑着道,披上外套就站起了身,“當然得接他們歸隊。”
“真敢說啊。”迹部無情開麥嘲諷,“被你們算計得幾乎全軍覆沒。”同時迹部也有些後悔,或許後山的訓練更好呢,否則怎麽解釋幸村這種無厘頭的行爲?
但是,如果後邊的訓練效果更好,仁王這種“唯利是圖”的狡猾狐狸爲什麽也不去,就爲了能合理地送隊友上路?
等迹部來到二号球場的團隊戰場地時,頓時明了了,這些人是從哪個行乞的犄角旮旯裏,被拖出來的選手?破破爛爛的。
立海大有幾個人的身上還好沒什麽傷,也沒什麽破洞的地方,就是這個狀态看起來反而不如那些乞丐好?有點沒精打采的。
有帽子的都破了個洞,一撮頭發翹在外邊,接收信号。還有好幾個,身上甚至綁了繃帶,看起來傷得不輕。
就這待遇,仁王打死都不會去的,迹部想,那挑食星人加潔癖星人,能過這粗糙的日子?
等仁王和幸村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在二号場地說高中生太松懈的真田,幸村捂眼睛難以直視。
仁王看見幸村的動作,也是笑呵呵的,安慰道:“不早就知道了嗎,真田從後山回來就會崩壞掉的,啧啧,看起來更老了啊。”
“你說爲什麽平等院前輩都能保持住,真田不行呢?”幸村無奈,自家網球部的形象啊,丢盡了。
仁王抿了抿嘴:puri,因爲有我啊。
仁王還嫌棄他們沒有那麽慘,跟前世的他繃帶纏滿頭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好了。不過想想這些人的好生活還是他給他們準備的,仁王的心情有點複雜,真是矛盾啊。
柳生剛幹掉一個高中生,擡眼就看到仁王那嫌棄的表情,莫名get到狐狸在意的點了,也是笑了笑。
“puri,搭檔竟然也會笑這麽開心,他是不是被三船教練玩兒壞了啊。”仁王看着柳生那笑容,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别忘了你當初回來的時候,你倆也挺樂呵的。剛回來你倆就跑得不見人影了。”幸村無情戳穿小夥伴的黑曆史。
仁王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年輕沖動過一回就夠了,沒人會在意自己年輕犯二的事的:“puri,年輕氣盛啊年輕氣盛,現在嘛,年紀大咯。”
剛感歎完,仁王後背就被人來了一下,拍得一個踉跄,回頭一看,是種島。種島額角的井字形青筋暴起,嘴角一抽一抽道:“多打點小屁孩就說自己年紀大了,在我們面前少說啊。”
“puri,種島前輩你破防了。”仁王回以迷之微笑,怎麽看怎麽欠扁。
穿着黑色外套的伊藤,看着場裏場外聚集得越來越多的帥哥,腦袋轉得跟個螺旋槳似得,有點眼花缭亂看不過來了,臉頰興奮得爆紅,頭頂的花叢一茬接一茬地冒。
察覺到一股不算弱的精神力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仁王看過去,發現是伊藤那小孩,花落一茬還沒掉地上,就自動消散了,看起來像是被重複利用了。
這下仁王也來了興趣,往伊藤那邊走去。而伊藤的帥哥雷達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位帥得有點超标的前輩,兩眼亮晶晶得看過去。
哇~背着光的仁王前輩,這線條,這極具美感的唇下痣,越來越靠近的臉。
還有旁邊美得不像話的幸村也跟着來了,蕪湖~似是難以消化這美景,兩行血色的涓涓細流從鼻子裏冒出來,伊藤一陣上頭。
“沒事吧,怎麽還流鼻血了呢。”幸村溫柔地遞了張紙給髒兮兮的小孩擦了擦,發現擦不幹淨,就拉着準備上水池邊洗洗。
“诶诶诶,裕樹。”仁王一陣驚呼,幸村回頭看去,伊藤竟然暈倒在仁王懷裏了,臉紅成了猴屁股,眼睛裏的星星還在轉圈圈。
幸村:!!!
“沒事的部長,仁王前輩,裕樹就是剛回來太興奮了。”帥哥太多了就是。高橋看到伊藤暈過去,連忙上前把有點埋汰的伊藤從仁王懷裏接過去,别給前輩們蹭髒了,伊藤醒來知道要完。
伊藤怎麽回事高橋還是知道的,就是顔值落差太大了,大喜大悲容易出事,這不,興奮過頭了。
兩人松了口氣,沒事就好,縱使是仁王這個前世的大明星,也沒見過當着他面暈過去的狂熱粉。
看到幸村和仁王來了,從後山歸來的立海大的隊員們,直接速戰速決,沒心思和其他人糾纏,來到了兩人身邊。
原本他們預想的,想要按着仁王揍一遍,但是看到幸村若有若無的威脅似的目光,他們隻能打消這心思了。
衆人:幸村真是越來越偏心白毛狐狸了……
有着幸村撐腰,狐狸蹦跶地更歡了,到處撩撥各位慘淡的形象,尤其是那仿佛被掏空的真田。雖然這次回來不是一隻眼,但是看起來也沒好到哪去嘛。
“你們這是去冥室了?”仁王扒着柳生的肩膀問,一看就是臉精神力練得,“沒給你吓着?”
“嗯,沒事。”柳生推了推眼鏡,一邊給仁王說着後山這一趟的細節,以及各自異次元的狀況。
聽得仁王眼睛亮晶晶的,都是八卦啊,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給搭檔加餐。